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匍匐前進
宋安沉思之後,這樣道:“為了保證圍剿效果,我建議這一次,我們先去調查一番……”
王大力剛才也在想這個問題,這個地方是荒廢的村莊,不管是白天或者晚上進去,都會很容易地被對方發覺,從而導致行動失敗。
因此,提前去探個路,摸清楚對方的位置和虛實,就十分的必要,這樣晚上進攻時,就可以直搗黃龍,有的放矢。
經過討論之後,就把這次夜探荒村的計劃,定在了今天晚上。
經過商量之後,定下去偵查的四個人選,分別是宋安,王大力,沈佳,刑警隊偵查員李飛。
之所以帶上李飛,是因為王大力說,李飛是一名出色的偵查員。
…………
晚上九點之後,荒廢的村莊前麵。
宋安和王大力,因為時間的節點問題,此時他們兩個的意見,出現了嚴重的分歧。
宋安的意思,現在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可以進入其中,開始偵查,而王大力的意思是不急,可以再等一等。
畢竟現在剛剛黑天沒多久,這麽早進去,說不定對方還沒有消停,這就容易出現意外。
兩個人當然不會大聲爭吵,隻是小聲地爭辯著。
沈佳沒說話,她現在也有些茫然,不知道該支持誰。
不久之後,她的目光看向了李飛。
“李偵查員,你的意思呢?”
聽到沈佳征詢李飛的意見,宋安和王大力的目光,也齊刷刷的看向李飛。
他們這才想起來,在這方麵,人家李飛最有發言權,畢竟他是科班出身的觀察員,而他們,隻是客串一下的,具體職責是破案。
李飛輕聲道:“根據我的個人經驗來判斷的話,你們兩位說的,都有一定的道理。”
王大力一瞪眼:“李飛,你可不要當老好人,說吧,我們兩個,誰的意見正確?”
李飛道:“當然是宋安的。”
“什麽,他的,為什麽?”
王大力吃了一驚,有些不相信似的瞪大眼睛。
李飛解釋道:“情況很明顯,我們過來,就是偵查對方的情況的,要是到了深夜才進去,那我為什麽堅持這個點兒過來呢,王隊長,你想過這一點兒沒有?”
王大力一想之後,覺得李飛說的不錯,確實是他堅持這個時間節點過來的。
王大力不服氣地道:“我們這個時間進去,這麽早,弄不好這些歹徒們還沒有休息,我們這個時候進去,危險性加大,屆時對方發現了我們,那就麻煩了……”
李飛一笑:“王隊長,你把最主要的問題,給忽略了吧?”
“是嗎?”
王大力一愣。
李飛解釋道:“我們過來,是偵查對方的具體位置的,真要是對方已經休息,那豈不是麻煩了,我們知道對方到底在哪兒?”
“弄不好還會一腳踏進對方住的屋子裏……”
李飛說到這裏,王大力瞬間什麽也明白了。
“對對,看來是我糊塗了。”
王大力這才想明白,一旦時間太晚了再進入其中,說不定人家關燈睡了覺,這就失去了目標,很容易暴露這一次的搜索行動,那就失去了這一次偵查的意義。
這個時間段,雖說歹徒可能還沒有休息,但是卻能夠很容易就鎖定歹徒的具體位置。
接下來,在李飛的帶領下,三個人跟著他,開始朝著這個村莊前麵走去。
剛才他們在安全地帶,所以即使低聲說話也沒事兒,李飛告訴他們,一會兒進入了村莊之後,任何人都不能說話,盡量手勢也不要打。
因為暗夜之中,說不定就會被有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一發手勢,弄不好手臂就直接斷了。
李飛的話,讓宋安他們的心情,陡然緊張了起來。
畢竟這一次,對方情況不明,雖說斷魂沒有在裏麵,但裏麵畢竟是斷魂的手下。
斷魂的這些手下,都見過血,十分的凶殘,這一次,也是對方大意了,以為在鄉下土路上埋人,沒人認識自己,結果進入了監控視線範圍內……
腦海中想著這些問題,宋安的眼睛,看向了前麵。
而前麵,黑黢黢的天地下,一座荒廢的村莊,像是一個龐大的野獸,睡臥在大地上。
放眼望去,到處黑黢黢的,沒有一絲光線。
宋安心中詫異,難道他們沒有點燈嗎?就是這裏已經斷電,也應該有蠟燭之類的吧,可是沒有,眼前隻有無盡的黑暗。
宋安的心,呼地一聲提了起來,這次的偵查,難度係數很大,又危機重重,好在有老偵查員李飛,這才讓宋安的心裏,沉穩了不少……
李飛帶著大家繼續往前,大家誰也沒有敢說話,連腳步聲,都開始放輕。
距離村莊大約還有二百多米的時候,前麵帶路的李飛,突然停了下來,大家都看著李飛,不知道他沒什麽突然停下。
李飛停下之後,緊接著做了一個動作,讓宋安吃了一驚。
他看到,李飛猛然趴在地上。
看到領頭的趴在地上,大家都嚇了一跳,以為自己這是被對方站崗放哨的發現了呢。
於是趕緊有樣學樣,也趴在地上。
宋安趴下之後,瞪大眼睛繼續看向前麵,想看看是不是有對方在這裏放哨的人馬。
誰知道,剛剛抬起頭,就看到李飛朝著前麵爬了過去。
宋安頓時明白了過來,剛才李飛趴下,就是要他們也這麽做,真要是對麵又放哨的斷魂的人馬,自己這些人這樣過去,不容易被發現。
想明白這一點兒之後,宋安和沈佳也趴在地上,開始朝著前麵爬去。
沈佳有些不理解,小聲對著宋安道:“距離村莊還這麽遠就趴下,什麽時候能夠爬到村口。”
宋安沒說話,朝著沈佳搖了搖頭,意識是不要說話,剛才李飛剛剛交待,不要說話。
沈佳這才想起來,為了大家和自己的安全,自己現在,確實不該說話。
兩個人一起,繼續往前爬去。
雖說在大學軍訓的時候,受過這種訓練,但是大學時的軍訓,就是做做樣子,可如今是真爬。
這一爬,才知道爬行的艱難,宋安很快就出了一身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