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是斷魂的信
“怎麽了隊長,難道這封信有問題?”
宋安采取很委婉的方式問道。
再看這一刻,王大力臉上的神色都變了,一絲恐慌的情緒,從他的臉上一閃而逝。
雖說時間很短暫,但是要知道,他可是刑警隊長。
看到王大力這樣的神情之後,宋安感覺自己的心,呼的一聲提了起來。
他心中暗道,難道這封自己當初當做犯罪嫌疑人寫的書信,有很大的來頭不成,要不然,王大力不會這麽震驚,臉上還閃過一絲慌亂的神色……
“隊長,難道這封信很特別?”
看到王大力不說話,宋安試探著再次問道。
“特別,你還真敢說,應該是恐怖才對。”
王大力變顏變色的道。
“恐怖?”
宋安的心一沉。
“宋安,你最好趕快離開這裏,回老家去。”
王大力突然失聲這樣說道。
“什麽,回老家?”
看到王大力變顏變色的,宋安心裏極為震驚。
自己來到京海之後,還沒有找到父母和爺爺,怎麽能夠回老家呢,可是看王大力的樣子,實在是太震驚,以至於在犯罪嫌疑人的麵前都表現的這麽失態。
“王隊長,這封信到底是誰寫的,難道我們惹不起他?”
宋安滿腹狐疑地道。
王大力急迫的點點頭:“對,這個人,我們確實惹不起,這是斷魂給你的信。”
“斷魂?”
宋安一驚,當即想到了什麽。
王大力急促的又道:“現在斷魂竟然給你下了戰書,你在這裏已經不安全,可以說極度的危險,宋安,我建議你馬上離開這裏,因為你的人生安全,已經得不到有效的保證。”
王大力的話,再次震撼到了宋安。
王大力作為京海警隊的隊長,居然說出這種話來,按說這是一種奇恥大辱。
可是王大力現在根本不管不顧這種恥辱,還當著犯罪分子林達的麵說了出來,足以看出此刻他看到這封信之後的驚慌失措和內心的慌亂,已經到了一種什麽樣的地步。
“斷魂是誰?”
宋安急迫的問,隨之,他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雖說宋安已經隱隱約約地猜測到,但他還是希望從王大力的嘴裏得到證實。
“斷魂是誰,我也不知道,但是京海的警方,根本惹不起他,我隻知道的是,他網羅了很多的手下,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他們有目的的專門做大案要案,但是警方又抓不住他……”
聽到王大力這樣說之後,宋安心念電轉,忽悠了一下子。
實際上剛才的時候,宋安就已經隱隱約約的猜測到,這個斷魂到底是誰。
宋安心中,早就有了個判斷。
這個斷魂,應該就是之前打電話威脅自己的人。
當時自己剛剛來到了京海,就在火車上遇到了孩子器官丟失案,下車剛剛來到張珂的家中之後,就收到了一個家夥的威脅電話。
這家夥就是之前組織孤兒院殺人案,讓自己吃人肉包子的家夥。
看到王大力作為刑警隊長,居然談起斷魂色變,宋安還是感覺不可思議。
看到宋安還是一臉平靜,王大力急迫的道:“宋安,不瞞你說,這個斷魂,別說是我,就是整個京海的警方,都沒人敢招惹他,要是敢招惹,他也不會發展壯大到這種程度,到了談論斷魂色變的地步……”
宋安點點頭之後,心中暗道,難道爺爺和父母他們之所以集體失蹤,就是因為斷魂的緣故?
應該是爺爺因為破案高超,從而招惹到了斷魂,所以他們一家人這才緊急轉移,連夜離開了家鄉。
而在這之前,父母和爺爺他們無奈之下,這才把自己送進了孤兒院,目的是想以孤兒的身份隱藏自己,不要被對方發現。
可誰知,就這樣還是被斷魂發現,他滅門了整個孤兒院,造成重大慘案,而自己,卻劫後餘生,在養父母的幫助下活了下來。
自從那件滅門慘案發生之後,宋安一直沒有忘記,時刻想著怎麽替那些無辜死去的小朋友們報仇雪恨,這才自學了爺爺的那本《探案筆記》。
大了之後,又報了法學係。
腦海中想著這些事情,宋安心底的疑惑,已經漸漸的浮出水麵。
他冷不丁想到,自己到了京海之後,為什麽爺爺對自己提出見一麵的要求堅決不答應。
看來是爺爺生怕斷魂,借著這個時機動手。
宋安此前還在抱怨,父母親和爺爺既然還活著,為什麽這麽多年不聯絡自己?
可見爺爺以及父母和這個斷魂之間,應該存在著某種微妙的平衡,這種平衡,不能隨便打破,隻要是打破了,就會出現流血事件,從而血流成河。
所以爺爺和父母他們,就是知道自己的信息,所以這麽多年以來,也沒有家人敢和自己聯係……
腦海中想著這個問題,宋安感覺有一隻手,在眼前不斷地搖晃。一看之後,發現的法醫李超群。
“怎麽了?”
宋安詫異地問他。
“剛才看到你不說話,我這才……”
宋安這才知道,剛才自己考慮問題因為太深入,沒能聽到周圍的聲音,所以李超群這才朝著自己擺手。
“什麽事情?”
宋安急促的問。
李超群道:“剛才,我已經給你定了個回家的車票。”
“什麽,你連車票,都給我定好了?”
宋安震驚的看著李超群,接下來又看向了王大力。
宋安心中暗道,這兩個人的速度還真是快,一個讓自己馬上走,一個還給自己定了車票。
宋安道:“你們先別急,讓我再考慮考慮吧。”
雖然這樣說,但是宋安心裏,卻感受到了危險的逼近。
一開始不知道這是斷魂的來信還沒什麽,現在知道是他的來信,宋安感覺自己的全身上下,都開始緊繃起來,這種感覺,反應在身體上,就是全身板結,要變硬似的。
之所以感覺到了巨大的危險,是因為這封信,還被人近距離靠近之後,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裏麵,自己居然沒有發現,這才是最危險的。
這說明送信的人,曾經靠近自己身邊,而自己卻沒能及時的發覺,要是對方朝著自己下死手,那豈有自己的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