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當天,我傍上了大佬

第43章 蠢貨

“不懂風情!”

——

沈國峰這個被人當槍使而不自知的人,始終把針對的目光投向厲爵深。

到現在他都還以為無人機失控是厲爵深搞的鬼。

直到聽說厲爵深差點死在服務站,才隱隱察覺到不對勁。

兩次追殺相隔太近,如果厲爵深真死了所有人都會以為是他準備的後手。

他的確想殺了厲爵深,卻也不想給別人當替死鬼。

可是自己的動向為何會被實時跟蹤?

沈國峰眼神一凜,腦海中浮現沈枝的身影。

除了那個白眼狼,他實在想不出還會有誰背叛自己?

於是他拿來沈枝那天給他的文件,仔仔細細查看的上麵的內容。

了解了是什麽以後,他的臉色一陣紅又一陣白。

“賤人!竟然敢害我。”

“父親氣急敗壞做什麽呢?”

此時此刻沈枝出現在門口,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沈國峰見她還敢來自己麵前顯眼,瞬間怒氣暴漲,“你還趕回來?”

就在他巴掌即將落下的小一秒,沈枝的一句話讓他如夢初醒,“你猜猜這些證據是誰給我的?”

沈國峰立馬收住動作,理智回籠,狐疑地說:“付京程?”

意識到什麽,他臉色一白往後退。

“你竟然蹚了這麽一灘渾水?!你是想把沈家送入萬劫不複之地啊!”

沈枝聽此,無情嘲笑,“你以為你什麽都不做付家和厲家就會放過你嗎?沈家對他們來說不過就是一個隨時可以犧牲掉的棋子!”

沈國峰愣然,“你什麽意思?”

沈枝忽悠他,“這份證據,要麽你想方設法栽贓嫁禍厲爵深,要麽就讓公司連帶著你一起陪葬。”

“最近公司正在被一股強大的勢力光明正大探查吧?你還毫無頭緒是不是?蠢到去攻擊厲爵深還給付家送上栽贓機會,除了你也是沒誰了!”

沈國峰如雷劈下整個人愣在原地。

他頓時明白了沈枝的意思,眼神閃過一絲狠厲,“我要見付京程。”

沈枝冷笑,“你覺得你就算見了他就能改變什麽嗎?付厲兩家的戰場終究開在沈家身上。”

“你就眼睜睜看著我們的家族這麽覆滅?”

“家族?你有把我當做過家人嗎?我不過是你能換取利益的籌碼之一罷了。當初我被丟到名盛你不滾不顧時,沈家已經和我沒關係了。”

“混賬!”

“與其在這罵我,不如留點力氣想想怎麽自救吧?你無非就是選擇厲家或付家站隊。但現在的局勢看來,他們誰也不會收你。”

說完,沈枝毫不猶豫上樓。

她相信,沈國峰一定會去找付京程。

在沈國峰看到的角度,她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隻要借厲爵深和付京程的手送老頭上路,沈氏就是她的囊中之物。

——

“爵爺,沈家那邊查出了確鑿證據。軍方已經按照流程準備逮捕收押,我們是否要出手拿下沈家的資產?”

厲爵深擺擺手,“這種事交給霍升去做就好,反正答應沈枝那蠢貨隨便找個什麽假的文件合同遞過去就行。”

樓小語的輕笑聲傳來,“對你的前未婚妻這麽狠啊?”

厲爵深冷笑,“你第一次被她下藥差點流產的賬還沒跟那個女人好好算呢!”

“不急,沈枝還有用。”

樓小語扶著肚子走到他身旁站定。

“我爸已經查到了付海鳴的動向,已經近幾年付家黑色交易的錢財流動。原以為在國外,但沒想到他們最大的據點在國內。根據線報,付家已經意識到我父親的探查,準備完成最後一項交易後撤離。”

厲爵深挑眉,“你父親想利用沈枝引出據點?然後一鍋端了?”

“差不多。”

龍庭已經抬來椅子讓樓小語坐下。

厲爵深也伸出手扶著她,又拿來抱枕墊在她身後。

丫頭最近肚子越來越大,晚上睡覺就算有孕婦枕也沒法睡好,一晚上就要醒好幾次,還是不是就說自己腰疼。

厲爵深想著眼底閃過幾分心疼。

“付家原本的計劃應該是刺殺我們之後,用沈家作替罪羊撤離。沒想到刺殺不成功,沈枝還把這一切告訴了沈國峰。就算是砧板上的魚,知道自己被宰都會掙紮幾下。何況是沈國峰這種貪生怕死的?”

厲爵深輕笑,“那你覺得,他會選擇投靠我們,還是付京程?”

樓小語毫不猶豫,“付京程。”

果然,沈枝的確給沈國峰和付京程牽線。

付京程現在急著證明自己,並不想那麽快拉沈家下水推進計劃進度。他一定要讓厲爵深和樓小語失去些什麽,心裏這口氣才咽的下去。

所以答應沈國峰的見麵時他幾乎毫不猶豫。

“付大少,我想沈家將會是付家很好的合作夥伴。”

付京程眼神晦暗莫測,嘴角帶著得體的笑,“哦?沈總何出此言?”

沈國峰直到付京程這話已經表明了自己還有機會。

“沈家和厲家現在還有幾個項目在推進,雖然已經接近尾聲,但我想安插幾個人進去是完全沒問題的。”

付京程笑而不語,似乎對他提出的條件並不感興趣。

沈國峰手心出汗,換了個說法,“裏麵有幾個是我的心腹,他們甘願為你我合作奉獻一切。”

付京程這才露出較為真心的微笑,禮貌伸出手,“合作愉快。”

沈國峰喜出望外,隻要把戰火重新引到厲家身上,沈氏就還有一線生機。

付京程看向一旁的甚至,女人很快心領神會拿出一個U盤。

“要你做的很簡單。第一,將這U盤插進厲氏的主控電腦;第二,讓你的人在開庭之時作證人說一切都是厲家對沈家栽贓嫁禍。”

沈國峰立馬明白,“放心,我不會讓付大少失望的。”

而此時此刻,沈枝拉鏈緊閉的包裏,手機屏幕保持著通話界麵,已然超過二十分鍾。

付京程和沈國峰的話一字不落全進了厲爵深的耳朵。

厲爵深掛斷電話,放下手機冷笑,“兩個蠢貨。”

男人雙腿交疊,眼神戲謔,高位者的勝券在握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