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運村醫

第228章看病掏錢

而當趙春生一上樓來,林羽墨和女孩兩人交談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氣氛也再次陷入了尷尬之中。

“那個……我就上來看看……看看……”

趙春生撓了撓頭,清秀的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之前自己沉浸在救治當中,根本沒有想那麽多,可是如今細細想來,自己多少有點占了人家便宜的意思。

女孩一見趙春生上來,白皙的臉頰如同熟透的蘋果,一碰就會滴出水來,隨即將頭一低,腦海中閃過剛才自己無法控製的那一麵,腦袋頓時埋得更緊了一些。

“春生哥,你還不趕快給蘇暖道歉!”林羽墨見趙春生上來,頓時撅起了櫻桃小嘴,輕聲喝道。

“道歉?”

趙春生一愣,不過立刻將臉一板,盡管自己有些心虛,但是要讓自己道歉?豈不是早就直接表明了自己心虛了?況且自己可是真的救人啊!

沒錯,是救人!

“我憑什麽道歉?我可是好心在救人的好不!再說了,我是醫生,她是病人,在我的眼裏,脫不脫光,都是一樣,隻是個病人,就算羽墨你有了病,脫完了,我也一樣當你是病人的!”

趙春生說的氣勢十足,絲毫看不出半點心虛。

林羽墨聞言,臉色頓時微微一紅,倒是穿著從林羽墨那裏拿來的白色羽絨服的蘇暖臉色好看了一些,畢竟從趙春生的解釋上來看,病人和醫生之間,的確是不應該計較這些。

“謝謝……謝謝你……趙醫生!”

從蘇暖的嘴裏吐出了這幾個字,有如脫了力一般,說完又將頭微微一低,緊接著又抬起頭,與趙春生對視了起來。

“不用謝!”趙春生擺了擺手:“我是醫生,你是病人,我看病,你掏錢就行了!”

“呃……”

蘇暖麵色一滯,隨即抬起頭,貝齒輕輕咬著如花瓣般的紅唇:“趙醫生,不知道給我看病,你要收多少錢呢?”

“咳咳!”

見到蘇暖提出價格,趙春生當即清了清嗓子,之前他就感覺這個女孩是個肥羊,麵對肥羊,趙春生一直以來就本著寧宰錯,莫放過的原則。

雖然女孩漂亮,但是漂亮和錢是兩碼事,該收錢還是要收錢不是?

當即,趙春生聲音猛地一提:“我看病,向來都是十……”

萬字還沒出口,林羽墨的眼睛頓時一鼓,緊接著接過話茬便道:“十塊錢起步!”

“……”

聽到林羽墨這個十塊,趙春生臉色頓時有點不太自然,不過還不待他說話,林羽墨便又道:“春生哥最近在義診,所以看病不收錢的!”

“不收錢?”

蘇暖顯然沒有想到是這個結果,在微微錯愕過後便感激道:“趙醫生,謝謝你了,你的大恩大德,我蘇暖是絕對不會忘記的。”

“得得得!”

趙春生直接打斷了蘇暖的話,既然如今林羽墨都已經幫忙定了基調了,他也不好拂了林羽墨的麵子,就全當做了一次虧本的買賣罷了。

“你知道你究竟是怎麽中毒的嗎?”

趙春生話鋒一轉,將話題轉到了自己想不通的問題上來,對於這樣一個女孩子,能夠下這兩種毒的人,肯定和她有什麽深仇大恨。

“中毒?”蘇暖眨著眼睛,隨即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那你又怎麽會出現在福山鎮呢?你的家人在哪裏,讓他們過來把費……不是,過來接你回去!”趙春生道。

聽到家人二字,蘇暖眼角明顯的閃過一抹不自然,不過很快這抹不自然便一閃即逝:“我是來這兒遊玩的,至於家人,我已經沒有家人了!”

當說出沒有家人四個字的時候,蘇暖的聲音明顯的靜的可怕,就連趙春生都不禁一愕。

倒是林羽墨略帶同情的看向了蘇暖:“蘇暖,要不然你以後就在春生哥這裏住下吧,反正他有錢,不在乎的!”

“……”

趙春生聞言,頓時滿頭黑線?有錢?我有個毛線的錢啊!那麽多村民等著我發工資,我去哪兒搶錢啊!此時的趙春生恨不得仰天咆哮一聲,訴說林羽墨坑人。

不過轉念一想,有個美女在這裏,養養眼也還是不錯的,至於吃飯的錢,他還給的起。

“我真的可以麽?”

蘇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激動,抬頭看向趙春生,眼中透出期盼的神色來。

“放心吧,春生哥最樂於助人了,畢竟,他還想著我給他帶錄像帶呢!”林羽墨嘴角一翹,露出狡黠的弧度來。

而蘇暖則是有點不明所以,錄像帶和樂於助人有什麽關係?

趙春生則是徹底的拿林羽墨沒了辦法,誰讓她手裏有自己緊缺的資源呢?趙春生翻了個白眼,心裏暗暗發誓,下次去城裏的時候,自己一定要去那錄像廳親自去買幾盤錄像帶來不可。

由於多了一個女孩子,張仁寶三個牲口頓時又多了一個目標,倒是範小康沒有多少感覺,心心念念的想著自己的韓雨。

經過趙春生的解釋之後,柳淑芬幾人也接受了蘇暖的存在,畢竟一個沒有家人且這麽漂亮的女孩子,還是很容易惹人憐憫的。

“你現在要堅持將這中藥喝完,連續七天,你體內的毒性就會徹底的清除了!”端著熬煮好的中藥,趙春生囑咐道。

現在蘇暖身體內的毒性還沒完全清除,必須要喝中藥才能真正的藥到病除。

“謝謝你……趙醫生!”蘇暖抬起頭,修長睫毛下的雙眼透著濃濃的感激。

“繡花,繡花,快,給我拿酒來!”

窗簾將玻璃窗遮的嚴嚴實實,屋子裏顯得有些昏暗,空氣中肆意彌漫著刺鼻的酒味。

躺在**的陳昌貴身邊放著幾個空的酒瓶,虛著的眼睛裏充斥著紅色的血絲,滿腹牢騷的吼著。

自從村長選舉落選之後,他就在家裏呆了這幾天,終日用酒精來麻醉自己,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讓他讓他從落選的心理陰影中找到謝雪的快感。

“昌貴,不就是一個村長麽?不做就不做了,你趕快給老娘起來,像個男人行不?你之前在老娘肚皮上的精神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