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目睹意外
閻柏軒笑眯眯的看著眼前人,當然要站不穩才行,要是能站得穩了,還有自己什麽事兒?
扶著顧詩雅,兩人磕磕碰碰的開始了滑雪,隻是顧詩雅的平衡實在是太差,折騰了很長時間都沒辦法好好站起來。
“柏軒,要不然你還是自己去滑雪吧,這樣耽誤你玩兒了。”
閻柏軒伸出手碰了碰顧詩雅的鼻子,“傻瓜,我陪你玩兒就很開心了,自己去玩兒算什麽?”
心頭一時間暖暖的,顧詩雅低著頭笑了起來,繼續開始認真的滑起來。
今天不是周末,這兒人並不是很多,就在閻柏軒竊喜自己今天找了個好地方約會時,猛然間聽見遠處傳過來一聲巨響。
緊接著,不少人似乎都朝著那邊跑了過去。
“怎麽回事兒,是不是出什麽事兒了?”顧詩雅嘟囔著,仰著脖子看那邊。
閻柏軒眯了眯眼睛,“我們過去看看。”
瞧著自己過去實在是困難,顧詩雅趕緊道:“柏軒,要不然你自己先劃過去吧,我去把滑雪板脫下來就去。”
“那我幫你。”
“不用了,這裏不是有工作人員嗎,你快去看看是不是出什麽事兒了。”
畢竟是警察,閻柏軒也知道時間的重要性,況且就像是顧詩雅說的,這裏有工作人員,自己不在也沒什麽。
想著,閻柏軒點頭,“好,我先過去看看,你趕緊過來。”
目送閻柏軒離開,顧詩雅趕緊轉身讓工作人員將自己腳上的滑雪板取了下來。
一路跑去,顧詩雅沿路聽見有人說出事兒的消息,目光微變幾分。
“閻隊!”
撥開人群,顧詩雅看見了蹲在地上的閻柏軒,以及躺在雪地裏的男人。
“詩雅。”閻柏軒抬頭,看見顧詩雅的時候微微皺眉,“你過來看看吧。”
抿了抿嘴唇,顧詩雅走過去蹲下了,摸到了這男人脖子已經停止跳動的頸動脈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抬頭,目光也冷峻下來,衝著閻柏軒搖搖頭。
恰好,滑雪場的負責人來了,一臉慌張的過來,“怎麽怎麽回事兒,你們誰啊,趕緊給我出去!”
聽見這話是對著自己說的,閻柏軒起身,從口袋裏摸出來警員證。
“警察。”
這話一出,那負責人臉色立馬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原來是警察同誌,不好意思,我剛剛也是為了救人。”
閻柏軒並沒有多計較剛才的事情,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道,“不用救了,人死了。”
“什麽!”
負責人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這會兒聽見了閻柏軒的話,一時間瞪大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死……死了!”他結結巴巴的往後退了一步,“怎麽可能,我們這裏從來都沒有出過這種事兒啊。”
說話間,顧詩雅對屍體的初步檢驗也做完了。
“閻隊,基本上可以確認,死者是因為高空栽落,導致的頸椎壓迫斷裂死亡。”
“也就是說,摔死的?”閻柏軒皺著眉頭,一臉奇怪,“怎麽會。”
說著,他看了看四周還在看熱鬧的人,對著旁邊滿頭大汗的負責人道:“你趕緊把現場的情況控製一下,我需要一個沒有人打擾的現場,可以嗎?”
聞言,那負責人立馬點頭,“可,可以可以,我馬上就去做!?”
很快,周圍看熱鬧的人走了,閻柏軒這才繼續檢查著屍體的身上。
在看見死者叫上並未固定好的滑雪板時,閻柏軒眸光一邊變。
“詩雅,你看這裏。”
跟著看過去,哪怕是顧詩雅這種不懂滑雪的人也能看出來幾分異樣了。
“閻隊,這裏確實是有問題,死者在滑雪的時候應該就沒固定好。”
正說著,一陣哭聲傳了過來,兩人一起看過去,就看見是個長相年輕,很是漂亮的女人。
“你是……”
那女人一直在哭,“我是,我是他的妻子……”
原來是死者家屬,難過會這麽傷心。
隻是閻柏軒是刑警,分析案件的時候,思路自然是要特殊一些,在看見眼前女人的時候,目光微變。
“你叫什麽?”
“我叫陳冰。”
“剛剛你丈夫出事兒的時候,你在什麽地方?”
陳冰伸出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剛剛方彬說是覺得渴了,我就出去買水,剛剛才回來,一過來,就聽說出了這樣的事兒。”
聞言,閻柏軒和顧詩雅都看了一眼陳冰手上拿著的兩瓶水。
顧詩雅上前一步,“你和你先生,之前會滑雪嗎?”
