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當天,我傍上了大佬

第98章 老友相見

全老大聽見這話眼皮都跳了一下,難道他這是被人給算計了?

“我也曾被他下毒脅迫,完不成任務就會受罰,後來又被他放棄…”

“我承認我今天有私心存在,想讓這個女孩的家人知道他對我們都做了什麽。”

不可否認的是,女孩確實衣著光鮮。

在全老大看來,無論女孩的父母是像他一樣充滿怒氣地去找皮喇坦麻煩;

還是了解到被皮喇坦拐去的孩子會經曆些什麽,接著跪在地上痛哭,懊悔自己為什麽不看好孩子。

對於這個說話都很小聲的陰鬱小孩來說,都是有趣的結局,可以讓自己滿是瘡痍的內心得到一點可笑的慰籍。

“但我確實偶然遇到她,決定把她救下來,算是當做我為他做了那麽多惡事的贖罪。”

“說起來你可能不相信,我確實在把她送回來之後才知道她是您的女兒。”

全老大移開一直盯著鉤吻的審視視線,像是暫時放下了心中的質疑。

不管怎麽說,確實是鉤吻把女兒送了回來,如果他有什麽要傷害女兒的心思,早就動手了。

現在的問題是,他要重新審視和皮喇坦的合作關係。

他確實通過和皮喇坦一起合作犯毒的方式斂財。

但他對自己的定位是一個“政客”,他不會在乎為了達成目標使用的手段。

但是皮喇坦的陰狠,尤其是為了掌控這些孩子所用的懲罰方法,連他管理手下的士兵都不會使用。

鉤吻敏感地注意到全老大的情緒變化,看來李天闊對他確實了解。

全老大雖然行事果斷,也能忍辱負重,但確實是個赤城到有些簡單的人。

鉤吻向來擅長扯謊,騙過全老大,對他來說隻是信手拈來而已。

樓小語看到全老大臉色陰沉,默不作聲的樣子。

眉眼冷了下來,不再是剛才滿懷擔憂的愁樣。

果然,不管是誰,事情不落在自己頭上,總是不知道疼的。

樓小語也曾經聽鉤吻說過他們在皮喇坦手下過的是什麽日子,一想到自己的孩子也可能受了三年的折磨,她的指尖控製不住地陷進掌心裏。

她知道此時全老大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和皮喇坦割席,她們是時候再推一把了。

樓小語悄悄給了鉤吻一個眼神,讓他接著讓這把反目的火再燒旺一點。

“全先生,我已經被放棄,本來為了家人打算妥協,已經心存死誌。”

“多虧師父相救,讓我撿回一條命,為了把弟弟也救出來,拚命地活著。”

“原本我打算慢慢積攢實力,總有一天能不用小心翼翼地回到這裏。但是師父對我有救命之恩,所以我為了師父,豁出命也要現在回來。”

鉤吻說著,又麵朝全老大跪在地上。

“今天陰差陽錯見到您,請您無論如何跟我去見見師父,他也是您的熟人。”

全老大聽到這些話,心裏也有些詫異,他什麽時候有熟人落魄到要靠一個小徒弟來遞話了。

但他看著鉤吻熱淚盈眶的樣子,心裏反倒有了一點好奇心。

樓小語知道自己身為記者,這種場麵已經不是她能在場的了。

她識時務地站出來:“全哥,今天也有些晚了,等您什麽時候有時間再聯係我,我來補後麵的拍攝。”

她恨不得一直拍不完,反正她們的片子也不可能放出來。

雖然她還是讓人剪輯過一些素材,怕全老大心血**要看效果。

假身份總有露餡的時候,她們要加快速度了。

眼看全老大默默點了頭,樓小語趕緊退了出去。

全老大考慮了一會兒,問清鉤吻要帶他去的地方是貧民區。

看鉤吻這樣子,不像是本地的貧民,那隻能是偷渡客。

全老大手下有不少人是從貧民區出來的,他在貧民區也算是受人敬仰,能說的上話。

即便鉤吻在那裏設下什麽陷阱要對他不利,他也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全身而退。

倒是很少有人用這種理由接近他,他還真是好奇到底那個鉤吻所謂的“熟人”是誰。

全老大帶人跟著鉤吻去了貧民區,一路上鉤吻表情無異,一點緊張焦慮的感覺都沒有。

全老大有些放下心來,跟著鉤吻下車,來到一條破敗的巷口。

“您一個人跟我進去,剩下的人得呆在外麵。”

全老大一聽這話就血氣上湧,“你一個後輩,跟我說這種話,更何況是你求我來這的。”

他身後烏泱泱的人見狀,也紛紛揚了揚手中的家夥,有幾個血性的直接上前推搡著鉤吻。

“師父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不能見太多人。如果您不想進去,可以現在回去。”

鉤吻絲毫不退讓,倒真讓全老大起了興趣。

他拿著一支手槍打算跟著鉤吻進去,他身邊的人攔都攔不住。

全老大說一有危險他就開槍為號,聽見槍聲他們就進去支援。

他身邊的人沒有辦法,隻能妥協。

走了五分鍾,就在全老大心裏越來越沒底的時候,鉤吻在一間發黴的平房前停了下來。

全老大順著鉤吻的視線看向裏麵坐在輪椅上的老人。

他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人他哪裏認識。

全老大今天先後經曆女兒失蹤,又去皮喇坦那裏見識了地獄景象,情緒變化太大。

心裏存著許多怨氣,正想發泄出來,剛好鉤吻撞了上來。

全老大恨不得噴出火來,他竟然真的被一個小孩子誆騙,帶他來見什麽殘疾老頭。

可鉤吻還是一副認真的樣子,全老大想說不定是那個老頭騙了鉤吻,讓他真以為他師父和全老大有關係。

結果真騙得這個徒弟費盡苦心來找他了。

全老大壓下怒氣,他今天才見到一群孩子是怎麽被折磨的身心俱損,實在不想把憤怒發泄在一個孩子身上。

還是把槍口麵對罪魁禍首來的好一些。

全老大推門走進那間破平房,居高臨下地看著輪椅上的人。

這人頭發斑白,皮膚蠟黃,四肢瘦的骨頭都顯眼地突出來。

他現在離近了一些,才看出這人熟悉的五官。

“老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