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當天,我傍上了大佬

第23章 一線生機

“不要啊!”

樓順天被毫不留情地推進蛇窟,無數小蛇瞬間圍上。

“滾開!滾開!”

他嘶吼著,想要靠著徒勞的掙紮獲取一線生機。

突然,什麽硬物碰到了他的手臂?

昏暗中他摸索著,手掌緩緩攀爬上一張人臉。

樓順天臉色頓時一白。

他借著微弱的光大量著那個已經麵目全非的女人,看清那女人身上破爛的衣服後,猛地大叫拚命往後退,“啊!劉、劉雪!”

——

付家,老宅。

付京程恭敬地站在一側,微微鞠躬,朝前方老者輕輕道:“祖父。”

老人隱沒在黑暗,沉重的低氣壓從周身散發,連帶著周圍空氣都渾濁起來。

“沈枝,控製住了?”

付京程微微頷首,“是,她將會是我們對付厲爵深和霍升的關鍵。”

老者緩緩抬眼,黑眸波瀾無驚。

付京程卻從裏麵感受到意思警告的意味,不禁脊背繃直。

“祖父……”

“有時候,聰明隻會讓你死得更快。”

付京程額頭冷汗密布。

他低低鞠躬,知道老者對他的耐心已經到極限。

“孫子知道了,祖父注意身體。”

出了老宅,付京程的眼神瞬間陰暗。

他坐上車,對司機說:“去私人別墅。”

私人別墅裏,沈枝已經被關在這裏幾月。

沈家徹底放棄了她這個女兒,而付京程則一直囚禁自己。

自從上次付京程離開,他們再無見麵。

直到今天,別墅的大門才重新打開。

沙發上空洞的女人對著光亮的透進,眼神逐漸恢複生機。

她猛地轉頭,見到付京程的那一刻她立馬迎了上去。

“你來了?”

付京程嘴角帶笑,眼神卻透露著一股惡劣的玩味。

“怎麽?這就待不住了?”

沈枝臉色一白,她趕緊討好地放低姿態,語氣故作嬌柔,“隻要是你給的,我都喜歡。”

“哦?”

沈枝見遊戲,趕緊趁熱打鐵說:“是!隻要是付少給的,沈枝都欣然接受。”

誰料付京程隻是冷笑一聲,大步掠過她走向沙發。

掏出香煙點燃的那一刻,沈枝趕緊迎上拿起打火機為男人點火。

付京程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雙手搭在沙發背,整個人慵懶地靠近靠枕裏,理所應當享受著女人的服務。

沈枝見他不排斥自己的靠近,更加賣力地扭動身軀,希望能得到付京程的青睞。

付京程眼中閃過一抹嫌棄,聲音也瞬間冷了幾個度。

“這麽愛扭,不如把你送回名盛?”

沈枝頓時臉色慘白,她眼神驚恐,握著打火機的手有些顫抖。

卻還是努力擠出微笑,拚命討男人歡心。

“付少,隻要不把我送回去,我願意做任何事!”

付京程好笑地看著她,惡劣地勾起嘴角,“你不是說,隻要我給的都甘之如飴嗎?”

“去名盛給我那些兄弟們好好玩玩,也不枉費你一身好身材。”

沈枝猛地跪下,眼淚奪眶而出,“不!付少,我願意做任何事!我、我願意伺候您!隻要不去名盛……”

付京程猛地甩她一巴掌,似是不夠反手又給了沈枝一巴掌。

“你這是在跟我談條件?”

沈枝的身子被打歪,瞬間又直起身,生怕男人不高興。

付京程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嗤笑一聲,“沈家大小姐淪落如今地步,還真是可憐呢。”

沈枝咬著唇哭,甚至不敢發出聲音。

忽然,付京程捏住她的下巴猛地抬起,力氣之大似乎要把女人的骨頭捏碎。

“小美人兒,不想去名盛可以,幫我做一件事。”

沈枝心裏湧起不好的預感,有什麽事是需要付京程拜托她的?

可她為了活命,還是毅然決然答應下來,“我答應你。”

“嗬……都不問問是什麽?”

沈枝忍著下巴上的疼痛,討好地抓住他的手,“隻要不去名盛,我什麽都答應。”

聽此,付京程立馬換上一副溫柔的神色將沈枝扶起來,“快起來吧,小美人跪久了,我可心疼呢。”

對於男人突然轉變的態度,沈枝隻覺得心裏一涼。

隨後,付京程湊近沈枝的耳朵,交代著……

——

與此同時,厲氏總裁辦,彌漫著陰沉可怕的氣氛。

偌大的辦公室齊刷刷跪著一排人。

厲爵深卻始終沒有抬頭,隻是專注於手上的工作。

龍庭站在一旁,麵色緊繃,黑色外套下的襯衫早就被汗水浸濕。

這次任務是他負責,非但失敗了不說,還被那人逃到了國外。

其實現在最應該跪著的是他。

厲爵深的沉默反而讓眾人的心始終提著,有幾個心態不好的,心跳已經到了嗓子眼。

可一眼望去,他們仍然筆直跪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漸漸暗下,頂樓被燈光照亮。

厲爵深終於堪堪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他看了眼時間,淡淡一句,“換人。”

短短兩字,讓所有人臉色聞聲一變。

龍庭少有跟別人求情的經曆,可這次畢竟是自己的失誤,“厲總……”

厲爵深隻是抬眼輕輕看了他一眼,就讓龍庭立馬將所有的話吞入腹中。

隨即在安靜中,眼前跪著的幾人紛紛被拖了下去。

至於他們即將麵臨的是什麽,無人得知。

或許是死,或許苟活,但絕對不可能得到自由。

人走完,龍庭立馬跪下,“厲總,是我辜負了您的信任。”

誰料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沒有禮貌”地推開。

樓小語見到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又默默退了出去。

“跑什麽?回來。”

樓小語瞬間定在原地,幹笑道:“我就是覺得,我來得很不是時候。”

龍庭聽到樓小語的聲音,脊背更加僵硬,一種莫名的羞恥感襲來,可他仍然跪著,不肯起來。

“起來。”

“是。”

龍庭瞬間起來,還是站得筆直,心裏卻鬆了一口氣。

樓小語將手上的企劃書放在辦公桌上,撓頭一笑,“我走了。”

厲爵深並沒有阻止,隻是眼神一直目送著樓小語的背影直至消失。

他而後看向龍庭,語氣並無太大波瀾,“你是說,厲煬逃去國外找老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