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身後

第298章 殺死了該死的人

說著,焦亭露出來一副仇恨的目光說著:“不僅如此,他們還對我說了很多難聽的話,我當時實在是忍不住了,我,我就殺了他們。”

說完這話,焦亭低著頭,用自己的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閻柏軒和顧詩雅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目光裏都帶著幾分複雜。

“那為什麽要那麽晚了才去?”

“我……”焦亭停頓了一會兒,繼續道:“我當時來了之後一直猶豫著不敢上去,猶豫的時間有點兒太長了,所以……”

這話看上去似乎並沒有什麽破綻。

閻柏軒和顧詩雅一時都不知如何開口再去問,隔了一會兒,顧詩雅才開口說:“你就沒有想過,你殺死了孟莉的父母,就永遠不能和她在一起了嗎?”

臉上的表情猛地一頓,焦亭動了動嘴唇,似乎是哆嗦著想要說什麽。

許久,焦亭才咬著牙,目光冷了幾分,“我隻是殺死了該死的人!”

仇恨?

閻柏軒和顧詩雅都聽出來了焦亭這話裏的仇恨,這是怎麽回事兒。

隻不過是阻撓了他和孟莉在一起罷了,何至於會有這麽深的恨意。

這有些不符合邏輯。

想到了這裏,顧詩雅的目光一時沉了幾分。

“為什麽?”

在聽見閻柏軒的問話之後,焦亭眼裏的恨意就好像是被點醒了一樣猛地消失不見了。

他立馬又低著頭,“不為什麽。”

接下來不管顧詩雅和閻柏軒一起怎麽問,這個焦亭就是不願意說,隻是說他們不讓自己好孟莉在一起,所以心裏才生出來的恨意。

從審訊室出來,顧詩雅看著麵前看著的幾個同事臉色也凝重的厲害。

“顧法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為什麽我越來越糊塗了。”

聞言,顧詩雅搖搖頭說著:“現在我們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焦亭一定是有什麽事兒瞞著我們。”

“嗯,我們不要放鬆手裏的工作,雖然焦亭可能是一個突破口,但是如果這個突破口一直死死地咬著不願意鬆開的話,一眼是浪費時間。”

聞言,眾人的弦立馬又繃緊了,迅速的投入到了工作的狀態去。

“柏軒。”顧詩雅的臉色有些沉重的開口問著:“孟莉現在在什麽地方?”

閻柏軒愣了愣,繼而開口說著:“應該在她舅舅家裏吧,上次楊大勳過來不是說要收養孟莉嗎。”

顧詩雅點點頭,想起來這件事兒了。

“怎麽了?

“我想過去看看孟莉。”

閻柏軒知道這丫頭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了,微微點點頭,“好,那我和你一起過去看看。”

一路來到了楊大勳的家裏,一進來就看見孟莉在教一個小男孩寫作業。

楊大勳看見兩人過來很是客氣的邀請進屋子,見著他們的目光落在孟莉和那個男孩的身上,開口解釋道。

“這是我兒子,小翰,我讓她姐姐教他寫作業。”

顧詩雅微微點頭,目光一時好奇的落在孟莉的身上。

眼前的孟莉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臉上的顏色看著再正常不過。

如果不是因為之前和孟莉有過接觸,閻柏軒和顧詩雅怎麽也想不到,眼前的這個孩子剛剛經曆過父母雙亡。

“莉莉,你帶著弟弟去房間吧。”

孟莉點點頭起來,並沒有去看閻柏軒和顧詩雅。

抿了抿嘴唇,顧詩雅開口:“送弟弟進去之後,就過來吧,我們有話想和你說。”

聞言,孟莉總算是抬起了頭,她看了看兩人,這才應了下來。

“兩位過來是找莉莉的?”楊大勳愣了愣,繼而開口說著:“我們夫妻已經打算好了,以後就收養下來莉莉,所以我們就是她現在的監護人了,如果有什麽事兒的話,可以跟我說的。”

說著,楊大勳一臉無奈的歎了口氣,搖頭說著:“我雖然我和我姐之間的關係一般,可畢竟也是血緣連在一起的,一想到她的孩子現在這麽可憐,我就難過。”

“我明白你的感受,放心吧,我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了解一下孟莉,沒什麽重要的事兒。”

如此一來,楊大勳鬆了口氣,這才點點頭說著:“那就好,這樣的話我心裏就放心了。”

說著,楊大勳看著孟莉出來,這才站起來開口:“莉莉你過來坐吧,我去教你弟弟寫作業。”

孟莉沒說話,過去坐在了閻柏軒和顧詩雅的對麵。

“你們找我,有事兒嗎?”

顧詩雅放柔了語氣,先是關心了一下,“孟莉,你現在在舅舅家裏住的怎麽樣?”