陳冰點頭,“我們之前也滑過,雖然不是很熟練,不過倒也還可以。”
既然不是第一次來的新手,那就不應該連滑板的固定都固定不好才是。
想著,顧詩雅開始覺得不對勁起來。
“我怎麽也沒想到,他居然就這麽死了。”陳冰大聲的哭著,身邊兩個看不下去的工作人員趕緊過來安慰,拿出來紙巾。
正巧,警局那邊來人了,不過不是刑警隊那邊的,來的是民警。
“呦,這不是閻大隊長嗎?”
遠遠地,一道並不是多麽招人喜歡的聲音傳了過來,兩人一起看過去。
“他是楊佐,我高中同學。”
簡單地和自己身邊的顧詩雅說了一聲,顧詩雅走了過去,“好久不見。”
楊佐冷哼一聲,“確實是好久不見了,自從上次的案子之後,我們就沒見過了吧。”
閻柏軒眉頭微微皺起來幾分,並未開口。
楊佐看了一眼遠處的屍體,“一個意外案罷了,哪兒敢驚動你閻隊長的大駕,我看閻隊長還是回去吧,您這種身份,就應該去破那種疑難雜案才是。”
說著,楊佐擺擺手,示意資產身後跟過來的弟兄們去處理屍體。
“等會兒。”
閻柏軒開口,眉頭微皺,“這起案件有些蹊蹺,交給我們刑警大隊吧。”
“笑話,閻柏軒,你是覺得一起意外事故我都處理不好了是不是?”
說著,楊佐目光冷了下來,整個人看上去更是有幾分駭人。
就算是個傻子這會兒也能看出來了,這兩人不和。
顧詩雅在旁邊微微皺眉,這起案子確實是奇怪,要是交給他們民警的話,說不定最後會因為忽略一些重要證據,最後就當做是簡單的意外事故處理了。
想著,顧詩雅上前一步,“閻隊,要不然我們給隊裏打個電話。”
要是隊裏那邊來了人,事情也好辦一些。
“你誰啊你,這兒你說話的份嗎,趕緊給我讓開,你們過去,把屍體處理一下,別人還要做生意的。”
說著楊佐很是不耐煩的擺擺手,讓自己身後的警員上前。
原本閻柏軒還是打算好聲好氣的和楊佐說話的,可這家夥剛剛說了詩雅,這就等於是碰了閻柏軒的逆鱗,他怎麽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我看誰敢動!”
閻柏軒眯著眼睛,“楊佐,你有什麽能耐和我說這話!”
一時間,場麵硝煙四起,顧詩雅看著兩人都是火氣衝衝的樣子,心頭一時間擔心起來。
“警官。”一直在旁邊哭的陳冰走過來,“你們商量好了嗎,我丈夫還在那邊躺著,我想帶我的丈夫離開這裏。”
閻柏軒和楊佐沒有繼續說話了,顧詩雅見狀上前:“不好意思陳女士,我們覺得您丈夫的死有蹊蹺,需要再調查一番。”
“蹊蹺?”
陳冰愣了愣,“什麽蹊蹺?我丈夫難道不是剛剛在滑雪的時候摔死的嗎?”
“的確是摔死的不假,不過現在我們不能確定您的丈夫就是因為自己的疏忽大意,摔死。”
聞言,陳冰動了動嘴唇,臉上的淚水還沒幹,“你的意思是,他是被人害死的?”
顧詩雅點頭,“不排除這樣的可能。”
旁邊一直注意著這邊的楊佐沒忍住笑出聲來,“閻柏軒,這就是你找的警員?一個黃毛丫頭罷了,會什麽啊?”
“再怎麽樣,人家有自己的本事留在刑警隊,你呢?”
閻柏軒的話徹底讓楊佐生氣了,他死死地咬著牙,冷聲說著,“今天這起案子我就管定了,按照程序,也是應該我們民警插手,閻柏軒,你應該現在沒有在上班吧,你沒有職權對我指手畫腳我告訴你!”
說著,楊佐拜拜手就讓自己身後的警員過去處理屍體了。
“閻隊……”
顧詩雅有些著急了,她並不在乎剛才這個楊佐是怎麽說自己的。
她隻在乎案子。
閻柏軒目光冷了幾分,“沒事,現場有用的線索不多,我們掌握的已經差不多了。”
顧詩雅點點頭,心裏這才放心下來。
實際上楊佐也是知道的,閻柏軒隻有一會兒給局裏打個電話,這起案子就能夠接手過來了。
他這麽做,就是為了惡心閻柏軒。
等他們都走了,閻柏軒並未第一時間離開,而是和顧詩雅一起繼續留在這兒。
“閻隊你看那邊。”
順著顧詩雅指著的方向,閻柏軒看到了遠處的一個自動飲料販賣機。
“明明這裏就有賣水的,為什麽剛剛那個陳冰一定要去外麵買嗯?”
顧詩雅心思細,如果不是她提醒,閻柏軒也沒想到這一點。
他眯起眼睛道:“或許,買水還有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