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撒狗糧
看著自己麵前一臉嚴肅的男人,顧詩雅有些恍惚,隔了好一會兒點頭。
“嗯,我知道了。”
顧詩雅的廚藝雖然比不上江菲雪,不過也還算是不錯的,至少還是可以拿的上台麵的。
“詩雅,你做飯好好吃啊。”喬曦一邊吃著,一邊抑製不住的誇獎起來。
顧詩雅低著頭笑了笑,“其實我的廚藝也就一般。”
“在我的眼裏,你做的飯和我媽的一樣,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好吃的。”
說著,閻柏軒一臉寵溺的看著一眼旁邊的女人。
看著兩人的樣子,喬曦聳聳肩開口:“我算是知道了,你們叫我過來就是為了叫我吃狗糧的。”
“這不是還讓你吃到了詩雅做的飯菜了嗎?”
喬曦笑了起來,繼而像是想到了什麽開口,“這周我們公司要開年會,到時候你帶著詩雅一起過來玩兒啊。”
“再說吧,還不知道我和詩雅工作有沒有時間。”
喬曦有些鬱悶的看著閻柏軒,“不是吧,這麽小的事兒,你們抽個時間過來不就是了,這樣對我這個老朋友,是不是有點兒太狠心了。”
喬羽也覺得不好意思起來,拉了拉閻柏軒的手說著:“案子不是已經結了嗎,我們沒什麽事兒就過去看看吧。”
“那好吧。”閻柏軒點點頭,目光裏帶著幾分寵溺,“隻要是你想去的,我都帶你去。”
喬曦做出來一副被酸的牙疼的樣子,無奈的看著自己麵前的兩個人,“真是拿你們沒辦法,看樣子我今天過來吃飯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吃過飯了,顧詩雅催促著閻柏軒去送一送喬曦,心裏雖然不情願,可到底閻柏軒還是過去了。
屋子裏隻剩下顧詩雅一個人,她開始打掃起來,腦海裏時不時地想起來剛剛喬曦說的那些話。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那些話或許閻柏軒和喬曦不覺得有什麽,可在顧詩雅的心裏卻留下來幾分異樣的情愫。
喬曦的話也讓顧詩雅認識到了一個問題,自己和閻柏軒之間總歸是有差距的。
悄然間,顧詩雅覺得自己還不容易藏起來的自卑又一點點的探出頭來。
隔天,閻柏軒和顧詩雅一起去到了局裏,關於謝雲的口供顧詩雅還沒有看,趁著資料什麽的還沒有傳上去,閻柏軒利用了一番自己的職權,拿過來給顧詩雅看。
“估計下午的時候就會把人送走了。”
“送到哪兒去?”
閻柏軒抿了抿嘴唇,“按照規定,謝雲需要先去醫院裏檢查,如果真的患有精神類的疾病的話,估計要一直待在精神病醫院了。”
“也是。”顧詩雅點點頭,目光裏一時帶著幾分無奈,“我們的工作總算是忘了。”
雖然一直到現在顧詩雅還是有些恍惚,謝雲居然憑借著自己一個人的努力,先後殺害了三個孩子。
而且,其中一個居然還是自己的親生孫女。
如果不是自己親自經曆,顧詩雅覺得自己怎麽也想象不出來這一點。
口供看的差不多了,見著謝雲交代的很是完善,顧詩雅放了下來。
“我去物證科那邊看看,你不是說一會兒還有一個會議要開嗎,去忙吧。”
閻柏軒點點頭,一臉寵溺的看著自己麵前的顧詩雅,“好,那你自己去玩兒。”
“什麽去玩兒?”
顧詩雅好笑的看著閻柏軒,“說的好像我是個孩子一樣。”
“是啊,你在我的眼裏不就是個孩子嗎。”
無奈的搖搖頭,顧詩雅沒有理會這話,自己去了物證科那邊。
她記得那天帶回來的很多物證,自己都沒有看看看過。
正好一會兒這些東西需要留存封檔,自己過去也可以幫他們一起整理整理。
這起案子最多的證物就是娃娃了,物證科的同事看見顧詩雅過來笑了笑。
“顧法醫,你是過來拿方芳的手還有耳朵的嗎?”
“是啊。”
“我們已經交給了楊法醫了。”
聞言,顧詩雅點點頭,“已經給晶姐了啊,那就好。”
孩子已經走了,可屍首還四分五裂,任誰看見了心裏都不會好受。
所以那頭還沒有破案的時候顧詩雅就想著要拿過來,現在案子破了,也算是給方芳的屍體一個交代了。
“我正好沒事兒,過來幫幫你們處理證物吧。”
“好啊,麻煩顧法醫了。”
顧詩雅趕緊擺擺手不好意思的說著:“哪裏什麽麻煩不麻煩的,我就是沒事兒做過來打發打發時間而已。”
一邊和幾個同事說說笑笑,顧詩雅一邊幫著整理證物。
“詩雅,你和我們閻隊在一起多久啦?”
