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想抱大腿,攝政王怎麽自薦枕席了?

第110章 是中毒

想問,可又害怕撞到槍口,不敢在雷點上蹦躂,他隻能行禮,轉身離去。

張世良默默地看著對方的身影,嘴角不可查的染起一絲弧度。

終於等到逆風翻盤的這一天了。

上一世,他就是靠著拯救萬人,一夜成名。

如今同樣的事情發生,他又率先一步製止,會得到怎樣的結局呢?

視線再次落到信上。

孟錦夏,你不就嫌我沒有顧衍州有本事嗎?

等著,等到風水輪流轉,我定讓你和顧衍州,皆臣服在我腳下。

孟錦夏索要已經悉數拿到,轉眼就到,履行庫爾承諾之時。

庫爾看著麵前兩個骨瘦如柴的男子,眉頭皺的都快夾死一隻蒼蠅。

“你別告訴我,你給我的人,就這倆?”

“對呀。”孟錦夏眨巴著天真的雙眼,“怎麽樣?看著還行吧。”

“還行?”庫爾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在孟錦夏臉上,“這兩個腿還沒有我胳膊粗的,你確定還行?

我嚴重懷疑,你在玩兒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故意拿這兩個人糊弄我?”

“怎麽會?他們真的是種植神人,之前山上的荒土都被他們開墾了的,不是有能力,我怎麽會把他們送在你麵前,你別以貌取人,好不好?”

庫爾砸吧砸吧嘴,雖說勉強接受,可兩個人未免也太少了吧。

“你要不再多加點人?”

“你要多少?”

“至少也得這個數!”庫爾伸了五根手指,孟錦夏立馬大叫,“五十?”

“五百!”庫爾沒好氣的喊,“五十,你打發叫花子呢。

不是我說,你也太沒有誠意了吧,你看你要的東西我都是成箱成箱的給。

我就要人而已,你卻隻給我這麽點兒,你有良心嗎?”

“你沒用的地多了去了,難不成我要一塊地一個人?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這麽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嗎?

兩個就兩個,多一個都不會給,你若嫌不夠,就把你們那兒閑著的人,全部抓過來。”

“你。”

“我什麽?”

孟錦夏又在玩弄著手上的蟲,庫爾氣的沒轍,隻能把人叫了過去。

兩個人帶著五十人為一組的小隊,開始開墾荒地。

一天,就開墾了一小塊。

大家一邊開墾一邊種植,轉眼,四五天就過去了。

庫爾看著和原來沒什麽差別的土,別扭的皺了皺眉頭。

“總覺得你是在騙我。”

“你就當我是在騙你吧。”

“你!”

孟錦夏不耐煩的甩開庫爾的手,“你當真以為種植是一朝一夕就能看出結果的嗎?

什麽事情都要經過時間的錘煉,你若這麽不信我,那就別用我的人。”

錢都給了,人要是不用多虧!

庫爾越來越後悔跟孟錦夏簽訂了條約。

眼看著對方突然開始收拾行李,他莫名有些慌了。

“你這是幹什麽?”

“收拾行李呀。”

時間近了,要是不趁著這個機會回去,恐怕後患無窮。

眼下顧衍州已經前往東北,她也必須在第一時間趕到北禾控製局麵。

否則事情一旦崩塌,西北,東北乃至整個北禾都會是人間地獄。

正想著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孟錦夏抬頭隻見庫爾一臉委屈。

“怎麽?才忽悠了我,就準備走,我可不允許你走。”

“誰忽悠你了?明明是你不信我,而且不是我想走,而是時間到了。”

“什麽時間到了?”

孟錦夏啟唇,可話落到嘴邊又頓住了,“跟你說這些幹什麽?說了你也不會放在心上,就算放在心上,也指不定想什麽歪門邪道的事兒。”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麽叫做歪門邪道的事兒……”

正說著,下人慌慌張張跑進來,“主!”

“什麽事兒?”

庫爾一改嬉笑模樣,那莊嚴的樣子,仿佛瞬間變了一個人似的。

對麵低垂著頭,他看了孟錦夏一眼,正在思索要不要當著孟錦夏的麵說,就聽到庫爾一聲怒吼。

“問你話呢,到底出什麽事兒了?”

不敢耽誤,他脫口而出,“城內出事了,一群人莫名其妙的倒了……”

“什麽?”

孟錦夏幾乎是第一時間站起身來,“你再說一遍,出什麽事了?”

侍衛雖然疑惑,可還是將剛剛的話說了一遍。

孟錦夏頓時腳都軟了。

還捂著胸口,連連後退。

怎麽會這樣,西北竟然無征兆的開始了。

如此一來,北禾豈不是早就……

這時間簡直比她推算的要早多了,這幾乎突出了她的意料。

孟錦夏愣神時,庫爾已經湊了上去,“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兒,他們什麽時候倒的?在哪兒倒的!”

“具體,屬下也不知道,屬下隻知道看清人的時候,那人已經……”

正說著,侍衛突然捂住了脖子,隨著兩聲咳嗽咳出,他瞬間倒地。

庫爾傻了。

孟錦夏幾乎是第一時間取出麵紗,戴在自己臉上。

“大家注意,趕快帶上麵紗,離他有多遠站多遠。”

說罷,孟錦夏拿起桌邊的一壺酒,跟仙女散花似的,撒著酒水。

酒灑在侍衛周邊,濃鬱的酒氣,聞的庫爾直打噴嚏。

“你這是幹什麽?他隻是暈了,不是死了。”

說著,庫爾就要去扶,孟錦夏叫住了他,“你要是再敢靠近,就不是他死那麽簡單了。”

庫爾呆住了,恍惚間一個黑影砸在他身上。

他低頭,隻見一黑漆漆的衣服落在懷中,“這是?”

“你別管那麽多,先把衣服穿上,一會兒再找兩個人將這衣服穿上,記住,隻有穿了衣服的才可以碰這些病人。

其餘的不可輕舉妄動!”

庫爾本想說孟錦夏大驚小怪,可看著孟錦夏認真得發亮的眸子,他喉嚨裏的話還是沒說出來。

沉下聲色,他對著旁邊的人狂喊,“你們還愣著幹什麽,還不按照孟錦夏所說的做!”

轉眼,將侍衛收拾好,一群人來到侍衛所說的地兒。

此刻,眾人倒地的角落,已經被一塊黑布全包圍。

黑布下是歪七扭八躺著的人。

他們有大有小,有男有女。

“就這些嗎?”庫爾自來到這兒,眉頭就沒有展開過。

“不止,各個地方都有倒下的,隻是沒匯總過來。”

話還沒說完,周遭又是一陣劇烈咳嗽。

那咳的恨不得將心肝疲憊腎都吐出來的模樣,看的庫爾眉頭緊鎖。

不一會兒,在他們身邊的,又倒下好幾個。

孟錦夏急速的戴起手套,快速的抓住一人的手。

指尖放在脈搏上,她的神色越來越凝重。

“什麽情況?”

“不是病,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