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身後

第307章 我認定的兒媳婦

“孩子們的事兒,我們還是不要去操心了吧。”

閻母臉上始終保持著溫和的笑容,並沒有把話說得那麽難聽。

可喬母畢竟是帶著目的過來的,這會兒哪裏肯啊,目光有些堅定地說著:“該幹預的時候還是應該幹預的,要是你兒子帶回來一個你不滿意的兒媳婦,你會願意嗎?”

閻母想著又可愛又懂事兒的顧詩雅,覺得自己是沒有這樣的煩惱的。

正要說話,喬母繼續說著:“我覺得喬曦和柏軒就挺般配,他們之前就認識,也是有感情基礎的,不如我們這些做父母的就出出主意,讓他們湊湊對?”

幹笑一聲,閻母很是禮貌的開口:“不好意思,我們家柏軒已經有了女朋友了。”

“有女朋友了?”

喬母的目光裏帶著幾分驚訝,顯然是不知道這件事兒的。

她喝了口咖啡,似乎並沒有打消這個想法,繼續開口問著:“那柏軒的女朋友是哪家的千金啊?”

“不是什麽千金,現在還在上學呢,在柏軒他們警局裏工作,兩人相處的挺不錯。”

這話一出,喬母的目光裏立馬帶上了幾分鄙視。

“是這樣啊……不是我說啊閻夫人,你也真是放心你兒子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現在這社會上貪圖男方錢財的女人多了去了,我看你還是和柏軒說一下,不要被騙了。”

聞言,閻母的心頭立馬多了幾分怒氣。

居然說詩雅是這樣的女人,她能不生氣嗎。

不過氣歸氣,禮貌還是應該有的。

深呼吸一口氣,閻母繼續說著:“你誤會了喬夫人,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那女孩還不知道柏軒的身份,兩人也是因為喜歡在一起的。”

“這年頭喜歡有什麽用啊,結婚都是需要門當戶對的,再說了,你們家柏軒也不可能當一輩子的警察吧,總是需要回來繼承家業的。”

喬母繼續得意地說著:“我們家喬曦這麽能幹,到時候也可以幫柏軒打理一下公司啊,再說了,這年頭也就是談戀愛的時候說說喜歡兩個字,結婚的時候哪兒還說這個話。”

說著,喬羽笑眯眯的擺擺手,“沒事兒沒事兒,讓柏軒和那個小姑娘玩玩也沒有什麽,等到時候他們分手了,再……”

啪的一聲。

閻母把自己的手裏的咖啡杯就這麽拍在了桌子上,立馬的咖啡猛地灑了出來,嚇的麵前滿臉笑容的喬母一僵。

“不好意思喬夫人,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們家柏軒是認真的,他們很恩愛,我也很喜歡這個兒媳婦。”

喬母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許久才開口:“閻夫人,你怎麽好壞話不聽呢,我們家喬曦……”

“是,你們家喬曦挺好的。”

從凳子上站起來,閻母就這麽居高臨下的看著麵前的喬母。

“不過可惜了,我兒子不喜歡你女兒這樣的,就喜歡他現在的女朋友,喬曦存了什麽心思,我看得一清二楚,也麻煩你回去告訴她一聲,不用白費力氣了。”

說著,閻母霸氣的拿著自己的包就要離開。

走了兩步,閻母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回來輕笑一聲:“還有,我兒子喜歡做什麽職業就做什麽職業,一輩子做警察那就是為社會做一輩子的貢獻,我這個當母親的很欣慰也很自豪,還請你不要看輕任何一份職業。”

說罷,閻母立馬大步離開,留下來一臉懵逼的喬母就這麽坐在原地。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閻母從咖啡廳裏出來,臉上帶帶著慢慢的怒氣,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深呼吸一口氣,閻母把這份氣憤掩飾在了心頭,這才上車打算回去了。

——

這邊,閻柏軒和顧詩雅已經來到了醫院裏。

焦亭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了,警員在門口守著,這會兒看見閻柏軒和顧詩雅過來,立馬站起來打了招呼。

“你可可以回去了。”

“回去,頭兒這……”

閻柏軒點點頭,“嗯,回去吧。”

畢竟他也不是真的凶手。

麵前的兩個警員這才點點頭離開了。

敲敲門進去,兩人看見了**坐著的焦亭,他手裏在看著一本書,厚厚的《國富論》。

“你喜歡看這種書?”

閻柏軒有些意外的過來看了一眼,目光裏帶著幾分驚訝。

聞言,焦亭微微搖頭,語氣淡漠的說著:“不喜歡,隻是打發時間罷了。”

說著,焦亭抬頭看著兩人,“我什麽時候可以回去?”