“挺好的。”

“那就好,一時間你可以沒有辦法走出來,但是時間長了就好了。”

聞言,孟莉手裏捧著杯子微微點頭,“嗯,我明白的。”

沉默了一會兒,顧詩雅和閻柏軒對視了一眼,見著差不多了才開口說著:“有件事兒,我們需要過來和你說。”

見孟莉看著自己,顧詩雅一時說不出來,她衝著身邊的閻柏軒使了個眼色。

閻柏軒這才接過來話開口:“殺死你父母的凶手我們已經找到了。”

孟莉的瞳孔猛地變化了幾分,抬頭露出來驚訝的目光,“找,找到了?”

“嗯,是焦亭。”

啪嗒一聲。

孟莉手裏的杯子就這麽掉在了地上,瞬間碎了。

有些慌亂的站了起來,孟莉蹲下來開始清理那些碎片,可是剛一碰就是割傷了自己的手,殷紅的鮮血落在了地上。

看著這一幕,顧詩雅的目光裏多了幾分擔心,趕緊過去拿著紙巾抱住了孟莉的手。

“沒事兒吧?”

孟莉搖搖頭,抬起頭用著驚訝的目光看著顧詩雅開口:“焦亭是凶手?”

“嗯,他自己過來自首的。”

顧詩雅說著,看了看四周,“家裏有創口貼嗎?”

孟莉點點頭,指了一下電視櫃的位置,“那下麵有。”

這話一時,顧詩雅立馬過去找到了創口貼,過來細心的幫著孟莉包紮好。

看著孟莉身上的水漬,顧詩雅開口說著:“你衣服都濕了,我幫你擦擦吧。”

說著,她趕緊拿過來紙巾擦拭了一下孟莉的袖子。

才擦了兩下,孟莉就感覺抽回來自己的手,露出一副驚恐的樣子說著:“不,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可以。”

說著,她往後退了兩步,自己拿著紙巾擦拭了起來。

點點頭,顧詩雅開口:“好,那你自己來吧。”

回到了沙發上坐下來,閻柏軒和顧詩雅繼續盯著麵前的孟莉。

“你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說什麽?”孟莉低著頭,擦拭著自己的袖子,看不出來臉上是什麽表情。

深呼吸一口氣,孟莉許久開口說著:“你們找到了凶手,不是很好嗎?”

“凶手是焦亭你就不覺得意外和奇怪?”閻柏軒皺著眉,微微向前傾斜了一點兒身子,目光裏帶著探尋,“而且,我隻在你的眼睛裏看見了驚訝,但是並沒有看見你悲痛和憤怒。”

孟莉抬頭,對上了閻柏軒的眼睛說著:“我不是告訴過你們嗎,我不喜歡把自己的情緒表露出來。”

這一點倒是真的。

從他們和孟莉一直認識到現在,剛剛的那個震驚的表情應該已經算是很大幅度的情緒了。

又聊了一會兒,見著孟莉似乎不太願意再提及案子的時候,顧詩雅站起來開口。

“謝謝你今天的配合,如果你還想起來什麽關於這個案子有用的線索的話,希望你可以告訴我。”

孟莉抬頭看著兩人,許久才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走到了門口的時候,顧詩雅忽然想到了什麽,拿起來手機找到了一張照片。

“這個是你的嗎?”

照片上,正是那天閻柏軒和顧詩雅在孟大偉家的沙發下麵找到的那個木質書簽。

看了一眼,孟莉的臉上看不出來什麽表情,沉默了一會兒搖頭,“不是,是焦亭的。”

“焦亭的?”

點點頭,孟莉開口說著:“我見他用過。”

“那看樣子是焦亭在作案的時候掉下來的。”顧詩雅衝著孟莉點點頭,這才和閻柏軒一起出去了。

一直到出來了,閻柏軒才出來幾分不解的樣子開口:“詩雅,剛剛明明可以再繼續問清楚是怎麽回事兒,為什麽不多問幾句?”

“孟莉已經不想說了,而且,她後麵說的很多話其實都是假的。”

這話一出,閻柏軒的目光裏帶著幾分意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身邊的女人,“假的?什麽意思?”

“剛剛我問她,平時和爸爸媽媽之間的相處怎麽樣,你還記得孟莉的回答是什麽嗎?”

閻柏軒回想了一下說著,“她說很好。”

“嗯,這句話應該就是假的。”

微微皺眉,閻柏軒的眼睛裏更加奇怪了,孩子和父母之間的關係好,怎麽就是假的了。

想著,閻柏軒趕緊開口問著:“詩雅,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其實我並不能百分百的確定我的推斷就是正確的,但是如果按照我的這個猜想,這一切都可以成立。”

閻柏軒趕緊好奇的看著她,“到底怎麽回事兒?”

“其實在審訊焦亭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