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找到凶器了
既然自己才是閻柏軒的正牌女朋友,那自己為什麽不可以找喬曦好好的聊聊?
想到了這裏,顧詩雅的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目光。
麵前的喬曦在看見這樣的顧詩雅時,心頭一時帶上了幾分慌亂。
她確實沒想到顧詩雅會直接這麽明了的開口問自己。
沉默了幾秒,喬曦露出來一絲淡淡的笑容說:“
詩雅你在說什麽呢,我和柏軒不就是普通的朋友嗎?”
顧詩雅點頭,拿著桌子上的果汁喝了一口,目光淡漠的說著:“柏軒確實是把你當做是一個普通的朋友,可喬小姐的心裏未必就是這麽想的吧?”
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麵前的喬曦。
顧詩雅學過了心理學,自然知道牙什麽樣的眼神是最可以給麵前的人壓力的。
所以,不過隻是兩三秒罷了,喬曦的心裏就敗下陣來。
她臉上的笑容看著很是勉強,連說話也開始變得不利索了。
“詩雅,你,你一定是誤會了,我和柏軒隻是小的時候一起長大,所以互相自然更加的熟悉一點兒,我們之間真的沒什麽……”
“我相信你們之間沒什麽,因為我相信柏軒對我的感情,我們在一起經曆了這麽多,不是一般的人就可以取代的。”
說著,顧詩雅眯起眼睛來,像是可以看見麵前喬曦的心思一樣。
“所以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你如果抱有不該有的念頭的話,還是早一點兒放棄吧。”
剛說完這話,顧詩雅見著閻柏軒已經結了賬過來了,立馬恢複了正常的表情。
可麵前的喬曦並沒有調整好,這會兒臉上還有些異樣。
“喬曦你怎麽了,看著臉色不是很好,是不是不舒服?”
閻柏軒看了過來,一時有些擔心的問著。
喬曦立馬開口,“不,不是,我隻是突然想起來有點兒工作沒有做好,有些擔心,我還是先回去工作吧。”
說完這話,喬曦立馬拿著包站起來,拒絕了閻柏軒說的要送自己,一溜煙離開了。
“這麽著急嗎?”
閻柏軒一時無奈的聳聳肩,“果然,繼承了家裏的事業之後就是沒有自由的時間。”
聽見這話的時候,顧詩雅一時笑了起來。
“說的好像你現在的工作就有很多時間一樣。”
兩人都是警察,自然清楚這一行有多忙。
閻柏軒挑挑眉,一臉無所謂的說著:“現在的工作就算是再忙我也不怕,畢竟……”
輕笑一聲,閻柏軒湊近了一點貼在顧詩雅的耳邊說著:“畢竟我現在可是和女朋友一起工作,怎麽可能會覺得累。”
顧詩雅搖搖頭,心裏卻是美滋滋的樂開了花。
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的時候,案子這邊就出現了進展,找到了凶器了!
“凶器現在在哪兒?”
一到局裏,閻柏軒和顧詩雅就激動的問著程佳佳。
“在物證科。”
兩人一起過去,正好看見楊晶也在。
“詩雅,閻隊,你們來了。”楊晶手裏拿著試劑,開口說著:“來的正是時候,我剛剛做過了測試了,這把刀上確實是有血跡,已經采樣去化驗了,八九不離十了,這應該就是凶器。”
顧詩雅目光落了過去,果然見著是一把殺豬刀,和一開始自己和楊晶做測試得出的那個結論差不多。
目光微沉了幾分,顧詩雅趕緊開口問著:“上麵有指紋嗎?”
“沒有。”旁邊痕檢科的同事搖搖頭,露出來幾分失望的目光說著:“我們是在附近的一條小河溝裏找到的,得虧找到的及時,要是晚一點兒,估計就要被水衝走了。”
今天下了雨,河溝裏勢必會漲水,要是沒有找到的話,還真的有可能會被衝走。
這樣看來,未必這把刀上的指紋就是被人為清除的,也可能隻是因為長時間的經過水流的衝洗洗掉了。
沉默了一會兒,顧詩雅開口又問:“凶器具體是哪兒找到的?”
