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牌了,陸總是個寵妻精

第348章 舊情

杜濡聖把在心裏壓抑了許久的舊事一口氣全部說了出來,竟然感到了一絲暢快,那感覺就像在水下潛了許久,終於浮上水麵呼吸到了新鮮空氣一般。

聽完這些事,陸筠澤也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拍了拍杜濡聖的肩:“那你愛那個叫露露的女人嗎?”

“愛她?哈……”杜濡聖幹笑道,他和那女人之間本就是各取所需的關係,哪裏來的感情。

更別說她還有兩頭騙的好本事,明明在杜濡聖麵前做出一副一心上位的樣子,但是在玉煙凝麵前就是什麽都不懂的小白兔,博人同情!

直到現在,玉煙凝還以為當初是自己欺騙了她白紙一樣的閨蜜感情,但她也從來不知道,那時她風頭大盛,她的“閨蜜”可是真真切切的對她動過殺心的!

陸筠澤聽到現在,雖然是別人的故事,但總感覺隱隱約約哪裏很熟悉……塑料閨蜜,暗中算計……加上自己也是為了保護顧歆苒而和沐謠在一起的,自己和杜濡聖的經曆倒是有些相似了。

陸筠澤把這個想法和杜濡聖一說,杜濡聖也意識到了問題。

“ 確實如此,之前我隻是認為我們兩個同病相憐,現在你一說還真是驚人的相似,我現在開始懷疑這裏麵是不是有人動手腳了。”

陸筠澤也點點頭,這確實是個問題,他又問杜濡聖:“那讓現在的你來說,當初你最後悔的事情是什麽?”

杜濡聖被他一問,想了想,回答的有些咬牙切齒:“我最後悔就是沒有把那個女人的底細給調查清楚。”

這麽說著,他自己意識到了什麽問題,轉頭又看向陸筠澤:“你一定要把沐謠再好好的查一遍!”

他知道陸筠澤以前曾經調查過,但是幾乎沒有查到什麽信息,而這其中有一個很重要的關節,他現在才想起來。

“科察組組那批人,有很多用的都是化名。他們在外界出任務辦事的時候都會用假身份化名,這樣別人調查,也隻能查到一個空殼子,你要注意。”

“化名?”陸筠澤將這兩個字在唇齒間抿碎,“所以之前查不到她的有效信息,就是這個原因。那怎麽才能知道他們的真名?”

杜濡聖搖搖頭:“他們的真名,隻有負責人蘇恒知道,我沒有坐到過那麽高的位置,對於真名的保管方式也不是很清楚。”

陸筠澤頷首,示意自己知道了,心裏卻不可避免的想起一個人來——秦延淮。

上次秦延淮和自己說顧歆苒的事情時,陸筠澤就問過,他是怎麽輕而易舉的就讓科察組那邊放人的。秦延淮倒也沒有瞞自己,直接就把他和蘇恒的那層關係說了出來。

於是到了這次,陸筠澤就自然而然的想起他來,於是陸筠澤當即就約了秦延淮見麵。秦淮那邊也沒問為什麽,直接就爽的快答應了下午在公司見麵。

“他們都用化名這件事情我倒是有一點了解,所以你是想讓我直接去找蘇恒幫你問嗎?這個不難,我可以幫你去問問。”秦延淮在他說明來意之後,也沒有特別驚訝,語氣悠閑,甚至雙手還插在了兜裏。

沒想到陸筠澤卻搖頭否認:“不是,我想讓你直接幫我聯係蘇恒,能夠讓我直接和他麵談。”

這下秦延淮倒有點驚訝了,因為就算陸筠澤不說,在這之前,他自己也找過蘇恒一次。所以答應陸筠澤,隻是為了顯得自己不對顧歆苒那麽上心而已,他是打算等過兩天就把自己問到的,結果直接告訴陸筠澤。

但……

“你要和他直接麵談?”秦延淮這才抬頭看著陸筠澤,卻看見他一臉似笑非笑,誌在必得的樣子,突然懂了些什麽,“你還想借著這次機會去見顧歆苒,把事情說清楚?”

“是,如果能見到她是最好,而且不僅如此……”陸筠澤竟然被他猜到了,所以索性也就不遮掩了,大大方方的就告訴了他自己的想法,又仔仔細細的和他說了一遍打算和蘇恒說些什麽,其中利弊又有哪些。

陸筠澤是在商場上廝殺慣了的,因此說起話來聽人就帶著一種不可抗拒感覺,對於其中利弊,拿捏的很足,不到十分鍾,秦延淮就已經被陸筠澤說服,答應了出麵替他去找蘇恒。

去找蘇恒的過程比秦延淮想象的要簡單,因為蘇恒早就已經聽說了陸筠澤和顧歆苒的事情,對陸筠澤也是好奇得很,早就想和他見上一麵。

於是在秦延淮去找他的時候,蘇恒甚至是這麽回複的:“你不來找我,我過段時間也要去找陸筠澤了。”

秦延淮把蘇恒的話原封不動轉述給了陸筠澤,陸筠澤聞言,知道了自己的把握又多了一分。

當天下午陸筠澤就買了最早的班機飛過去。

這也是他第一次來科察組的總基地,上一次因為種種原因無功而返,而這一次他幾乎可以算得上是被負責人,請進去的。

“你覺得怎麽樣?”蘇恒步履輕鬆,給走在自己身邊的陸筠澤做著介紹,但他的介紹也隻是浮於表麵,更深層次的東西,他不會說,也不允許陸筠澤問。

陸筠澤目光很克製,並沒有像初來乍到什麽都不懂的人一樣環顧四周,隻是緩緩點了點頭:“你們是國家的高級人才,自然什麽都是好的。”

“哦……是嗎?”蘇恒聞言,有些玩味的勾唇,他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陸筠澤。

陸筠澤說的話基本上都是真的,一方麵是出於他們這裏確實是方方麵麵都很不錯,另一方麵則是出於還呆在這裏的顧歆苒。而陸筠澤卻不想再和他打太極了,他語氣陡然一轉:“不知道她在這裏過的怎麽樣?”

陸筠澤口中的她,自然指的就是顧歆苒了。

見陸筠澤這麽不耐煩和自己說客套話,蘇恒很有些意外的笑了起來,“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和我這麽說話了。”語氣中卻並沒有責怪和壓迫的意味。

“好,那我現在就讓你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