猛地聽見問起來八卦,顧詩雅很是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我們,我們也沒有在一起多久。”
“你就不要不好意思了,我們這都和自家人差不多,你就把我們當做是你的娘家人。”
一時間,顧詩雅覺得自己的臉上開始發燒起來,微微低著頭,臉頰緋紅。
“對了,你們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啊?”
聞言,顧詩雅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一時瞪大了眼睛看著麵前的幾個同事。
“什,什麽,結婚?”
“是啊,我看你們的感情不是很穩定嗎?”
聽見這話的時候,顧詩雅一時無奈的幹笑起來,看了看麵前的幾個姐姐。
“我和閻隊剛在一起其實也沒多久,現在說結婚的事兒未免太早了吧……”
旁邊的一個結了婚的大姐笑了起來,“你們這些小年輕就是這樣,享受著戀愛時的熱情,其實我當年也和你們想的差不多。”
“不過啊,後來還是陰差陽錯的結了婚,婚後雖然從浪漫變成了柴米油鹽醬醋茶,不過也別有一番滋味。”
聽見這話的時候,顧詩雅的動作一時頓了頓。
和閻柏軒結婚?
這一點自己確實是沒有想到,現在想想的話,倒也覺得是件不錯的事兒。
想著,顧詩雅忍不住低著頭輕輕地笑了起來。
目光猛地落在了不遠處一個小小的娃娃身上,顧詩雅的臉色猛地一僵硬,目光更是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怎麽了顧法醫?”
旁邊幾個同事的話好像沒有傳進顧詩雅的耳朵她,她絲毫沒有察覺,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個洋娃娃。
許久,她拿起來那個和其他的娃娃不太相同的,極力的克製住自己的情緒問:“這個,是哪兒來的。”
“這不就是你們從現場帶回來的嗎,顧法醫你忘了?”
現場?
顧詩雅微微閉著眼睛,回想起來那天自己和閻柏軒在現場看見的情況。
怎麽會,自己那天明明是沒有看見這個的,難不成是自己看漏了?
想到了這裏,顧詩雅站起來,沒有理會幾個人的驚訝,拿著娃娃就跑了出去。
“誒顧法醫,這是物證你不能拿走!”
一路衝到了閻柏軒的辦公室,顧詩雅氣喘籲籲,手裏還拿著一個洋娃娃。
閻柏軒正在和幾個領導在看視頻會議,見著顧詩雅進來的時候,目光裏一時帶著幾分奇怪。
隻是下一秒,閻柏軒看見了顧詩雅手裏拿著的娃娃,目光微變。
他抬手示意顧詩雅不要激動,繼而看著視頻裏的領導說著。
“抱歉,我這邊突然發生了一點兒緊急情況,我現在需要馬上是處理。”
掛了會議,閻柏軒一臉緊張的來到了顧詩雅的麵前。
“怎麽回事兒,這是哪兒來的。”
顧詩雅拿起來娃娃,目光冷冽的說著:“物證科。”
“什麽?”
“這應該就是我們從現場帶回來的,那天我們一直顧著要去找那兩個孩子了,也沒有注意到物證的事兒。”
閻柏軒愣了愣,繼而反應了過來這是怎麽回事兒,拿過來娃娃看了看。
“你確定,這就是陶澤的嗎?”
顧詩雅用力的點頭,目光堅定的說著:“我是不會弄錯的,這就是陶澤的。”
說著,她有些緊張的拉住了閻柏軒的手,目光裏一時帶著幾分無力。
“這次的案子一開始我就覺得不對勁了,謝雲是有殺人的動機,可她哪兒來的能力?”
身子有些虛弱,顧詩雅恍惚間差點兒暈倒,還好身邊的閻柏軒及時的扶住了。
兩人一起坐下來,顧詩雅咬著牙臉色蒼白繼續說著:“沒錯了,現在看見了這個娃娃,我幾乎可以確定,這件事兒就是陶澤在背後做的!”
“詩雅,你冷靜一點兒。”
閻柏軒按著女人的肩膀,目光裏滿是掩飾不住的擔心,他柔聲說著:“或許隻是我們想多了。”
“可柏軒,這個娃娃就是在提醒我們,事情沒有這麽簡單,不是嗎?”
閻柏軒不知說什麽了,他知道,顧詩雅無疑是對的,這件事兒多半就是陶澤在背後搞的鬼。
顧詩雅抱著自己的腦袋,情緒開始崩潰起來。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又是他,陶澤到底要做什麽!”
抱著顧詩雅,閻柏軒動了動嘴唇,到底還是說著:“沒事兒的詩雅,我會在你的身邊,無論發生什麽。”
緩緩抬起頭,顧詩雅紅著眼睛看向閻柏軒,“柏軒,你說這是不是都是我的錯,要是沒有我的話,可能,可能陶澤也不會做出來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