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高級的謊言含真含假
徐子涵什麽也沒說,隻是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麽,慌亂地用手掩了一下領口,迅速轉身退回客房,關上了門。
她那動作,欲蓋彌彰得恰到好處!
許梓菡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倒流了。
昨天晚上到現在,隻過去不到14個小時!
祁疏彥昨天夜裏在商K談生意,難道是祁疏彥昨夜談完生意跑來陸家別墅,給徐子涵留下的痕跡?
怎麽想都不太可能!
許梓菡下意識地看向剛剛換好鞋的陸母。
陸母正低著頭,眼神刻意避開了許梓菡的視線,語氣急促地對傭人吩咐:“快,去給我泡杯熱茶過來,年紀大了,我這身子骨,真是越來越畏寒了!”
她的聲音裏有一種不同尋常的緊繃!
這一刻,許梓菡好似什麽都明白了。
連陸母都在幫他們遮掩?
巨大的荒謬感和背叛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感覺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傻瓜,站在明亮的客廳裏,卻感到刺骨的寒冷和孤立無援。
許梓菡緊緊攥著手包,指甲深陷進掌心,用那一點尖銳的疼痛,強迫自己維持著最後一絲體麵。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幹澀而平靜:“媽,工作室還有點事,我先回去了。”
不等陸母回應,她已轉過身,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向門外。
陽光晃眼,她卻覺得眼前一陣發黑。
許梓菡前腳剛離開,陸母就黑沉著臉看向了徐子軒所住的客房。
陸母立刻給陸晏禮打去了電話:“你昨天晚上跟小涵幹什麽了!”
陸晏禮聽完陸母劈頭蓋臉的一頓怒斥,這才咬緊牙關:“媽,我什麽都沒幹!我就是帶她去醫院了!就算我真的幹了什麽,我會傻到給她脖子上留痕跡嗎?我瘋了?”
陸母皺起眉,轉念一想,倒也確實如此——她這個兒子,不僅遺傳了他父親在感情上的劣根性,就連那種在**時堪比愛因斯坦的縝密頭腦,也一並繼承了個十成十!
陸晏禮掛完了陸母的電話,盯著手機看了半天,又點開了微信裏許梓菡的對話框,等了片刻,也沒有等到許梓菡的消息。
陸晏禮立刻就給許梓菡撥了過去。
而許梓菡開著車,正在前往工作室的路上,看了一眼來電人“老公”,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由自主地緊了緊。
在她愣神險些追尾前車後,許梓菡便決定先不接陸晏禮的電話。
直到將車穩穩停進工作室樓下的停車場,她才拿起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三通未接來電和兩條未讀微信。
許梓菡微微蹙眉。陸晏禮的反應似乎過於平靜了?
她記得很清楚,上次他們倆吵架後,她整晚未接電話,他可是接連打了三十幾通電話、發了數十條信息的。
她點開微信,消息很簡單:
「老婆你是不是在開車?」
「到工作室後方便時告訴我,我給你打過去。」
指尖在屏幕上停頓片刻,許梓菡最終還是直接將電話撥了過去。
“老婆到工作室了?”陸晏禮的聲音聽起來沒有絲毫心虛或氣惱,如往日一般平常。
“嗯。”她輕聲應道。
“老婆沒什麽要問我的嗎?”他的語氣依舊平靜。
許梓菡直截了當:“我看見徐子涵脖頸和鎖骨上有新鮮的吻痕。”
“我說不是我,老婆你信嗎?”陸晏禮的聲音裏透著一絲疲憊,他捏了捏眉心:“我要是真對一個孕婦有什麽心思,也不可能在所有線索都隻會指向我的時候,留下這麽明顯的證據。”
他帶著幾分無奈,半打趣地繼續:“如果我真要**,一定會藏得很好。怎麽可能在明知祁疏彥不會出現的情況下,還留下這種直接讓你發現的破綻?”
許梓菡沉默著。
“我媽說了,你進門看見徐子涵後就臉色不好。她去問了徐子涵。”
陸晏禮解釋道:“徐子涵說,她隻是在跟閨蜜炫耀祁疏彥有多寶貝她,她就自己用手在脖子上掐出了假的痕跡。看見你時,又怕你誤會,才慌忙退回房間的。”
他歎了口氣:“我已經直接告訴祁疏彥了,這尊‘白月光’大佛我們供不起。他答應明天就給她搬家。”
“他家這尊‘白月光’殺傷力太大了!真的!再這麽搞我,我心態都要崩了!”陸晏禮可憐兮兮地跟許梓菡吐槽。
兩人又聊了會兒別的,陸晏禮這才掛了電話。
陸晏禮掛了電話,點開微信,在消息不提醒的那個微信對話框裏,掃了一眼徐子涵發給他的“小作文”,根本沒細看就關閉了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