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我隻記你的事情!
陸晏禮忽然“恍然大悟”:“這件衛衣是我從客房拿的。小涵房間裏不會有香水味吧?不對啊……她不是孕婦嗎?”
他抬起胳膊,又仔細聞了聞,一臉無辜地看向許梓菡:“老婆,我真聞不出來。你知道的,我隻對你身上的味道敏感,別人的我從來記不住。”
說著,他一手摟住許梓菡的腰,一手輕捧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如果我真和她有什麽,怎麽會留下香水這種痕跡?更何況……如果我在意她,又怎麽會讓她一個孕婦用香水?
要不是你提醒,我根本注意不到!”
許梓菡聽著他的解釋,似乎漸漸被說服。
她額頭抵在他胸前,聲音悶悶的:“可能真是我想多了……可你有個和我同音不同字的青梅,我們在一起五年了,我卻一點都不知道……我實在忍不住不亂想。”
陸晏禮一把將她麵對麵抱起來,走到客廳沙發坐下,雙手托著她,輕輕親了親她的臉頰,繼續耐心解釋:“我們是一起長大,但自從祁疏彥追她之後,她總是……唉,該怎麽說呢?”
“她老把我當成他們之間感情的把戲一環,鬧得我和疏彥差點連朋友都做不成。”
實際上,徐子涵是總把祁疏彥當成她和陸晏禮之間的“戲碼”。
但謊言最高明的地方就在於七分真、三分假,就連撒謊者的表情,也幾乎看不出破綻。
陸晏禮繼續說道:“這還沒完。後來她親叔叔被查,被雙規了。他們家就立刻變賣資產,舉家遷到國外。”
“本來她和疏彥異地戀好好的,結果國外一個朋友傳來消息,說小涵要在那邊結婚了。疏彥還專門飛去找她……
不知道疏彥和小涵在國外發生了什麽。我隻知道,疏彥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十分消沉。我就一直陪著他。”
“從那以後,誰提這名字他就跟誰急。
你忘了?剛開始約會時,我總帶你躲得遠遠的,就怕碰見他。
一是怕他誤會我對小涵有過心思,畢竟你倆名字聽起來像;二是怕他聽到你的名字,又想起以前那些事。”
陸晏禮把這番真假參半的話說得條理清晰,有憑有據。讓許梓菡心裏的疑慮,不由得又消解了幾分。
陸晏禮將許梓菡一把抱起,徑直走向二樓臥室。
月色透過窗簾,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臉上。唇齒交纏間,呼吸漸亂——就在這時,陸母的電話猛地打了進來。
“晏禮!子涵肚子疼得厲害……還流血了!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你快過來啊!”陸母的聲音裏滿是慌亂,甚至帶著顫。
陸晏禮動作一頓。
他下意識看向懷裏的許梓菡。她也正望著他,月光映在她眼裏,清清淩淩的,像能照透人心。
他牙關無聲地緊了緊,對著手機開口:“媽,這種事你該找祁疏彥。我和菡菡正忙著給您添孫子孫女呢!您不是一直想要孫子孫女嗎?”
許梓菡蹙眉,羞惱地輕輕捶了下他的肩。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幾秒,隨後傳來壓抑著怒意的聲音:“祁疏彥根本不接電話!子涵現在臉色白得嚇人,我能找誰?我要是還有別的孩子,用得著這樣找你嗎?”
許梓菡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低聲說:“婆婆年紀大了,保姆也不一定處理得了。我陪你去吧。”
陸晏禮沉默片刻,對著電話道:“我現在就過去。”
掛斷電話,他低頭吻了吻許梓菡的額頭:“媽不是讓你明早陪她去見翠羽山的采權人明叔叔嗎?你就在家好好休息,我去處理就行。”
他起身穿衣,同時撥通了祁疏彥的號碼,專門點開了免提。
許梓菡看著他利落地扣著襯衫紐扣,聽見他對著手機那頭冷聲說:“你人在哪兒?我媽電話你也不接!徐子涵出事了,見紅,腹痛。老太太嚇壞了!讓我把你白月光送去醫院!”
背景音裏傳來陣陣歌聲和喧嘩,祁疏彥的聲音有些急促:“我在商務局,談投資的事……手機靜音沒聽見。我剛坐上副總這個位置,這單不能丟,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
陸晏禮手上動作一頓。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替你照顧你的人,耽誤我回家陪老婆?”他聲音沉了下去:“祁疏彥,你這是把我當兄弟,還是當你家傭人?”
“晏禮,你別急!”祁疏彥語氣軟了下來:“你這樣,城東那塊地皮的內部消息,我明天就發你。算我欠你一次,行不行?……要不我親自跟嫂子賠罪,下次礦石拍賣,我保證給她留上好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