第二百八十九章 他怕什麽
張珂一笑:“知道你的腦袋為什麽暈乎嗎?”
宋安搖了搖頭。
張珂笑道:“欠喂。”
“什麽,前衛?”
宋安一時間沒能明白張珂的意思。
張珂再次笑了起來,發出銀鈴似的笑聲。
“我說的意思是,你需要加點營養了,欠喂是這個意思,你倒好,整出來個前衛,我算是服了你。”
“哈哈。”
宋安也禁不住笑了,他撓了撓頭皮,對著張珂道:“你別說,我還真有點餓了。”
張珂道:“餓了好,走,那我們就去吃早飯。”
“你也沒吃呢?”
宋安驚訝地看向了張珂。
“廢話,這不是想叫你一起去吃嗎?”
宋安點點頭沒說話。
張珂又道:“前段時間,案子沒破,我就是來了也白搭,知道你時間寶貴,所以我識趣地沒有過來,現在案子破了,你就應該有時間了吧。”
宋安一笑:“對,所以呀,美女你要是想請客的話,就抓緊時間,在這段時間請我,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張珂白了他一眼:“美得你,憑什麽我請你?難道你作為男的,就不能出一次血?”
宋安道:“能,怎麽不能,對了美女,我們去吃什麽呀?”
張珂聽到宋安的詢問之後,沉思了片刻:“早餐當然不能吃大餐,這樣吧,我帶著你去喝我們本地的名吃——羊肉湯和燒餅。”
“這是想請我喝湯?”
宋安由於沒有喝過羊肉湯,詫異地問張珂。
張珂笑道:“去了你就知道了,距離這裏不遠就有一家。”
果然,兩個人走了不遠,就看到一家賣羊肉湯的店鋪。
門裏一個大鍋,正在熬著湯,咕嘟咕嘟的,宋安看到,湯色是純白色的。
再一看,旁邊一張桌子擺著幾盆早已經切好的熟肉,看樣子像是羊肉。
老板娘看到客人上門,對著他們打了個招呼。
張珂道:“老板娘,來兩大碗肉的羊湯,每人再來兩個燒餅。”
等到羊肉湯端上來,宋安這才明白了吃法。
宋安笑道:“我剛才還以為我們隻是喝門口鍋裏那種白色的湯呢。”
張珂一笑:“嗬嗬,現在明白了吧,那就趕緊吃吧。”
宋安試探著用勺子舀了一勺湯,慢慢地放在嘴裏,一喝之後,頓時覺得一股濃鬱的香味兒,在嘴巴裏麵彌漫開來。
“嗯嗯,好吃。”
說完了之後,宋安就快速地吃了起來。
吃飽喝足,他們又在張珂的提議下,看了一場電影,就到了中午時分。
宋安本來想回去,張珂不讓,非拉著他進了一家酒店,中午兩個人吃了一頓大餐,吃飽喝足了之後,宋安說回來有事,張珂這才放了他。
實際上宋安回來,並沒有其它的事情,隻是他不想一整天和張珂呆在一起。
雖說在京海這裏人生地不熟,但是宋安感覺真要是和張珂發展下去,弄不好關係會進一步。
真要是和張珂的關係,有了進一步的發展,那美女隊長沈佳怎麽辦?
宋安猛地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和沈佳通電話時她說過的話,這個美女隊長,現在居然連破案都失去了興趣,還想來京海找自己。
正是因為宋安想到了這些,所以在張珂答應自己離開之後,逃一樣地離開了這家酒店。
看著宋安落荒而逃的背影,張珂的臉上掛了一層淡淡地笑。
宋安回到了刑警隊的宿舍之後,由於沒事兒,就倒在了**想午休一下,。
躺在**,他想起昨天晚上和爺爺通電話的場景,宋安感覺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由於離開爺爺的時候,自己還小,爺爺的身影,在歲月的塵埃裏已經有些模糊不清。
躺在**的宋安心說,自己這一次來京海,是因為之前接到了一個自稱是自己母親的女人打來的電話。
當時在電話裏,這個女人說是自己的母親,宋安感到十分的震驚,他沒想到,自己的母親還活著,還給自己打了個電話。
由於當時是午夜時分,自稱是自己母親的女人,隻是和自己說了幾句話之後,就急匆匆地掛斷了電話,之後宋安再撥打過去,就已經無法接通。
正是因為這個電話,宋安這才在幫著沈佳破案之後,來到了京海,可是自己來到這裏,已經這麽長時間了,尋找父母親的事情,還沒有一丁點的進展。
倒是自己一來京海,就接到了爺爺的電話,爺爺把自己推薦給了刑警隊,讓自己幫著他們破案。
可是案子破了,你老人家倒是見見麵呀。
誰知爺爺竟然選擇了不見。
有時候宋安就往套路上麵想,把自己引到京海,到底是不是一個陰謀或者圈套呢?
可這要是一個陰謀或者圈套的話,他們的最終目的,到底打算幹什麽?
有時候宋安都懷疑爺爺是不是真的存在,因為他現在的感覺就是,這一切太虛幻。
宋安又回想了一下自己來京海期間發生的這些事情。
在火車上,遇到了孩子器官丟失案,可愛的小女孩邢楠楠的腎髒莫名其妙的丟失,還死在了火車上。
之後認識了美女大學生張珂,自己去了張珂家,當初滅門孤兒院的歹徒卻在此時打來了電話。
接下來來了兩個歹徒,自己遇到危險,正想走的時候,爺爺來了電話。
爺爺讓自己不要離開這裏,原地等待,最終自己等來了王大力他們,自己也和王大力一起回到了刑警隊,幫助他們破了此案。
當時自己就有懷疑,爺爺為什麽知道自己來到了京海,還給自己打電話,讓自己原地不動。
難道爺爺當時知道自己的具體位置,可他是怎麽知道的呢,難道他是派人暗中盯著自己來著?要不是這樣的話,那可真是活見鬼。
宋安越想越覺得這一切撲朔迷離,有時候宋安感覺爺爺就像是個影子,並不一定是真實的存在的。
要不是因為兒時的記憶,自己甚至會懷疑這是一場夢,夢醒之後,一切了無痕跡。
宋安決定按照圈套的思維,來思索一下這件蹊蹺的事情。
真要是爺爺存在的話,那他應該已經知道,自己已經破案,也有了時間,可他為什麽最終選擇了不見自己。
他怕什麽,怕自己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