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後,渣男抱著骨灰盒哭成狗

第133章 救她

三個人找了個地方透氣,不知不覺就到了套房層,總算找到了個安靜人少的地兒。

剛剛那事兒氣的方從文氣的抽了好幾根煙,嘴就沒停下來過。

“什麽玩意兒,去了國外兩年回來,還敢在我麵前拿喬?要是以前我那性子,非把他從樓上丟下去不可!”

竇臨則看著沈硯愈漸慘淡的臉色,不理解沈硯是怎麽能夠那麽冷靜的。

“沈硯,剛剛你聽見了嗎?你怎麽就能放任他拿清如在這兒挑釁你?”

方從文盡管生氣,可這次比竇臨冷靜:“那你讓阿硯怎麽辦?在這兒,把那個混蛋宰了?”

竇臨一怔,抿唇不語,他當然知道,就算恨透了鄧文華,也不能輕舉妄動。

鄧文華背後是喬司,喬家這幾年風頭盛著呢,他們兩個人現在就算打斷骨頭都還連著筋,是不可能隨意動的,否則鄧文華也不敢出這次麵。

沈硯在一片昏暗裏,忽然開了口:“沒關係,他會付出代價的。”

沈硯說些話時,語氣太過涼薄詭異了些。

竇臨目光一震,方從文的煙也顫了一顫。

三個人正沉默時,忽然聽到走廊裏傳來一道男人的痛呼聲。

方從文摁滅了煙,探頭去看。

樓道光線不好,隻能看清一個男人拖著一個纖瘦的女孩兒在找房間。

“沒什麽,”方從文收回目光:“一對兒情侶。”

他們便沒再出聲,這時候被人發現躲在這兒,的確有些奇怪,就準備等他們進了房間再離開。

李蒙的手冒了血,他咒罵了一句,奪過林陌手裏的校徽扔了出去。

“別跟老子來這套,你這樣的,最後還不是給點錢就能打發了?”

那枚校徽,好巧不巧的,就滾到了沈硯麵前。

沈硯眉頭微微一凝,看見了小徽章上麵泛著光芒的幾個字兒。

海城藝術大學。

沈硯鬼使神差的,想到了林陌。

林陌已經徹底沒力氣了,她深知自己再也沒了自救的希望。

混沌間,天旋地轉,她想起一個人,一個總是穿著白衣服的人,那個人身上有很涼的溫度,總是叫她的名字,卻不是這個名字……那是誰的名字?

她不是林陌,可她是誰呢?

不,她怎麽可能不是林陌?

“救救我……”

沈硯忽然開口:“等一下!”

方從文奇怪的看著他:“怎麽了?”

“我好像,聽到宋清如的聲音了。”

竇臨抿了抿唇,目光微沉:“沈硯,你隻是剛剛被鄧文華那番話刺激到了,別多想……”

“不是,是真的!宋清如在求救……”

沈硯看向那枚校徽,目光一點點變得深邃陰沉。

李蒙把門打開了,林陌這下是一點力氣都沒有,連求救的力氣也沒有了。

與此同時,沈硯也抬步從昏暗中走了出來,走向那枚校徽。

林陌最後喊了一個人的名字,她也不記得是誰的名字,隻是記憶深處的習慣作祟。

沈硯察覺到了聲音,側目看了過去。

兩人在很近的距離視線交疊,沈硯看清了林陌漆黑的眸子,還有滿臉的淚水。

下一秒,李蒙被一腳踹了出去,重重的跌在牆上。

李蒙爬起來,怒吼:“媽的!誰?”

他看向站在門邊的人:“你找死……哎,沈總?等等!”

李蒙的領子被扯起來,他才剛看清來人竟然是沈硯他們三個,笑臉剛冒出來,整個人就方從文被拖進了套房。

“沈總,沈總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方從文拖著他的領子往裏走,正好找了個發泄口:“別怕,你方爺陪你玩。”

門剛關上,裏麵傳出李蒙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沈硯扶住了林陌,目光冷冷的往後看了一眼,又對著林陌淡淡開口道:“我送你回去。”

林陌還有知覺,她察覺到沈硯聲音淡漠,但一雙手卻在發抖,整個人像是壓抑著心裏的恐懼,好像經曆了害怕的事情。

沈硯也說不明原因。

他在看到林陌被李蒙帶走的一瞬間,腦袋轟的一聲就炸了。

他從來沒有因為別人的事這麽慌亂過。

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把林陌救下來了。

他每次見到她,都會失去理智。

歎了口氣,他看向林陌,她這樣子,應該沒辦法回去了。

沈硯混過那麽多酒局,一下就猜出她喝的水裏加了東西,還是那種東西,而且這會兒藥效還在。

“竇臨,想想辦法。”

竇臨看了一眼林陌,又看了一眼沈硯。

沒想到還真是巧,又碰上了。

而且,沈硯又救了這女孩兒一次。

“我回一趟醫院,拿解毒針。”

說完,竇臨就朝電梯去了。

沈硯低頭看女孩兒,她總是給自己找麻煩,他有些無奈的從身上摸出了房卡往房間走。

“外麵的東西不能隨便亂喝,沒人教過你嗎?”

“……”林陌咬緊牙關沒吭聲,她心肝脾肺都在亂攪和,生怕一張口說出什麽不體麵的話。

她已經失控到忘記這種事該怎麽解釋了,理智和清醒早就分崩離析。

沈硯將她扶到**躺下,然後去洗手間擰幹毛巾蓋在她的額頭上,這才讓她恢複了些神智。

林陌睜著眼睛,看見他認真而嚴肅的表情,仿佛是在做什麽非常艱巨的事情。

“沈硯。”

沈硯皺眉,聽見她突然喊自己名字,不由有些失神:“怎麽了?”

“你……有白頭發了。”

沈硯大腦轟的一聲,手頓時僵硬在了半空,他被這句話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個語氣……和宋清如一模一樣。

宋清如以前開玩笑說過,等他長了白頭發,成了個小老頭的時候她就不喜歡他了……

一句話,讓沈硯的心又慌又疼。

“我有白頭發了?”他害怕她真的不喜歡他了,連忙說:“對不起,對不起……清如,我現在就拔了,以後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保證一點都不會再長了,好不好?”

他卑微的時候,和平常的沈硯,全然是兩副模樣。

林陌說:“白色的……白色的頭發……”

她記憶裏,那個好像很重要的人,就有白色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