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生活的樂趣

並非天方夜譚

蓮花山一尼姑辟穀的消息不脛而走。縣內唯一的新聞機構縣廣播電視台特地派出專人,對釋宏青分別進行了為期8天和4天的兩次實地考察,日夜伴隨,形影不離。考察證實其除飲用少量白開水外,再無其它任何食品。縣內記者、通訊員把此作為新聞報道,投遞各家報紙。《信息日報》、《江西體育報》(現改名為《五環時報》)、《江西青年報》先後刊登了這則消息。

在沸沸揚揚的傳聞中,有一位長者陷入了沉思:辟穀現象當今並不是沒有,它屬於人體科學的範疇。何不從這個角度去進行一番科學研究。釋宏青尼姑辟穀如果是假的,也好向大家交個底。若是真的,倒是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了。

他叫康承延,是寧都縣人體科學研究所所長,他練內丹功已有45年的曆史,5年前就開始研究辟穀現象並有切身體會。

1992年9月24日,在釋宏青辟穀20多個月後,康老領著縣委統戰部、縣政府信訪辦、縣電視台、縣人體科學研究所的6名同誌住進蓮花山青蓮寺。

為便於開展工作,他特地挑選了4名女同誌。

當天至9月27日下午5時,他們對釋宏青進行了一次為期4天的嚴格監護和觀察。內容是考察她每日進行強體力勞動,在辟穀狀態下,身體對高度體力消耗的承受能力。對釋宏青來說,這是一場嚴峻的考驗。

釋宏青爽快地答應,並表示積極配合。監護人員也有言有先:勞動過程中如果需要吃什麽喝什麽,我們可以隨時為你提供服務,山上沒有的,我們下山去弄來。

為安全起見,每一項勞動後,研究人員都關切地詢問她“累不累”,並請她坐下歇一會。她卻“一點也不累”,還自告奮勇找事做,下麵是她勞動的內容——

第一天:整理客房、床被、搞清潔衛生。

第二天:爬山(登1200個石階)至蓮花山頂,砍柴、洗棉被、洗衣服、掃佛殿、抹洗佛像。

第三天:挑糠44公斤,挑牛食來回3公裏,為建房挑石頭、磚塊、挑尿桶50公斤澆菜、挖芋頭、挖菜地。

第四天:挑穀13擔(每擔65公斤),均往返20米,曬穀勞動。

4天勞動下來,她僅飲白開水2次,共600毫升,每次300毫升,日均150毫升,除此,無任何熱量攝入。而體力勞動強度逐日增加,最後2天的熱量消耗每日高達4000千卡。但是即便如此,4天後她體重未減,仍保持原來的44公斤。

從錄相上可以看出,處在辟穀狀態下的宏青耐力和爆發力超過正常人。9月26日她挑28公斤的牛飼料來回3公裏,上山下山,不感勞累,不需歇腳。

空手相伴的研究監護人員卻常落在她後麵,露出疲憊的神情。第二天(27日),她參加秋收後曬穀勞動,本身體重才44公斤、身高才142公分的宏青,能毫不費力地來來回回挑起重65公斤的稻穀。

4名輪流監護的女同誌還注意到,她通常晚上12點睡覺,下半夜3時起來,在**念經,早上6點起床,隨即整天持續不停地勞動。

熒幕上清清楚楚地顯示:她,毫無倦容。

測試中,康承延發現了一個非常有趣的現象,即宏青能夠通過心率、血壓的變化,增強或降低其體內基礎代謝率。根據測試,宏青挑穀曬穀重勞動時,脈率每分鍾136次,血壓158/80mmHg,脈壓差為70,其基礎代謝率重度增加到95%,大大超過正常值為15%的上限,而宏青在室內一般活動時,其脈率每分鍾86次,血壓為85/75mmHg,脈壓差為10,其基礎代謝率為15%,比正常範圍的低限10%還要低。通過這些枯燥的數字說明,宏青體內具有很寬的自動調節能力。當需要大量消耗熱量時,機體可以大幅度提高新陳代謝,增加熱量產生。當在室內一般活動不需要浪費熱能時,機體可處在極低的新陳代謝狀態,以減少熱量產生,從而節省體內各種物質的消耗。

特別不能理解的是,那幾天天氣較熱,在爬山、砍柴、挑食、擔穀等活兒中,僅通過皮膚的水分蒸發和呼氣時的水蒸汽排出兩項,她每日要排出水份達2000毫升。而她平均每天才飲入150毫升,再加上其體內正常自生的生物氧化水300毫升,總共才450毫升水。前者減去後者,她居然每日多排出了1550毫升無源之水!

眾所周知,人體組成中最多成份是水,水是維持生命活動必不可少的物質。那幾天宏青飲入水份過少,排出水份過多,這勢必要引發嚴重脫水的。

而人體對脫水極度敏感,發生脫水,可以立即出現症狀,如任其繼續發展不予治療,一二天內即可死亡。但是在這種嚴峻情況下,宏青卻安然無恙,也沒有任何疲乏、軟癱、頭暈等不適症狀。

這足可說明,她是真正的辟穀。如果是假辟穀,無非是拚上一段時間不吃,靠消耗體內脂肪維持低水平的體力活動。但假辟穀者無論如何都不能忍受機體的嚴重脫水狀況,也不能堅持這樣強的體力勞動。

這一觀察揭示,宏青身體內除了營養物質的合成、利用不同於正常人外,其體內也一定還存在有一條水的生成渠道。

1992年12月27日至1993年元月5日,在縣人體科學研究所的一間屋子裏,康承延就宏青辟穀後內環境的細微變化問題,又進行了一次為期10天的細致研究觀察。

觀察照樣是在嚴格的監護下進行。10天來,她共飲水3次計2500毫升,其中1000毫升是請她喝下的,因為那天(元月4日,第九天)要進行B超檢查需要飲水,但當日經小便排出。

10天來,她沒有吃過任何東西,沒有解過一次大便,在1992年12月27日上午9時開始監護之前,宏青住在她朋友家中,她是自由的,她有飽餐一頓的機會。該日上午9時,康承延出其不意突然對宏青做了最能說明問題的血清澱粉酶測定,結果為正常值的最低值,8個國際單位。如果她早晨私自進食,其血清澱粉酶應該會大大增加的。這說明宏青在來人科所之前沒有進食。但每天,她可以和對其進行嚴格監護的醫護人員一起打撲克、聊天。

各種測定陪伴著宏青度過了10天。血液、肝功能、體內元素、糖類等等的各項數據指標表明,長期辟穀的宏青體內生理學和生物化學情況均與正常人無異!唯一不同的是,宏青今年雖25歲,尚未來過一次例假。

經過兩次嚴格的科學考察、推理的論證,康承延終於取得了一個千真萬確的事實:宏青深度辟穀並不是天方夜譚!

科學畢竟不以人們的意誌為轉移。

他的兩盒“辟穀專題片”,成為迄今世界上唯一的、極其珍貴的對辟穀者進行觀察研究的錄像資料。康承延表示,為了能更廣泛、深入地開展這一課題的研究,希望能取得更多專家學者和氣功家的聯係合作。

唯物主義者認為,世界上沒有不能認識的東西。辟穀現象存在,必然有它存在的道理,隻要把這個道理解釋清楚了,並能人為地控製人體的辟穀,那麽,這不僅是對糧食生產、經濟結構的重大改革,而且對整個社會的人際關係、道德觀念都將產生一次深刻的革命,對人類來說,這,是一個福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