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進入了死局
那個年代,連監控都沒有,案子直接進入了死局,連嫌疑人都沒有。
兩個孩子在村裏人的嘴裏,都是好孩子,根本沒有什麽劣跡,更加不知道他們和誰有仇,會被人用這麽殘忍的方式殺死。
局長之後也努力了很久,隻是知道兩個人在學校有兩個好朋友,當時局長也詢問了那兩個孩子,但是卻沒有問出什麽有線索的事情。
閻柏軒神色有些嚴肅,問道:“那兩個孩子叫什麽啊?”
局長頓了頓,想了半晌,說道:“不記得了,時間太久遠了,畢竟是兩個孩子,他們的話當時與案子也沒有什麽關係,就沒有寫在檔案上。”
因為所有的線索都被一場大雨給衝走了,這個案子就變成了懸案。
局長說完之後,看著閻柏軒說道:“我建議你們啊,想要查出這兩個案件是否有關聯的話,去當時案發的村子看看也可以,那兩家應該還沒有搬家。”
“好。”閻柏軒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問道,“那當時連懷疑的人選都沒有嗎?”
“是啊,之前的線索都斷了。”局長繼續說道,“而且凶器和被割下來的舌頭,都沒有找到。”
閻柏軒點了點頭,陷入了沉思之中。
閻柏軒之後便沒有再問什麽相關的問題了,隻是思忖了片刻開口道:“我沒有把握肯定能找到凶手,但是我能保證,如果昨天發生的案件和當年的這個舊案有關係的話,我一定會查出到底是有什麽關係。”
局長點頭笑了笑,說道:“現在啊,可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如果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盡管來找我,我一定全力配合你。”
告別了局長,兩個人回到警局,心裏都不由的有些遺憾,當年的案子,局長都沒有查出來什麽,他們即便是去了那個村子,恐怕也查不出什麽。
這時,一個警員拿著一份報告進了閻柏軒的辦公室,看著閻柏軒說道:“隊長,死者查出來了,叫於麗萍,老家就是鄰縣鳳溪村的,來這邊……”
閻柏軒忽然打斷了警員的報告:“你說,什麽村啊?”
顧詩雅也聽的清清楚楚,警員說的是鳳溪村。
警員不明白閻柏軒讓他重複一遍是什麽意思,小心翼翼地說道:“鳳溪村啊!”
閻柏軒看向顧詩雅問道:“局長今天說,當年的那個案子,是不是也發生在鳳溪村?”
顧詩雅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看來是真的有問題啊。”閻柏軒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可能要出差了。”
顧詩雅看向閻柏軒,問道:“你說的我們,是我和你嗎?”
“那還有誰?”閻柏軒有些不明白顧詩雅問這個話的意義。
顧詩雅頓了頓說道:“我可以拒絕嗎?”
一旁的警員看著顧詩雅驚訝地說道:“你竟然拒絕了隊長提出的出差的命令?”
“呃?”顧詩雅見警員這麽驚訝,疑惑地說道,“怎麽了嗎?有什麽問題嗎?”
“沒……”警員暗思:你是沒有見識過隊長的厲害。
果然,閻柏軒用一種不可拒絕的表情,看著顧詩雅說道:“不能!”
做報告的警員將報告放到閻柏軒的辦公桌上,就出去了。
顧詩雅好奇地看著閻柏軒問道:“剛才為什麽他那麽驚訝?”
“不知道啊?”閻柏軒的表情十分的無辜。
顧詩雅從閻柏軒的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就聽到之前作報告的警員在和其他人議論:“詩雅剛才拒絕了閻隊說要一起出差的命令。”
“什麽?”一個女警驚訝地說道,“天啊,那詩雅會不會被閻隊進行教育大會啊?”
另一個警員:“噓,小心別被閻隊聽到,不然的話,你進了閻隊辦公室,沒有兩個小時,是絕對出不來的。”
幾個人在那說的時候,也不知道誰看到了顧詩雅站在後麵,看到顧詩雅幾個人都愣了一下,剛才作報告的警員,一把將顧詩雅拉到他們八卦的堆裏說道:“怎麽樣?剛才老大是不是教育你了,要以工作為主之類的?”
“沒有。”顧詩雅搖了搖頭,誠實地說道。
……
幾個人大眼瞪小眼地看著顧詩雅:“沒有?”