“回去?”閻柏軒坐下來,語氣淡漠:“你指的是回去哪裏,看守所,還是你家裏?”

焦亭皺眉,沒有明白這話語裏的意思。

歎了口氣,在開口說著:“我們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了。”

猛地,焦亭抬起頭來,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兩人。

“什,什麽……”

“嗯,我們知道了,孟莉就是凶手。”

猛然間,焦亭手裏的書就這麽掉在了**,他的臉色也不可抑製的蒼白了幾分。

看著麵前的少年,閻柏軒和顧詩雅的心頭都不是滋味。

許久,顧詩雅才開口:“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幫孟莉頂罪,你不希望她出事兒,可這個世界需要的是公平公正。”

“不……”

焦亭搖頭,眼睛紅了起來,這會兒帶著慢慢的憤恨抬頭看著幾個人。

“什麽公平公正,這個世界哪裏來的公平,孟莉受了那麽多的苦,她得到公平了嗎!”

幾乎是在怒吼,焦亭扔了自己的手邊的書,情緒崩潰。

“為什麽,為什麽明明是他們錯了,最後卻需要孟莉來承擔這一切,這到底是為什麽!”

大大聲的吼著,焦亭咬著牙,一臉怨氣的看著麵前的兩個人。

“是你們,如果不是你們的話,就可以認定了我是凶手,那樣的話孟莉就可以換一種人生好好地活下去了,你們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

閻柏軒和顧詩雅對視了一眼,兩人似乎都沒有想到焦亭會有這樣的反應。

許久,閻柏軒才目光嚴肅的看著**的焦亭道:“我們是警察,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找到凶手,還給死者一個公道,焦亭,這是一件無可厚非的事情。”

“警察?”焦亭冷笑,淚水肆意的落下來,“那你們做警察的明白孟莉在殺人的時候心裏的絕望嗎,她也是沒有辦法啊,為什麽,為什麽這個世界就是這麽不公平!”

說著,焦亭搖頭,身子抑製不住的開始顫抖起來。

“不,你們不知道,你們什麽都不知道,你們才是凶手,你們都是凶手!”

看著**焦亭的情況越來越嚴重,閻柏軒和顧詩雅對視了一眼,兩人一時都有些不知所措。

沒有辦法,最終兩人隻能去吧警察叫了過來,打了一針安定之後焦亭沉沉的睡了過去。

“醫生,他怎麽樣了,沒什麽事兒吧?”

醫生關上了病房的門,看著兩人的時候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按理說我們的檢查是沒有什麽問題的,也做過了一些腦部的檢查和測試,這孩子正常的很,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聞言,顧詩雅微微皺眉,“之前也出現過這樣的情況嗎?”

“倒沒有這麽嚴重,不過我們幾個醫生私底下都在說,這孩子看上去不太正常。”

微微點頭,顧詩雅朝著麵前的醫生說了一聲謝謝,目送了她離開。

“柏軒。”顧詩雅沉聲開口:“我總覺得焦亭看著不太正常。”

閻柏軒的目光也沉了幾分,這會兒壓低了聲音說著:“可能是因為孟莉的這件事兒受到了太大的刺激吧,你也不要太擔心了。”

也不是沒有可能,看這樣子,焦亭和孟莉之間的關係很不一般,出了這樣的事兒,焦亭的心裏不適也是正常的。

拿出來電話打給了焦亭的父親,閻柏軒簡單的說明了案子的事情,那頭的焦父很是激動。

“太好了,這麽說來我兒子不是凶手了,是不是就沒什麽事兒了?”

閻柏軒頷首回答:“是的,他現在還在醫院,剛剛我們已經過來看過了,似乎情況並不太好,還希望你們做家長的有時間可以過來看看。”

那邊的焦父立馬應著,閻柏軒和顧詩雅這才放心下來,從醫院裏出去了。

路上,顧詩雅心不在焉,和閻柏軒說話的時候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

“還在想著剛剛焦亭的事情啊?”

有些無奈的按著自己的眉心,顧詩雅點頭道:“是啊,我就是覺得奇怪,為什麽焦亭的反應這麽大,明明醫生也說了,他的身體沒什麽大問題。”

“可能隻是一時的,你不要太擔心了。”

歎了口氣,顧詩雅應了下來,“但願吧,過幾天我們再去看看。”

“好。”

一起回到了家裏,進門並沒有聞見食物的香氣,閻柏軒有些奇怪的和身邊的顧詩雅對視了一眼。

屋子裏的閻母正在沙發上坐著,臉上的顏色看著不太好看。

“媽?”

閻柏軒進來,看了看廚房的方向,並沒有動靜。

“不是說給我們做好吃的嗎,怎麽……”

聽見動靜,閻母看了過來,拿著包說:“我今兒不想做,我們出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