二組的組長拿過來一張地圖,指著其中的一個地方說著:“就是這樣,我們不對的對周圍擴大範圍,進行地毯式搜索,找了一天一夜才找到的。”
“辛苦了。”
顧詩雅衝著麵前的同事點點頭,和閻柏軒一起研究起來這個地圖。
凶器出現的位置距離孟大偉家並不是特別遠,而且是在路邊,極有可能是在凶手逃亡的過程中丟掉的。
顧詩雅拿過來筆,在地圖上畫出來三條路線。
“這是孟大偉家裏距離這個凶器位置唯一的三條路了,大家再辛苦一下,找找這附近的監控吧。”
聞言,二組的組長立馬點點頭,“好,我現在就去辦。”
下午的時候,楊慧紅的弟弟楊大勳過來了。
他是過來認領屍體的,孟莉畢竟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手續上自然是做不了的,孟大偉又沒有親人,唯一可以過來的就隻有楊慧紅這邊。
楊大勳是一個人來的,這會兒臉色看著並不太好看,眼睛下也帶著烏青。
看樣子這段時間也沒有休息好。
閻柏軒讓顧詩雅先帶著人去了休息室坐著休息。
“喝點兒水吧。”
顧詩雅遞了杯熱水過去,隨後和閻柏軒一起坐下來。
楊大勳道謝一聲,接過來之後喝了一口,繼而放下來杯子無奈的說著:“是孟莉那孩子讓我來的,說如果我不過來的話,我姐他們就沒有辦法回去。”
閻柏軒點頭,“這也是沒辦法的規定。”
“其實孟莉那孩子就算是不說,我也會過來看看。”
歎了口氣,楊大勳捂著自己的臉開口:“雖然我們兩家已經沒有往來了,可得知了他們兩人去世的消息,我還是一時不能接受,那是我親姐啊。”
說著,楊大勳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哽咽。
閻柏軒和顧詩雅的目光裏都多了幾分同情,顧詩雅拿過來紙巾遞過去。
“其實,我也知道為什麽我姐那麽堅持要賣房子,甚至是要和我打官司。”
這話一出,麵前兩人的目光裏都帶著幾分好奇。
“為什麽?”
楊大勳歎了口氣,“我小的時候,家裏特別窮,窮人大多都重男輕女,我家裏也不例外,小的時候我爸媽就更多的疼愛我一些,家裏什麽活兒都是我姐的。”
搖搖頭,楊大勳開口說著:“我現在想想,我那個時候也是蠢,要是去幫幫我姐,或許……”
聽見楊大勳說話聲音都顫抖了起來,閻柏軒趕緊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兒,慢慢說不要激動。”
楊大勳點頭,繼續說著:“我爸的脾氣不好,總是喜歡喝酒,一喝醉了就開始打我爸和我姐。”
“不打你嗎?”
楊大勳露出一絲苦笑,搖搖頭說著:“說起來我奇怪,我爸就是不打我。”
歎了口氣,他繼續道:“所以我姐不喜歡我,也是正常的吧,畢竟在那樣的環境下,要是換了我的話,我也是這樣。”
閻柏軒和顧詩雅的目光都沉了下來,兩人的心裏明了幾分。
“後來我爸酒精中毒死了,我們家這樣的日子終於結束了,可我媽在這之前就被逼瘋了。”
楊大勳說著,目光裏流露出來幾分絕望。
這麽多的事兒猛地壓在了一個家庭身上,換做是誰都會絕望的。
他一臉痛苦地說著:“我媽瘋了之後,居然也開始打我姐,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把我當成是我爸了,每次看見我的時候都很害怕,所以……”
閻柏軒和顧詩雅的目光都沉了幾分,兩人明白這話裏的意思。
隻是他們沒有想到,楊慧紅居然遭遇了這麽多的家暴。
楊大勳拿著紙巾擦拭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淚水說著:“因為這樣的事兒,我姐和我之間就沒什麽感情了,我心裏清楚,她其實是恨我的,恨當時為什麽挨打的隻有她一個。”
“如果那個時候,我和我姐是一起挨打的話,事情比起現在或許也會好很多。”
捂著臉,楊大勳一臉的痛苦,很是難過的說著。
隻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從來都沒有如果,假如。
這一切都存在因果。
閻柏軒和顧詩雅對視了一樣兩人的心裏同樣的不太好受。
就這麽陪著麵前的楊大勳坐了一會兒,他紅著眼睛抬頭看著麵前的兩人。
“我現在可以去看看我姐和我姐夫嗎?”
閻柏軒點頭,和顧詩雅示意了一下之後兩人一起帶著楊大勳朝著停屍間走了過去。
在看見楊慧紅的屍體的時候,楊大勳再也忍不住了,就這麽嚎啕大哭起來。
閻柏軒碰了碰顧詩雅的手,兩人一起來到了門口,把空間留給了楊大勳。
“這家人也是可憐。”閻柏軒歎了口氣,遠遠地看著裏麵還在崩潰大哭的男人。
顧詩雅也點點頭,一時歎了口氣說著:“要是楊慧紅知道其實她弟弟這麽愛她的時候,你說心裏會不會好受一點兒?”
閻柏軒點頭,“那是自然。”
哭了好一會兒,楊大勳終於收拾好了心情出來。
“謝謝你們。”楊大勳歎了口氣,“其實我之前就響了好多話要和我姐說,隻是我沒想到,居然是在這樣的環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