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後,渣男抱著骨灰盒哭成狗

第139章 別折磨自己了

“咱們回辦公室,再找找吧。”

那兩個女員工一邊說著一邊就離開了。

林陌全部都聽見了,她有些動心,畢竟這樣一個機會任是誰都會動心。

她想要跟上去問問,才剛走了一步,耳旁突然劃過一道溫潤的氣息。

林陌被嚇了一跳,猛的回頭看過去。

心髒突突的跳個不停。

但是此時大廳人來人往,她身邊明明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

林陌詫異地摸了摸耳廓,仿佛那道氣息還沒消失,很真實。

她以為是自己今天太累了,忙的糊塗了,也沒多想。

可又沒走兩步,那道若隱若現的聲音又響起了。

“宋清如。”

林陌的步子猛地一頓,明明喊得不是她的名字,可她還是鬼使神差的停下了。

宋清如?

誰在叫宋清如的名字?

林陌覺得自己像被這個名字纏住了,怎麽都擺脫不了,連大白天的都能平白無故聽到這三個字。

她有些氣惱地捏了捏額頭,準備去找剛剛那兩個工作人員。

“別去……那是局……”

幾個字,很清晰。

林陌的腳步猛的頓住,腦子裏鬼使神差一般的意識到什麽。

難道是冥冥中有什麽想告訴她,不要去麽?

林陌思緒一動,警惕的皺起了眉。

那兩個女員工在進門前,回頭看了一眼林陌。

等等……

對,怎麽會那麽巧?

偌大的海城難道還找不到一個鋼琴演奏者?她們的交談還正好被自己聽見了……

想起上周在江城發生的事情,林陌還是心有餘悸,連一杯服務生送來的果汁都有問題,這樣的餡餅,難道真的會砸在她頭上嗎?

林陌後退了一步,轉身往人多處擠了擠。

而此時,頂樓的鄧文華和喬司也聽到了下麵傳來的消息。

鄧文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沒上當?”

喬司好整以暇的挑了挑眉,眼裏冒著興奮的光:“看來,她沒你說的那麽好糊弄。”

鄧文華的計劃泡了湯,他還以為這樣一個機會擺在麵前,那女孩兒說什麽都會有些心動。

隻要進了這場局,出不出得來可就由不得她了。

“嗬,一個小姑娘,我就不信,沒什麽辦法測出她的底。”

喬司無奈的聳了聳肩,看向外麵送來的咖啡,嫌惡的皺起了眉:“兩百杯咖啡白定了,難喝死了。”

不過,比咖啡有意思的事情啊,出現了。

——

“尊敬的各位來賓,女士們,先生們,跨越時間的長河,他們攜手並肩,一同向我們走來。讓我們歡迎新郎方從文,新娘葉璿!”

方從文一席暗紅西裝,神色緊張認真,從來沒有這麽正式過,他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的新娘。

他們宣誓,交換戒指,擁抱,接吻……

沈硯就坐在台下,看著方從文找到了一生摯愛。

目光又望向了一旁空空****的椅子,那是方從文特意叮囑的,不用說沈硯也知道是什麽意思。

這是給宋清如留的位置。

恍惚間,沈硯好像真的看見了宋清如就坐在身側,溫和的笑著,看著台上的新人,然後眷戀的看向自己,她應該還是那樣年輕,沒有長白頭發……

人們商議著美好,為新郎新娘送上祝福,沈硯一個人來到了天台,抽出了一根煙。

剛準備點燃,身後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給我也給一根兒。”

沈硯頭都沒回,把煙原封不動的又放回了煙盒,笑道:“你從來不抽煙的,別來這套。”

竇臨笑了一下,和他站在一起,輕聲說:“今天從文結婚,高興。”

“那你應該多喝幾杯。”

“我不喝酒,喝了酒,容易做錯事。”

他自顧自的從沈硯手裏拿出了煙,抽出一根,遞進了嘴裏。

不算生疏,他吐出一口過了肺的青煙。

沈硯一愣,便不再糾結,給自己也喂了一根兒。

“你和宋清如,什麽時候學會的抽煙都瞞著我?”

“我很少,上一次,大概是清如出事兒的那陣。”

沈硯的思緒飄了出去,飄得有些遠,想到了什麽,笑了,眼睛卻泛起了紅。

“清如是什麽時候學會的呢?以前不知道,自從銀給了我一場夢,我才知道她不是從三年前對我失望的,她痛苦,是從我第一次和那個明星傳出緋聞,她就已經開始折磨自己了。”

竇臨吸了兩口,不知道是食之無味,還是尼古丁已經無法克製他心裏的情緒,他把煙又摁滅在了牆角。

“沈硯,三年了,別折磨自己行嗎?”

“你想讓我忘掉我犯過的錯嗎?”

竇臨說:“不是錯,是對自己的折磨。你現在,比當初的清如還要……還要可悲。可是,當初的你或許會回頭,但清如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沈硯不知道今天竇臨為什麽跟他說這麽多,掌心的燙疤又開始隱隱作痛。

“從文也成家了,或許……或許下一個就是我,人不能永遠守著過去,我是,你也一樣。”

“我忘不掉。”

沈硯把手心狠狠的攥緊,任由那道傷的疼痛加重,他目光悲切,又帶著些偏執,明明知道現在每一天的軌跡都是錯的,可他還是不死心的要走下去。

“我疼著,疼死了,我也不能忘掉。如果我忘掉了,清如就真的在這個世界上,一點痕跡也沒有了……”

“可是沒有意義。”竇臨說:“沒有意義沈硯。這是現實世界,人死了就是死了,我們可以記住她,因為她是我們最重要的人,但是,卻不該是痛苦的記住……”

沈硯不死心的看向他,語氣帶著些微微的顫抖:“但是在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天神之後,我就覺得,她或許在另一個世界活著,或許還能回來……我忘不掉,我心甘情願的受折磨,這是我該受著的。”

“沈硯……”

“你說這些,到底是真的想勸我放下,還是……你覺得我不配。”

沈硯的目光微微冷了下去,語氣黯然。

竇臨一怔,垂下了眼。

“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