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牌了,陸總是個寵妻精

第499章 宋家

宋學延側身握住寧婕的肩膀,聲音放低了一些:“你別怕,我帶你走。”

白月羽看見宋學延的手搭在寧婕的肩膀上,眼睛都要瞪出來了:“學延哥哥,你怎麽……你怎麽……你知不知道這個女人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賤人,跟著顧歆苒做事能有什麽好人?”

現在的白月羽眼裏流下來的眼淚到有兩滴是自己真心的。

宋學延看了她一眼,正要說什麽,一道帶著些笑意的聲音就插了進來:“原來白家的大小姐就是這麽看我們兩家的合作的?我可得跟白總好好說說。”

是顧歆苒,她一個人走了過來,等她看清楚被宋學延擋在身後的寧婕是何等的狼狽之後,就變了臉色。

她走到白月羽的麵前,叫了一聲白月羽的名字:“白月羽!”

白月羽聽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識就回頭去看。

下一秒,她的白色的絲絨的禮服裙子上就多出了一片深紅的酒漬。

“啊——顧歆苒你這個賤人!”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的白月羽尖叫起來,她掙紮著就要給顧歆苒一個巴掌。

顧歆苒的力氣可比她大,她輕鬆就握住了白月羽的手,還把白月羽要揮過來的手硬生生擰著,招呼到了白月羽自己的臉上。

殺傷力不大,侮辱性極強,白月羽因這一個動作表情一下就猙獰了起來。

顧歆苒沒理她,她給站在一邊的宋學延遞了個眼神:“宋少爺,就交給你了,我的秘書我自己帶走了。”

宋學延點點頭,通過白月羽剛剛的話他知道這就是最近和白家有合作的顧歆苒,也是陸筠澤的未婚妻。

他讓了一點空間,讓寧婕從自己的身後走出來:“放心吧。”

顧歆苒拉住寧婕的手腕,對她道:“我們走吧。”

沒成想,寧婕和顧歆苒剛走了兩步,白月羽就像瘋了一樣撲上來:“寧婕!”

似乎是宋學延就在旁邊也不能讓她注意自己體麵,她一下就撲到寧婕的身上,給寧婕的臉上撓了兩下。

在場的所有人都有點楞住,似乎誰也沒想到白月羽一個堂堂白家的大小姐,也會做出這麽瘋狂的事情——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去撓花別人的臉,這一般人尚且做不出來的事情,白月羽做到了。

還是顧歆苒先反應過來,她看了寧婕的傷勢一眼,就當機立斷,甩了白月羽一巴掌,她冷著臉,警告白月羽:“白小姐,你今晚做的所有事情,我都會一一告訴你的父親,請你好自為之吧。”

顧歆苒不是白月羽,狗咬了自己一口她不會用同樣的方法報複回去,因而在甩了白月羽一個巴掌之後,顧歆苒就拉著寧婕離去了。

等到了休息室,顧歆苒才來得及好好看一眼寧婕的樣子——她盤起來的頭發全亂了,被紅酒打濕的發絲全部淩亂地沾在臉旁邊,但也是頭發能夠遮掩一些寧婕的狼狽,她的臉上有兩條深淺不一的血痕不說,血痕下麵還有一個清晰可見的巴掌印。

都過了這麽久了,也沒有消下去,可想而知白月羽的那一巴掌是有多狠。

顧歆苒咬著牙,不想讓自己在寧婕麵前失態:“白月羽……寧婕,我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寧婕垂眸:“隻要不影響到我們兩家的合作就行。”

合作,這個時候了她還在談合作?顧歆苒都要被她氣笑了,她把寧婕的發絲攏到耳後,一個清晰可見的巴掌印就露了出來,寧婕的身體很輕微地抖了一下。

看的出來她已經是盡力在忍耐。

顧歆苒眸光暗下去:“這次是誰的問題,我就不信白華沒有長眼睛,如果真的是那樣,我們兩家的合作還是重新考慮一下吧。”

“寧婕,歆苒!”休息室的門被一下推開,是凱瑟琳。

她提著裙擺走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臉色很難看的白逸銘。

凱瑟琳匆匆跑到寧婕的身前就要去查看寧婕的傷勢,在看到寧婕臉上狀況的那一刻,她沒忍住用自己的母語罵了一句髒話。

“疼不疼啊……”凱瑟琳很小心地摸了一下寧婕臉上的傷勢,看見寧婕沒忍住倒吸一口氣又連連道歉。

她回頭怒視白逸銘:“都是你的好妹妹!”

凱瑟琳本來還想說,白家就是這樣一點教養都沒有的嗎?但是想想白逸銘,還是作罷了。

白逸銘接下鍋,一邊朝凱瑟琳走過去一邊道:“我已經叫了家庭醫生了,你別——”他的話在看到寧婕的傷口的一瞬間戛然而止,過了好幾秒鍾他才說:“這是白月羽幹的?”

凱瑟琳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不然呢?你是要在我麵前維護你的那個好妹妹?”

白逸銘扯了下嘴角,他蹲到寧婕的麵前,從她旁邊的櫃子裏拿出一個應急醫藥包:“不是, 我哪裏敢,我隻是沒有想到白月羽已經放肆到這個地步了。”

頭上就是凱瑟琳的死亡目光,他不敢多說什麽:“放心吧,我好歹也是她的哥哥,會教訓她的。”

凱瑟琳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點,她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寧婕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雖然知道他就是剛剛為難自己的那個人的哥哥,但莫名的……寧婕就是對他討厭不起來,反而對他有一種不知從何而來的親切感。

白逸銘給顧歆苒遞了紗布和藥,注意到寧婕一直在看著自己,想了想還是對她說:“寧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這次是白家對不起你,我會……”

“白先生,不關你的事,你不用和我道歉的。”

寧婕搖搖頭,打斷了白逸銘的道歉,她跟在顧歆苒身邊這麽久,自然也知道一些關於白逸銘的事情,她知道白逸銘很早就離開了白家,和白家幾乎沒有什麽關係了,但他依舊願意因而白月羽的事情和自己道歉。

寧婕的心裏湧上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為什麽白月羽還能擁有這麽多維護她的人?

雖然她會錯了白逸銘的意思,白逸銘道歉純粹是不想讓凱瑟琳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