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想抱大腿,攝政王怎麽自薦枕席了?

第202章 做個了結

顧衍州的隊伍迅速前來,他們劍拔弩張。

蕭淩月怒聲喊著,“你們這些吃裏扒外的東西,才過去多久,連誰是主子都不知道了嗎?”

來人看到為首的是蕭淩月,明顯的愣了一下。

這一愣,瞬間給了蕭淩月出手的機會。

他右手一抬,那如蛇形的東西瞬間落在眾人身上,隨著脖子一疼,大家麵色立刻變得怪異。

“啊!”

不一會兒,痛苦的呻吟聲響起,受傷的人紛紛變了神色。

那發黑的眼珠幾乎讓孟錦夏目色一顫。

“小心,那人身上有毒!”

這話顯然說晚了。

轉眼間,又是一群人痛苦大叫,顧衍州見此,趕忙拉開與蕭淩月的距離。

蕭淩月狂笑著,伸出手,指向顧衍州和孟錦夏,“現在才發現這些,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顧衍州冷哼一聲,拔劍相迎:“蕭淩月,現在結局已定,我勸你束手就擒,否則鬧到最後,就算是靜安求情,我也不會放過你。”

“你說這話,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

顧衍州,你我之間的恩怨,今日就做個了結吧!”

刹那間,兩邊隊伍展開了激烈的廝殺,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顧衍州和蕭淩月在人群中穿梭,顧衍州劍術高超,每一次都對蕭淩月下狠手。

而蕭淩月也不是蓋的,他的右手就像是淬煉的一樣,刀劍不入。

每觸碰一個地方,都能讓東西腐爛。

顧衍州頓時感到一陣心寒。

與此同時,孟錦夏保護著百姓。

看著一旁扭打在一起的兩人,她心跟揪在一起似的。

尤其是看到蕭淩月的手,她隻覺得腦袋都繃緊了一根繩。

那人的實力怎麽這麽強大了?

他到底做了什麽,難道……難道是最後一頁?

孟錦夏瘋狂的翻著古籍。

奈何,被撕掉的那頁沒有一點存留,她根本看不出一絲蹊蹺。

無可奈何,她隻能朝著最高處爬。

之前救孟礫石的解藥還在,如果蕭淩月真是用古籍上的東西,說不定那藥,能起作用。

順著城牆爬著高處,孟錦夏跌跌撞撞就要將手中的藥撒下。

眼看就要對準蕭淩月,不曾想對麵卻提前看到了身影。

蕭淩月冷著一張臉,嘴角上揚,“是該找你算賬了!”

“來人,朝著那兒殺!”

一時間弓箭手整裝待發,所有的箭都對準孟錦夏。

顧衍州驚慌失措,幾乎瞬間朝著孟錦夏奔去。

可他前腳剛跨過去,蕭淩月後腳就跨了過來。

“你眼睛在看哪裏呢?你的敵人在這兒呢!”

說著,蕭淩月一拳打飛了顧衍州。

疼,鑽心的疼在身上密密麻麻的鋪開,還沒等顧衍州反應過來,一隻腳就踩在他胸膛上。

蕭淩月居高臨下,笑的猖狂。

“打呀,你倒是繼續打呀,你不是戰神嗎?你不是新帝嗎?占我位置的時候,你不是威風的很嗎?

現在,該你補償我的時候了!”

右手狠狠揚起,就在蕭淩月的手要穿進顧衍州胸膛時,一記粉末突然撒在他拳頭上。

熱,灼燒的熱,燙的他幾乎瞬間後退了一步。

下意識的查看手,轉頭朝著粉末發來的方向望去,卻見那本該被萬箭刺中的孟錦夏,竟高高在上的立在屋簷之上。

而她手上拿著插滿了箭的盾,滿眼都是得意。

“真是不好意思,想殺我,你還沒那個能力!”

孟錦夏一身紅衣,站在屋簷之上。

紅日當頭並沒遮掩她的光芒,反倒將她的光芒刺的更深,更大。

蕭淩月快被這光刺的睜不開眼來,他咬緊嘴角。

“我真還是小看你了,那麽如今,換我來對付你吧。”

說著,蕭淩月一跳,猛的朝著孟錦夏衝去。

那速度又快又穩,幾乎是往日的好幾倍,孟錦夏即便是眼疾手快,也隻是勉強能應付。

對方赤手空拳,她就算拿著武器也快支撐不住了。

眼看就要敗下陣來,耳邊突然聽到對麵一陣輕笑,“如此想來,顧衍州能在我身邊潛伏那麽久,都是你這丫頭搞的鬼吧。

你早就已經給他解開毒了,對嗎?

不僅如此,你還在東北,西北,建立了屬於你們的勢力,可以說,正是因為你的出現,才讓顧衍州有了站在這裏的資本。

所以我這奪位之仇也有你的一份咯。”

“廢話那麽多幹什麽,吃我一劍。”

知道再這麽下去,吃虧的是自己,孟錦夏猛的將劍揮了出去。

可下一秒長劍卻被對方穩穩接住,孟錦夏眼睜睜的看著蕭淩月將手收緊。

然後長劍哢嚓一聲,粉碎!

“是啊,不該說我這麽多廢話的,你該去死了。”

砰!

隨著一聲落下,孟錦夏隻覺得喉嚨硬生生的疼。

低頭,隻見對方的手已經刺進脖子。

孟錦夏不敢相信的看著蕭淩月,直到身子懸空,整個人往後倒去。

“孟錦夏!”

“妹妹!”

“女兒!”

各式各樣的尖叫聲在耳邊響起,孟錦夏隻覺得身體輕飄飄的,如羽毛一樣。

漸漸的,視線開始模糊,這就是結局了?

不,不能。

孟錦夏強撐著體力猛的灌下一顆藥,這會兒,孟礫石和秦明紛紛跑了過來。

秦明第一時間把住孟錦夏的脈,隨著兩根銀針入體,身體的無力感頓時得到緩解。

這會兒,顧衍州才慌慌張張的跑過來。

“怎麽樣?”

顧衍州也是一身血,可他絲毫不在意自己,而是將孟錦夏抱入懷中。

他顫抖著,撫摸著孟錦夏的臉,“她怎麽樣,她怎麽樣?”

秦明搖搖頭。

顧衍州隻覺得天都塌下來了,眼前仿佛一片漆黑。

可他還沒來得及悲傷,一雙手就已經搭在他臉上。

“怕什麽?不是還沒到時候嗎,相信我,我能解了孟礫石的毒,也能解身上的蠱。”

話說到最後一句已然飄渺,即便顧衍州想笑著應對,可聽著這聲還是忍不住哭出來。

悲傷的氣氛蔓延至整個角落,隻有蕭淩月的笑無比清晰。

“哈哈哈,這就是你們得罪我的代價!放心吧,顧衍州我不會讓她立刻死的,我會讓她受盡折磨,最後無助而死。

嘖,你這般看著我幹什麽,難道是心疼呢?

你若是心疼,當初為什麽不帶著孟錦夏走啊,為什麽要搶我的位置,為什麽讓我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你知道我為了今天付出了多少嗎?”

說著,蕭淩月將右手的衣服撕下,一人肉和腐肉結合的裂痕,瞬間出現在眾人麵前。

“你們看看這是什麽?這是我的手,這是我斷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