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運村醫

第175章打個五折

而且,他也不敢讓人陪同自己一起來看病,畢竟,那種疾病,是個男人都難以啟齒,要是讓人知道自己有那個病,那還不讓人把大牙都笑掉?

所以,這次來這裏,他是瞞著所有人來的。

“是又如何?你是來看病的?”

趙寶田掃了梁邱一眼,通過他活了大半輩子的經驗,他就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個有錢人,有錢人是什麽?那就是肥羊啊!

一想到趙春生對自己的警告,窮人不能收錢,他可沒說過富人不行啊!

一念及此,趙寶田心中大動,他怎麽也沒想到,這肥羊來的這麽快,不過盡管心中有些激動,可是臉上卻是將姿態做的很足。

“我是春生的秘書,他現在正在休息,有病的話需要先在我這兒登記,排隊!”趙寶田直接就以趙春生的秘書身份自居。

不得不說,趙寶田雖然是個土生土長的農民,可是平時嘴上刁利,所以現在說起話來倒是有鼻子有眼。

梁邱也沒看出來趙寶田這個秘書是不是真正的秘書,但是目前時間對他來說,那就是金錢啊,自己這次偷偷摸摸的跑過來,要是讓人知道自己是治那個病的?那還得了!

“這位同誌,我找趙醫生有急事,你就幫我喊他一聲?”梁邱眼珠子一轉,二話不說就從兜裏掏出了一張百元的鈔票,塞到了趙寶田中山裝的口袋裏。

當看到這一百塊的時候,趙寶田的眼睛都要綠了,心髒更是不爭氣的跳動了起來。

“他娘的,這錢來的也太容易了吧?我啥話都沒說,就主動的把錢給我了?這到底是有錢人!”

趙寶田深吸了一口氣,稍稍平複了一下激動的情緒,用手探了探兜裏的錢,麵不改色道:“看你也確實是有急事,我也不是那麽事故的人,不過我可告訴你,僅此一次,下不為例!明白嗎?”

趙寶田感覺現在自己已經正式進入了角色,當起趙春生的秘書來,那是要姿勢有姿勢,要態度有態度!

大搖大擺的從梁邱的身邊走過去,打開趙春生鋪子的門就鑽了進去。

“春生,快出來,有肥羊上門了!”

直接衝上二樓,趙寶田壓低了聲音就喊了起來。

趙春生正躺在**做夢呢,一聽到趙寶田這話,頓時睜開眼睛看向趙寶田:“是不是梁邱來了?”

他可是知道,當時給梁邱治病的時候可是留了一手,為的就是等這肥羊再次上門啊,算算時間,梁邱也應該到了。

“嘿嘿,春生,是不是肥羊我不知道,但是肯定是個有錢人,他一下子就給了我一百塊!”趙寶田從兜裏掏出一百塊,遞到趙春生的麵前,麵帶不舍道。

“這錢你收著吧!”

趙春生哪裏不知道趙寶田的心思,隻是想試探自己罷了,不過對於有錢人的錢,他也不在乎,說完便穿起了單薄的襯衫下了樓去。

趙寶田聞言,頓時心花怒放不已。

一出鋪子,就看到了梁邱那張露出幹笑的臉。

“趙醫生,我的腿已經完全好了,我這次是專程來感謝你的!”梁邱見趙寶田在後麵,直接將本來要說自己病情的話給換了另外一句。

看出了梁邱的意思,趙春生朝趙寶田揮了揮手,趙寶田現在收了錢,也樂得跑到了一邊,然後朝著村口張望了起來。

這次來的這個肥羊,著實太肥,他都恨不得再多來幾個。

“進來說話吧!”

趙春生將梁邱引進了鋪子裏。

為了張仁寶他們生活的方便,趙春生直接在羊圈裏給他們尋找了一個位置,專門給他們蓋了一個房子,所以在這鋪子裏,除了趙春生和梁邱兩人,也沒有其他人。

朝著鋪子裏小心翼翼的張望了一番,梁邱的眼珠子頓時轉動了起來。

“趙醫生,你上次……上次說我身上還有病,你說的,究竟是啥病啊?”

梁邱一雙黑溜溜的眼睛上下打轉,停在趙春生的身上。

“啥病?要命的病!”趙春生淡淡道。

而此話一出口,梁邱頓時有如被炸了毛的貓一樣,激動了起來:“我不就是那方麵不行,怎麽會成了要命的病呢?”

“嗬嗬,你既然知道你有那方麵的病,你又為何要明知故問呢?”趙春生神秘一笑道。

到此,梁邱頓時恍然大悟,原來趙春生之所以說這話,純粹就是逼自己親口將自己的病說出來,而自己這話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的主動權已經徹底喪失。

其實在來到這裏之前,他就知道要找趙春生治病,那自己肯定又要被狠狠的敲一筆,所以他就做好了功課,故意讓趙春生將病情給說出來,然後自己再輕描淡寫一下,這樣就可以讓趙春生少收點費。

但是現在看來,自己又跳進了趙春生的坑裏,無法自拔了。

看著梁邱一副霜打的茄子一般,趙春生咧嘴一笑:“放心,梁總,我們之間的合作還多著呢,人這一輩子誰不生個病啥的?大不了這樣,你以後來看病,我統統給你五折,怎樣?”

聽到趙春生這話,臉上的鬱悶就更加的重了幾分,雖然趙春生說的是實話,但是自己好好的沒事也不想得病啊,再說了,這個打五折,那是要看開出的費用是多少,反正怎麽說都是你來說,自己也無法反抗啊!

這打五折,完全就是個大坑!

“趙醫生,你也知道,上次那十萬塊,我已經投了我所有能夠動用的錢了,我現在也是個窮人啊!”梁邱低著頭,準備來場苦肉計了。

“這樣啊……”

趙春生故作沉吟,片刻之後突然道:“算了,看在我們都是朋友的份上,這次就直接給你打五折算了,隻收你五萬!”

“我日!!”

梁邱的眼睛都要紅了,聽著趙春生口中說出的這個數字,他隻感覺一陣肉疼,這一開口又是五萬?還是打了折之後的?

要不是自己現在是砧板上的肉,他非得和趙春生好好理論理論,不帶這麽玩人的啊!就算是消滅大戶,也沒有這麽狠的!

多少給自己留點米下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