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眼珠子是誰的
猛地喘了口粗氣之後,宋安瞪大疑惑的眼睛,提心吊膽地朝著裏麵看去,一看之下,宋安不禁驚叫一聲。
他震驚地看到,這個黑色的包裝袋裏麵,居然血淋淋的,由於包裝袋是黑色的,一開始的時候,他隻是看到了這東西血肉模糊,血淋淋的,並沒有看清楚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宋安瞪大眼睛再一看,他的的身子就是一顫,嘴裏也止不住地再次發出一聲驚呼。
“啊,這是——”
黑色的塑料包裝袋裏麵,是一個鮮血淋漓的眼珠子,這個眼珠子,看樣子是被暴力挖出來的,因為邊角處有些不規則,還有碎肉沫子之類的東西。
宋安驚叫一聲之後,趕緊放下這個包裝袋,又拿起那封信,他現在心裏已經慌亂成了一團,他想看看信裏麵寫的是什麽。
打開信封,拿出信紙,他迫不及待的查看了起來。
宋安看到這一次對方給自己的信不是用鮮血寫的,而是用的很粗的一種筆寫成,上麵隻有寥寥幾句話:西部郊區一座廢棄化工廠的倉庫裏麵,我們見個麵吧。
啪嗒一聲,這個信封裏麵,突然掉出來了一件東西。
宋安低頭一看,發現掉落下來的是爺爺平時吸煙的時候用的煙鬥,這個煙鬥,爺爺平時的時候,基本不離身。
看到爺爺貼身帶的東西都給自己快遞了過來,宋安的心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很快,這種顫抖就由裏往外,傳遍了他的全身上下,宋安此時整個的身軀,都在劇烈地顫抖著。
帶著鮮血和碎肉沫的眼珠子,爺爺的信物,寥寥幾句話,對方這是要幹什麽?
宋安在腦海之中想著這個問題,無疑,對方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用這些東西作為要挾,想把自己釣往西郊的郊外。
宋安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這一次,宋安的努力很快的失敗,他發現自己此時此刻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腦袋裏麵像是即將噴發的岩漿一樣,正在不斷地奔突。
現在的他,已經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能力,接下來,他顫抖著雙手,再次拿起那個黑色的塑料包裝袋。
打開之後,他把這一隻帶血的眼珠子拿了出來,剛才的時候,他並沒有取出這個血肉模糊的眼珠子。
等到拿出來之後,看到這隻帶血的眼珠子依舊大睜著,好像在注視著自己,宋安的身子又是重重地一顫。
他倒吸了一口冷氣之後,心中暗道,單憑一隻眼珠子,自己還根本無法斷定這到底是不是爺爺的。
猛地喘了口粗氣,宋安頹然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除過那次經曆的雨夜孤兒院殺人案之外,他感覺自己還沒有這樣的慌亂過。
宋安閉上眼睛,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然後仰躺在了地上,現在的他需要清醒一下自己,好迅速做出判斷。
眼下自己這種狀態可不行,腦子裏麵亂哄哄的,自己必須迅速的恢複平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宋安這才重新坐了起來,他呆愣愣地看著地麵上的這些東西,腦子裏麵依舊十分的紊亂。
又過了十幾分鍾之後,宋安感覺自己的心裏平靜了一些,他把這件事情,在腦海中從頭到尾又重新梳理了一遍。
宋安感覺,自己之所以徹底慌亂起來,是因為看到了這一隻帶血的眼珠子和爺爺的煙鬥。
對方現在想用這隻帶血的眼珠子和爺爺的煙鬥,引誘自己去西郊的廢棄倉庫裏麵。
對方十分希望自己過去,這一點顯而易見,那麽,這是不是對方的一個圈套呢?
畢竟之前這個斷魂,已經對著自己下了追殺令,自己在刑警隊裏麵躲著不出去,看到自己不出刑警隊的大院,對方會不會給自己設計了一個圈套,把自己用這種方式釣出去?
仔細想一想,完全有這種可能性。
可是這隻帶血的眼珠子,它到底是不是爺爺的?要是爺爺的又該怎麽辦?
宋安想到,要是這隻眼珠子真的是爺爺的,那麽看來爺爺已經落在了斷魂的手裏。
聯係到爺爺昨天正和自己視頻的時候,突然的消失不見,自己當時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那麽是不是爺爺他老人家那時是遇到了斷魂他們的偷襲,這才讓爺爺連一聲再見都來不及對著自己說?
想到這些之後,宋安感覺自己的心,再次紊亂了起來,怎麽辦,自己現在是繼續等待爺爺那邊的消息,還是去西郊的這個廢棄的倉庫之中,去查看一下?
宋安現在拿不準這件事情。
隻是一隻眼珠子,又無法斷定這就是爺爺的。
這隻帶血的眼珠子,自己已經查看了兩遍,宋安感覺這隻眼珠子,有種熟悉的感覺,真要是這隻帶血的眼珠子是爺爺的話,那麽爺爺現在是生是死?
宋安感覺自己的心,呼地一聲到了嗓子眼處。
宋安閉上眼睛沉思了一會兒之後,決定還是先打個電話確定一下再說,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情,必須謹慎。
如果是對方的計策的話,自己傻乎乎的送貨上門,屆時自己必死無疑。
本來那次給爺爺打電話想見麵之後,宋安發現爺爺語氣冷淡,並不想和自己見麵,宋安就決定要不是特殊情況,以後堅決不再跟爺爺打電話。
但是眼下的情況,自己必須和他聯係一下,看看爺爺的電話是不是能夠接通。
如果能夠接通,自己就能核實這件事情的真偽。
電話撥打出去了之後,那邊始終沒人接聽,宋安的心不禁提了起來,他心說難道爺爺真的落在斷魂的手裏,所以這才沒有接電話?
就在宋安心神不定的時候,話筒裏麵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喂,誰呀。”
宋安一下子就聽出來這個說話的女人,就是之前給自己打電話,自稱是自己母親的女人。
那一次的通電話雖說是在深夜裏,但是宋安依舊記憶猶新,因此一聽女人的說話聲,就立馬聽出來,這個女人正是自稱自己媽媽的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