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牌了,陸總是個寵妻精

第412章 嫌疑

符弘瀾趕過來時,沐瑤還有幾個小時就要在這裏呆夠二十四小時了,符弘瀾也不繞圈子,直接就問接待自己的副局長:“她現在的狀態,能不能接受保釋?”

副局長是人精,自然能聽出她話裏的暗示:“我們目前還沒有掌握什麽確實的證據所以按照流程她是可以被保釋的……”

符弘瀾鬆了一口氣:“那就好,既然可以保釋那提前幾個小時應該也不是什麽問題,你現在就把她帶出來吧。”

以往的局長聽到她的這種要求一般是會爽快答應的,但這次和以往有些不同:“符總,放人可以是可以,但是有一件事我還是要告訴你一聲。”

符弘瀾皺了下眉,她大概猜到了是什麽事情:“你說就是。”

局長有些不敢看符弘瀾的眼睛,他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雖然沐瑤小姐是可以被保釋,但因為她和死者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就算她出去了,也會被我們作為第一嫌疑人密切注視。”

“密切注視——不就是監控她的好聽說法嗎?”符弘瀾冷笑,事情比她想象地麻煩,於是她不留情麵地就拆了局長的台子。

局長訕笑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是這樣沒錯,但我們也是走流程,希望符總理解……”

符弘瀾也懶得再和他打太極,她揮揮手:“好了,你別說了,現在就帶我去見她吧。”

……

蘇恒死了,這件事一開始就沒有保密,因此傳的也迅速。

就連被軟禁在科察組總基地裏的玉煙凝也在第二天早上就知道了消息。

知道噩耗的那一刹那,玉煙凝的眼淚就留了下來:“蘇恒?怎麽會死呢?他還說……他還說……”她話說到一半,就泣不成聲,眼淚簌簌地落下來。

杜濡聖心疼地給她擦去眼淚,但眼淚就像怎麽都擦不完一樣,一直在往下流。於是他就隻好抱住她,給她一個肩膀。

玉煙凝伏在他的肩頭,止不住地抽泣,眼淚甚至打濕了杜濡聖的肩膀:“他對我真的很好……你離開了之後,上麵就讓他做負責人,讓我做組長,但是我什麽都不懂,他雖然也不熟悉負責人的工作,但還是要抽出時間幫我處理堆積的工作到很晚,我有時候犯了錯被上麵罰的時候,他都會幫我擋住……”

那段時間,杜濡聖走了,科察組裏其實陷入了好一段時間的消沉,蘇恒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接受了科察組的工作,那時他不僅要忙自己的工作,還得好好協調組裏的人員。

要同時讓上麵和下麵的人都接受自己的工作,著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那段時間不管有多晚,玉煙凝下班之後來到蘇恒辦公室,他外麵的燈都熄了,助理也走了,隻有蘇恒還在裏麵坐著。其實他也早可以走掉,但蘇恒總是會為了玉煙凝留一盞燈。

這就是玉煙凝在接手組長前幾個月能支撐下來的原因。

杜濡聖一邊撫這玉煙凝的背,一邊聽玉煙凝講之前的事情,他對蘇恒的情緒其實是有些複雜的。

在他和蘇恒是同事時,他就知道蘇恒是個對工作認真負責的人,總有一天自己從負責任的位子上退下來時,蘇恒就會成為另一個被大家喜歡的負責人。

就算是後來玉煙凝別人暗算,蘇恒和玉煙凝發生了關係,杜濡聖憤怒之餘,也會有些沮喪,他時不時就會質疑自己,為什麽自己沒有蘇恒那樣的主動,要是自己早就挑明了心意,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不一樣?

甚至在他離開科察組之後,杜濡聖總是會擔心玉煙凝過得很好不好,但他每每想起有蘇恒在玉煙凝的身邊,就會稍微安心一些。

可以說,這些年杜濡聖能忍住不去看玉煙凝過得好不好,都要得益於他相信蘇恒,蘇恒一定會把玉煙凝照顧得很好。

而現在在玉煙凝的敘述重,蘇恒真的像他想象的一樣。

不,甚至要比他想象得還要好,蘇恒一手把玉煙凝帶到了現在的樣子,而又平平安安地到了現在,直到自己又重新出現,他們的生活才起了波瀾。

他輕輕拍著玉煙凝的背給她順氣,現在的玉煙凝哭得就像是一隻被親人拋棄了的小獸,無助又脆弱。

杜濡聖歎氣,玉煙凝因為傷心可以哭,但他卻不能,在這樣的關頭,最重要的就是找出蘇恒死亡的真正原,他望著玉煙凝身後蘇恒簽過名的獎章,那一直被玉煙凝好好地掛在牆上,時不時還要擦灰。

他若有所思道:“煙凝,你真的覺得蘇恒是自殺的嗎?”

其實蘇恒的死在網上也隱隱有“小道消息”傳出來,很大一部分知道這件事的人都表示自己不相信蘇恒是自殺的。奈何這件事在網上的熱度不高,沒有足夠的人關注,因而警方的通告一直沒有出來。

玉煙凝的身體一僵,她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隻顧著傷心了,完全沒有考慮蘇恒真正的死因,現在聽見杜濡聖這麽說,她才開始考慮起這背後發生了什麽。

她哽咽著問杜濡聖:“你是說……他不是真正的自殺?!”

杜濡聖直起身子,和她拉開距離,嚴肅地注視著玉煙凝的眼睛:“你和我都了解蘇恒,他不是那麽容易就會自殺的人,還是在我離開的這幾年裏,他變了這麽多?”

玉煙凝搖頭:“不是的,他一直沒有變過,你離開之前是什麽樣子他現在就還是什麽樣子。”

“那就奇怪了,”杜濡聖低頭思索起來,要是讓一個不會輕易自殺的人自殺,左不過就幾種理由。

要麽是自殺係偽造,要麽是有人用什麽強迫他自殺了,要麽……就是在死前,他已經受過了非人的折磨讓他覺得,死亡是要比活著輕鬆的。

杜濡聖的眼神掃過玉煙凝,他輕聲和玉煙凝說了自己的推測。

玉煙凝的臉色頓時煞白,這幾種推測,都是最差最差的情況了,而她無論是哪一種都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