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當天,我傍上了大佬

第94章 照顧好你的侄子

楚煙睜大了眼睛,她那時侯哪想得到厲爵深身邊有厲煬的人,畢竟整個蘇市的商界都隱隱約約聽說過厲煬不知所蹤。

她雖然是和厲煬有婚約,但眼見厲氏已經被厲爵深掌握,厲煬又遲遲沒有消息,她難不成還要等著厲煬?

都是做生意的人,當然對這個道理心照不宣。

怪不得厲煬會被厲爵深壓得死死的,現在還在糾結她對一段玩笑一樣的娃娃親忠不忠誠。

楚煙心裏翻了個白眼,但她現在也是身不由己。

誰知道厲煬跑來這破地方幹些傷天害理的勾當,她為了保命隻能順著厲煬。

“煬哥哥,我那時候以為你…你死了,我也沒辦法,楚家人都逼著我借我們的婚約繼續搭上厲家這條船,可我心裏一直是等著你的啊!”

楚煙聲淚俱下、字字懇切。

當初厲煬聯係她要她把厲爵深和樓小語騙到船上的時候,就把她嚇了一跳。

沒想到失蹤的厲煬竟然到了邊境,還成了讓人聞風喪膽的“皮喇坦”。

還好當時拚死都沒把厲煬供出來,厲煬才會派人把她救出來。

厲煬看著美人兒垂下顆顆豆大的淚珠,總算鬆開鉗製著楚煙下巴的右手。

楚煙又趕緊抓住厲煬的胳膊,“煬哥哥,以你現在的能力,要再掌管厲家不是易如反掌?到時候我再跟著你,也不會被楚家那些不識好歹的人攔著。”

厲煬聞言甩開楚煙的手,重新掌管厲家是他勢在必行的事,哪需要楚煙提醒。

再說楚煙剛到邊境時,要不是他及時阻攔,早不知道被多少人折磨過了,

像她這種隨時能對人搖尾乞憐的人,竟還妄想能成為他的人。

想到這裏,厲煬嫌惡地拍了拍手臂上的灰塵。

楚煙看到厲煬的厭惡的表情,恨不得衝上去把他撕了。

本來她也是跟厲煬虛與委蛇,沒想到厲煬還真擺起譜了。

楚煙暗暗啐了一口,反正他們不都是厲爵深和樓小語的手下敗將嗎?

楚煙一向心高氣傲,不管是厲煬還是厲爵深,她從沒有真的喜歡過。

隻是從小就覺得自己跟厲家家主結婚是應該的,她才不管那人最後是誰。

因此從小驕傲到有些自負的楚煙,從來不認為自己會輸。

就算她有幾次折在樓小語手上,她也不認為這就是最後的結局。

一想到樓小語,楚煙都覺得自己有些失控。

特別是想到厲煬也算是那個讓她淪落到這種境地的罪魁禍首。

雖然還不至於讓她在厲煬的地盤就明目張膽的發泄不滿的程度,但看著厲煬的背影目眥欲裂是夠了。

或許是她的怒氣太過外露,楚煙竟然真的感受到有人帶著寒冷的目光盯著她。

她小心地轉頭尋找那道視線,沒想到竟是來自於角落那兩個默不作聲吃飯的孩子。

隻是一瞥,她就發現這兩個孩子的麵孔有些熟悉。

楚煙細細一瞧,一時愣怔住了,連呼吸都要停住了。

他們竟然是厲爵深和樓小語丟失的那兩個孩子。

他們兩走失的消息整個蘇市都知道,楚家也一直在幫忙尋找,不管怎麽說也算一個刷厲爵深好感度的方法。

隻是沒想到他們原來是被厲煬捉到這種地方來。

楚煙的嘴唇顫抖著,原本她發現是兩個孩子對她釋放冷意,正覺得怒火有三丈高。

剛想借此發泄出來,現在卻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要說什麽,最好斟酌了再開口。”厲煬陰鷙的聲音提醒著楚煙。

楚煙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低聲對厲煬說:“要是讓他們知道這兩個孩子在你手裏,恐怕你骨灰都留不住。”

厲煬突然暴怒,揪住楚煙的衣領,將她從地上直接拉起來。

“他們現在有誰能跟我鬥?霍升我現在都不放在眼裏,厲爵深更是不值一提!”

楚煙小心跋涉多天才到達邊境,之後又因為不熟悉這裏而身陷險境。

現在她剛剛在這勉強安全的地方短暫休息了一會。

一直提心吊膽的她本就沒有力氣,整個人癱軟著被厲煬半提在手裏。

“狗急也跳牆呢,你可要好好保護你的侄子侄女兒哦。”

“你要是敢在他們麵前說些不該說的,我會讓你再也說不了話。”

厲煬說完,迫不及待地將楚煙從他手上甩出去。

一個“滾”字又把她趕出了暗室,門外的守衛上前把楚煙帶到給她準備的房間。

主人說這女人還有大用處,一定要看住她。

守衛微微偏頭瞥了一眼身後的女人,故意抓緊了自己手中的武器,眼中警告意味明顯。

楚煙自覺走進房間,守衛看她沒什麽反抗的念頭,把門鎖上就走了。

楚煙拉開窗簾,推了推被釘死的窗戶,她握緊拳頭,捶在窗台上。

總有一天,她要找機會利用這兩個孩子讓厲爵深和厲煬自己鬥起來。

她已經無所謂自己的結局,也無所謂楚家。

隻要看到這些讓她淪落至此的人都付出代價!

楚煙的手狠狠砸下,重複地砸在玻璃上、粗糙的窗欞上。

窗戶卻沒有半點受損的跡象,像鐵一樣焊在牆上,隻有楚煙的手沁出片片血跡。

厲爵深和樓小語很難在接近皮喇坦的老巢,甚至每天出門都將臉捂得嚴實。

生怕被皮喇坦的人認出來,知道他們還沒死。

可是為了兩個孩子,他們不能再沒有動作。

兩人準備了幾天,決定回歸他們的“本職工作”。

帶著拍攝團隊前往全老大的領地,準備正式采訪他。

樓小語是來邊境之前就準備好的問題,已經提前和全老大溝通過。

因此她們一到這裏就打開攝像機開始拍攝了。

樓小語先用邊境話和全老大寒暄起來,又問起他以前還在家鄉的事。

全老大曾是南瑞國的人,父親身負重病,他又因得罪財閥被欺侮,導致父親沒有錢治病。

父親去世後,他怒從心起,殺了給財閥為虎作倀的小弟,逃到邊境來。

也不知道經曆了多少磨難,才成了老大,靠著倒賣軍火混出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