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靈詭錄

第203章 白衣男人居然是他

大家都很著急,但最為著急的就是我和李景,我們同時采取行動。

李景拔出手槍,對準怪物的胸口射去,砰地一聲,子彈打在怪物身上,卻反彈了回來。

白衣男人所化的怪物,較比阿成厲害多了,子彈竟然無法穿透他的身體!

眾人驚訝中,我已然祭出金錢劍,金劍攜帶毀天滅地之威,直奔怪物斬落。

轟霆刹那,飛劍斬落,怪物猛然回首,另一隻手握拳,一拳便將金錢劍打飛。

金錢劍硬生生的落在牆壁上,隻聽轟隆一聲,整條通道劇烈顫動。

“廢物!”怪物不屑的說,說完放下若雪,一步一步,朝我走來。

我沒有後退,更沒有畏懼,我和他終究要有一個了斷。

啊!

李景的兩個保鏢失聲尖叫,紛紛躲到四哥的身後,趙四厭惡之下,將兩人一把推開。

“我終於見到你了,原來你這麽醜!”我看著怪物,輕聲開口。

怪物聽了我的話,一陣冷笑,隨即沉默。

“你到底是誰?”胡萊的話問到了關鍵點,是啊,他在變成怪物之前是誰?

“我們從小玩到大,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說,我醜!”怪物輕描淡寫的說。

他、他的語氣?不、不可能,不是他,絕對不是他!

怪物說完,腦袋從脖子裏麵鑽了出來,渾身腐爛之處開始愈合,沒留下絲毫痕跡。

“我變成這個樣子,還醜麽?”怪物變成人的模樣。

他將長發攏在耳後,露出整張臉頰讓我看,他的臉容沒人比我更熟悉,因為他是楊奇。

“是你!”我雖然聽若雪說過一次,當時我根本不信,如今親眼所見,我依然不信。

但是,我不信,就有用麽?原來楊奇一直在騙我,我一直在被他玩弄。

這樣的打擊,讓我很難承受,我不受控製的退後幾步,怔怔的看著楊奇。

這一刻,他已經不再是我所認識的好兄弟,他變得那麽陌生,那麽可怕。

“阿星,唐嫣家鬧鬼,我一個去有點害怕,不如你陪我吧。”

“阿星,這不會是萬丈深淵吧,我條繩索足有五百米長。”

“阿星,你沒事吧,不要嚇我啊......”

楊奇曾經說過的話,一句一句在我腦中回**,我的心更痛。

一個我最信任的好兄弟,竟然一直在算計我,謀害我,我的痛苦無人可以體會。

我正沉浸在小紅的悲痛中,此刻又遭到背叛痛苦,我已經快要瘋了。

“你現在的樣子,我很喜歡,繼續保持。”楊奇說著,再次變了模樣,徹底變成白衣男人。

他的嘴角微翹,勾勒出一抹邪笑,從他的目光中,我感受到了無窮無盡的力量。

之前,我見到白衣男人,多數都是模糊不清,如今活生生的站在我麵前,我已然無力抵抗。

砰!

李景對準白衣男人的眉心開了一槍,隨後聽到一聲轟鳴,李景的身體倒飛出去,倒在遠處牆邊。

白衣男人滿意點頭,指著李景說:這個人你可以殺!

聲音落下,趙四露出陰笑,剛才偷襲李景的正是他,此刻的他麵容陰沉,目光狠辣。

四哥居然是對方的人,他是內奸,我大驚失色,然而就在趙四叛變的瞬間,胡萊扣動扳機。

子彈轟然穿過趙四的頭,噗嗤一聲,鮮血迸濺,牆壁上、地麵上一片血紅。

“從我見到你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內奸,但我沒有拆穿。”

“隻是希望通過相處,你可以改變,既然你執迷不悟,我便給你一個痛快。”

胡萊看著倒在地上的趙四,麵無表情的說。

“你到底還要殘害多少的人,才肯善罷甘休!”

這時,若雪從地上站了起來,對於若雪的質問,白衣男人沒有回答。

他冷笑中,驟然朝我衝來,速度之快,讓人驚歎。

胡萊急忙掏出裝有水銀子彈的槍,朝著白衣男人的身影,連續開了數槍。

砰!砰!砰!槍槍落空的同時,一隻大手鎖住我的喉嚨,我頓時感覺呼吸困難。

不知什麽時候,白衣男人已經出現在我麵前,猙獰麵容讓人為之膽寒。

“你還記得麽,有一世你就是這麽把我活活掐死的,這種感覺如何啊?”

我臉色發紫,掙紮著卻說不出話,胡萊連續打了那麽多槍,竟然一槍沒中。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狡猾,知道這個玩意可以殺我?”

白衣男人指尖捏著一枚子彈,一臉玩味的說。

我們唯一的希望就是水銀子彈,可他連子彈都能接住,看來我們都要喪命於此。

李景從地上爬了起來,接連噴出幾口鮮血,顯然是受了重傷。

白衣男人故意控製力道,讓我能夠吸收一點空氣,但又讓我保持痛不欲生的狀態。

我很清楚,他要將我折磨致死,到底是什麽樣的仇恨,讓人殺之都難以泄恨呢?

“你既然這麽厲害,早就可以將我們殺了,為什麽將我們引到這裏,有必要麽?”

胡萊沒有慌亂,反而保持冷靜,他見對方不答,繼續說。

“如果我沒有猜錯,之前的你要麽沒有能力,要麽就是有什麽忌憚的地方。”

“而現在時機成熟,你才敢大膽的出手。”

胡萊的話傳入白衣男人耳中,後者稍作遲疑,先看了看若雪,後看了看我。

“廢話少說,勝者王敗者寇,這一世你們必敗!”

白衣男人說話的時候,手上驀然用力,導致我更加痛苦。

我的麵色慘白,渾身上下開始發冷,這種感覺或許就是死亡前的征兆,我真的會死麽?

我的意識開始消散,我的眼皮開始發沉,這一刻,我竟然有了困意,我累了,我想睡覺。

“阿星!”這是若雪的呼喚,依舊那麽柔和,每次危機關頭她都會喊起我的名字。

但這一次,少了幾分熟悉,多了幾分陌生,因為,她已經不再屬於我。

雖說陌生,可她的聲音喚醒我的意識,我渾身不再發冷,喉嚨上的痛苦感覺散去。

我一陣迷茫,張開雙眸一看,白衣男人已經消失不見,若雪不知何時站在了我的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