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其二
忙活了大半天,顧歆苒總算是把陸筠澤的那些朋友認識完了,又和大家一起吃了頓飯之後,兩人才被大家放過了。
在回去的車上,顧歆苒看著車窗外感慨:“筠澤,你這群朋友還挺熱情啊,讓我感覺有些不像你了。”
這群朋友給顧歆苒的感覺就是過於熱情了,還很會玩的樣子,當然這裏的很會玩並不是一個貶義的詞語,隻是會讓顧歆苒驚訝——那些人真的會和陸筠澤這樣性格的人交朋友嗎?
陸筠澤差不多能猜到她的想法,他有點無奈地說:“他們平時也不都是這樣,在生意場上一個比一個嚴肅的,你越是看起來好說話的,就越不好說話。”
他微微一哂,幾乎所有人都覺得那群朋友是很好說話的人,但隻有他們清楚,陸筠澤雖然看起來有些不會玩,但其實在生意場上他還是最仁慈的那一個。
顧歆苒想了想他平時對商業競爭對手的樣子,有些不敢相信:“你?還是最仁慈的那一個?”
她仿佛從陸筠澤的口中聽到了什麽玩笑話一樣,她可是親眼見過被陸筠澤逼的無路可退的老總,在陸筠澤回家的路上攔下他的車,聲淚俱下要求陸筠澤放他一馬,但當時陸筠澤說什麽來著?
陸筠澤當時也隻不過是客客氣氣把人請到了一邊去,對那人說:“要學會遵守規則。”然後就開車走了。
雖然那個老總確實在一開始合作的時候,對陸筠澤很是不客氣,仗著陸筠澤年輕,又要依靠自己公司的產品,就提出了很多不合理的要求,起初陸筠澤還搭理他一下,但後來陸筠澤發現他不僅和自己合作,還和別家一起惡意壓價,陸筠澤最後的一絲耐心也沒有了。
顧歆苒有些感慨地提起這事,她並沒有譴責他的意思,隻是順著他的話回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陸筠澤勾起嘴角:“今天那些上來就對你摟摟抱抱的,可比我做的絕多了……對了,她們要抱你你就給抱啊?”
他想起今天的事情,以及穀雨對顧歆苒的慫恿,還是有些來氣。
顧歆苒發現他的語氣有點不對勁,“怎麽,女人的醋你都吃啊。”
她有些好笑地看著陸筠澤,陸筠澤的耳朵越來越紅,最後他終於忍受不住了,他咳嗽兩聲,強行轉移話題:“不僅是她們,還有一個人今天沒來,他一直在國外生活……按理來說他的作風應該是那群人裏麵的之最,但最近不知道為什麽改變了性子,就連做生意都要溫和很多了。”
顧歆苒被他話裏的那個人勾起了些興趣,她追問:“是為什麽呢?”
陸筠澤思考了一下,有點揶揄:“也許是因為突然有了喜歡的人吧?聽穀雨她們說,他在國外有一個很喜歡的女孩,追了很久都沒有答應她,後來去問,那女孩說他的做事風格太狠辣了,不喜歡,從那之後他就改了一些。”
竟然還有這樣的緣由,顧歆苒不由自主就對他話裏的那個人好奇了起來,然後她就聽見陸筠澤說:“他過段時間就要回國了,聽說是要往國內發展,說不定會停留很久。”
他想了想,又說:“那個人說不定和你還有些關係呢。”
“和我?”顧歆苒沒明白他話裏的意思,怎麽想這樣的一個人也不會和自己有關係啊,她指著自己,有些不確定地問:“他和我是什麽關係?”
這時正好已經到了陸筠澤家裏,陸筠澤一邊倒車,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她:“和你……有可能是合作關係吧?我還沒有介紹他吧?他叫白逸銘,是白家的大兒子,就是前段時間和你發生過衝突的白月羽的哥哥。”
他停好了車,從左邊繞到右邊去給顧歆苒開車門,看著顧歆苒坐在副駕駛上沒動,笑著問:“怎麽,傻了?”
說著,他就伸出手去扶顧歆苒。
顧歆苒被他扶了一把也緩過神來,她跟著陸筠澤站起來,忍不住問他:“那……他……”她其實還沒有想好自己要問什麽,隻是被陸筠澤的這個消息弄得有些心煩。
按照陸筠澤的說法,那位叫白逸銘的應該是個手腕很厲害的,如果在和白家合作時正麵遇上了他,顧歆苒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討到好了。
陸筠澤牽著顧歆苒的手走進了大廳了,看見站在一旁的傭人,他吩咐:“給歆苒倒杯潤嗓子的。”
方才在和自己那些朋友的聚會上,顧歆苒盛情難卻,說了不少話,也被她們塞了不少當地的食物,雖然顧歆苒沒說,但陸筠澤早就看出來她的嗓子應該是不太舒服了。
很快潤喉的茶就端了上來,陸筠澤自然而然的從傭人手裏接過來,喂著顧歆苒,顧歆苒也乖乖喝了一大杯下去,等到她有些喝不下了,才把陸筠澤的手移開。
她半捂著嘴,有些惱怒:“現在可以和我說說那個叫白逸銘的了吧!”
陸筠澤把杯子放回到茶幾上,瓷杯和大理石磕碰出清脆的響聲,他說:“怎麽?就那麽想知道別的男人的事情?”
他說這話時,眉毛微微挑起,看起來像是有些不滿的樣子,顧歆苒看到他這副表情就知道他肚子裏醞釀了些什麽,她湊過去,用手捂住了陸筠澤挑起的眉毛。
“ 我和你說正經的呢!”
陸筠澤這才正色,和她解釋起關於白逸銘的事情來:“白逸銘高中時就到國外去了,上大學之後就開始自己賺錢,他後來開公司的錢也沒有一分是從白氏那裏拿過來的,又因為他是和他幾個同學一起合作創業,比較注重獨立的研發,到了現在,他公司的規模雖然比不上白氏,但已經是業內人人都想合作的對象了。”
聽他這麽說,顧歆苒敏銳地捕捉到了一點:“你的意思是,他和白家人的關係並不好?”
陸筠澤想了一下,回答她:“也不能算是不好吧,隻能說是他很久都不和白家的人見麵,可能沒有那麽親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