顧詩雅衝他們笑笑,說道:“真的沒有,不過,我還是要去的。”
“我也去。”程佳佳在一旁站了起來說道,“這個案子既然是咱們警隊負責,那隻去你們兩個人肯定不行的。”
閻柏軒正好從辦公室裏,雖然他真的很想和顧詩雅兩個人單獨去出差,但是程佳佳說的很有道理,這麽大的案子,如果隻是他們兩個人去的話,恐怕查出來的東西也不多,如果多一個人的話,也會方便很多。
但是,隻帶程佳佳和顧詩雅的話,總歸是不太好,閻柏軒環視了一圈之後,最終將實現放在了一旁記錄員小陳的身上。
小陳瞬間感覺到一陣惡寒,他顫巍巍地看著閻柏軒,輕聲問道:“閻隊,你該不會……”
“我會。”閻柏軒說完之後,便大聲宣布,“明天我和顧詩雅,程佳佳,陳文清出差三天,局裏的事情,由副隊長全權代理。”
程佳佳心裏很不願意,她想和閻柏軒單獨出差,但是她也能看出來,閻柏軒比較在意顧詩雅,如果隻有他們三個一起去的話,她還想再爭取一下閻柏軒。
可是,記錄員小陳一起的話,她也不方便再去爭取閻柏軒,畢竟如果有人知道她在追閻柏軒,但是卻閻柏軒卻沒有回應的話,她以後在局裏可就一點麵子都沒有了。
程佳佳有自己的小算盤,但是,既然閻柏軒已經這麽說了,她現在想要拒絕都很難了。
顧詩雅倒是沒有什麽意見,人多的話,會更加方便尋找一些線索。
幾個人還在說著關於出差的事情,進來了一個警員,這個警員還在負責上一個孫文成的案子,關於一些後續的調查,神秘論壇已經找不到了,閻柏軒讓他們查查給孫文成郵寄布娃娃的人是誰。
警員就是查到了,然後回來報告的。
“閻隊,郵寄布娃娃的是一個女人,二十多歲的。”警員猶豫了一下,“但是,附近也沒有監控,郵寄的單子上,名字也是假的,電話號也是假的。”
閻柏軒知道,這就意味了,線索中斷了。
上一個案件,最讓閻柏軒在意的就是那個神秘的論壇。
論壇上真的有慫恿別人殺人的人嗎?至於布娃娃,其實就跟最近發生的割舌案算是異曲同工,都是有一種儀式在裏麵的。
警員離開之後,閻柏軒心情不是很好。
直到下班,顧詩雅都沒有見到閻柏軒一個笑臉,孫文成的案子雖然也算是結束了,但是兩個疑點還沒有查出來,這讓他有種挫敗感,再加上割舌案,閻柏軒真正的理解了焦頭爛額這個成語的意思。
顧詩雅下班之後,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給閻柏軒發了一條信息:我在車站附近的七點咖啡等你。
閻柏軒還在看割舌案的報告,包括了顧詩雅那邊送過來的屍檢報告。
在收到顧詩雅發來的消息之後,一下午都沒有露出笑容的閻柏軒,終於嘴角上揚,笑了笑。
顧詩雅在咖啡店拿著一本專業書在看,時不時地看向咖啡店門,看看等的人來沒來。
消息發出去四十分鍾之後,她終於看到了閻柏軒的身影。
“怎麽了?是不是下班之後,覺得孤單寂寞啊?”閻柏軒越來越唇角,嬉皮笑臉的道,“你想讓我陪你,你就直說啊,幹嘛偷偷給我發信息啊?”
顧詩雅不由地白了他一眼,她承認,在工作上,閻柏軒真的是一絲不苟,帶著超乎常人的精神,一步步走到了隊長這個位置,但是,一旦和工作沒有關係的事情,他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油嘴滑舌。”顧詩雅隨即招來服務生,給閻柏軒叫了一杯咖啡,“一會兒去市場買點菜,我回去給你做點好吃的。”
“呃……”閻柏軒聽顧詩雅說完之後,呆若木雞地坐在那裏,愣愣地看著顧詩雅,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你怎麽了?”顧詩雅見閻柏軒沒有什麽動靜,便不由地問道,“沒事兒吧?”
“不,我事兒大了。”閻柏軒繼續說道,“我現在心髒狂跳,而且有種受寵若驚夾雜著幸福的感覺,你說,我是不是事兒大了?”
顧詩雅不由地笑著說道:“你是有點傻。”
“要是能一直和你在一起,傻就傻唄,有什麽的?”
“你現在心情好點了嗎?”顧詩雅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說道,“你是人,也不是神,很多東西不用一個勁兒的往自己的身上攬,查找不到論壇,也不是你的責任,你不用那樣悶悶不樂的。”
顧詩雅說到這裏,閻柏軒也明白了為什麽顧詩雅要這樣說了,原來顧詩雅在擔心他。
想明白了這點,閻柏軒心裏早已樂開了花,哪裏還有什麽悶悶不樂啊?
閻柏軒故作痛苦狀:“我,我真的很沒用,竟然連個論壇都查不出來。”
“別這麽說啊,嫌疑人有意要隱藏這個論壇,我們想找都找不到的。”顧詩雅見他痛苦的模樣,以為還在糾結案子,趕忙說道,“真的不關你的事情。”
“那,那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才行。”閻柏軒隨即笑眯眯地看著她,說道,“每周都給我做一次飯吃。”
顧詩雅終於明白了他之前根本就是裝的,馬上冷下臉說道:“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