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想抱大腿,攝政王怎麽自薦枕席了?

第253章 將計就計

“蠢貨,十足的蠢貨,你當真以為對我動手後,他們就能順理成章的讓你坐上這個位置,我告訴你不可能。

他們一心想要收複格桑,若是真的事成,他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殺了你,從而扶持傀儡上位,達到真正目的上的統一。

你這個蠢東西,被人利用了都不自知,簡直是傻。”

唐一恒不敢相信的搖頭,“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在騙我,你肯定在騙我。”

孟錦夏歎氣,“騙不騙已經沒有意義了,你做了這樣的事兒,格桑是不會留你了。”

“你算什麽東西?憑什麽說這樣的話,首領不會不要我的,他絕對不會不要我的。”

唐一恒像是看著希望一樣,看向月秦皇,“首領,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月秦皇卻默默歎了口氣,“一切都晚了,來人,把唐一恒抓下去。”

不等唐一恒再說,人就被侍衛拉了下去。

這會兒月秦皇將目光落到顧衍州和孟錦夏身上。

“還是你們料事如神啊,你們是怎麽知道袁珍珍會對我出手的?”

“這是袁珍珍慣用的方式,之前爭奪中對方就用了這樣的招數,如今再用已經是見怪不怪。

眼下一計不成,恐怕他還會再生一計,首領,你如何打算?”

月秦皇聽著孟錦夏的話,沉思了一會兒,轉頭看向了顧衍州。

“依你說該怎麽辦?”

顧衍州毫不猶豫,“將計就計,趁人毫無防備之時,打她個措手不及。”

月秦皇眼神閃出亮光,仿佛是看到了什麽新奇之處。

他笑著喝道:“好一個將計就計,如此,我就信你們一回。”

次日,月秦皇遇刺與敵人同歸於盡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宮。

袁珍珍來時,正好聽到的聲,她得意的笑笑,“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原本想著月秦皇一死,留下的唐一恒就是一個麻煩。

不曾想唐一恒竟然跟著離去了,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兒,如今就差找傀儡了。

你說說該找誰呢?”

她自言自語著,一旁的丫鬟趕忙上前,“要不,找月華吧。

月華是公主,坐上這位置理所應當,傳聞這公主天真爛漫,容易相信人,應該是最好操作的人選。”

“還真是英雄所見略同,那還等什麽?走,我們現在就去看看這所謂的公主。”

春寒料峭,月秦皇和唐一恒的離去,讓整個宮殿都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中。

主殿內,月華正端坐在案台上,看著底下的眾位大臣,一本正經的開口。

“父王突然離世之事,不可大肆宣揚,尤其是不能傳至民間。

眼下內憂外患,正是危急時刻,不能讓百姓知曉這個消息。

大家一定要穩住心,保住格桑,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格桑消失在爭奪之中。”

月秦皇是假死,為了減少不必要的恐慌,她必須要瞞著百姓。

這是上麵下達的第一個任務。

正說著,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名侍女匆匆跑進房間,“不好了,公主,袁珍珍求見。”

月華微微頷首,眼神微眯。

真的如顧衍州和孟錦夏所說的那般,那人竟然真的來了。

那麽第二個任務也要進行了。

心裏沒來由的慌了一下,不過想著顧衍州和孟錦夏交代的事兒。

她還是咳嗽了兩聲,重新樹立了尊嚴。

揮揮手,讓身旁的人退一下後,她這才示意侍女將袁珍珍請進來。

不多時,袁珍珍滿臉哀戚的走了進來。

“公主,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兒,好端端的首領怎麽會……”

聽到袁珍珍的話,月華瞬間臉色微紅。

她紅著眼眶抹著淚,連忙側過身子。

看出對方的傷心,袁珍珍趕忙湊上來,“你看看我這張臭嘴,竟一不小心又惹到你傷心了。

公主啊,你可得節哀順變啊。”

月華聞言,眼淚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她哽咽著說道:

“話是這麽說,可是父皇他就這麽突然走了,這讓我如何釋懷?”

袁珍珍輕歎一聲,緩緩走到公主身邊,輕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

“公主,首領在位多年,為天下百姓操勞,如今遇到這樣的事兒也算是解脫。

公主若是繼續這樣傷心下去,首領在九泉之下也難以安心。”

月華點了點頭,可眼裏還是滿滿的迷茫和無助。

看得出,這家夥當真是保護的很好。

如此無知之人正好操控。

想著,袁珍珍眼裏閃過一絲精光。

她攬著月華的肩,沉聲說道:“公主,首領駕崩,我心知你難受之極。

但眼下恐怕並不是你難受就能解決的事兒。

首領離開,格桑陷入險境,你身為首領的親生女兒,有權為你父皇守好這江山社稷,你可想過接下來該怎麽做?”

月華聞言,身體微微一顫,“什麽怎麽做?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袁珍珍抬起頭來,目光中閃過一絲堅定,“我說你有沒有想過,坐上這首領之位。”

月華差點兒腳軟,“你別說胡說八道,我是女子,怎麽可能坐在這位置上?”

袁珍珍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女子怎麽不能坐在這個位置上?

公主,你有所不知,這朝堂之上,雖是男兒的天下,但女子若能運籌帷幄,同樣能夠成就一番偉業。

如今首領駕崩,正是缺人之際,公主若能在這時站出來,穩定朝局,那麽這首領之位,未必不能由公主來坐。”

一切都如計劃所說的那樣。

知道接下來,對方是要跟她談合作了。

月華特意裝作一副臉色大變的模樣,跟對麵打著拉鋸戰。

她驚慌失措地說道:“使者,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這話語簡直是大逆不道。”

袁珍珍冷笑道:“大逆不道,何來逆,何來道,這世界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就變成了路。

在人類還是猿人時,誰判定男子就得當家,女子就得織布。

一切的一切都是演變過來的,你若是不試試,怎麽知道這首領之位不能坐上你呢?”

月華聽的暈頭轉向。

之前就在孟錦夏那兒聽過,這女子思想不是一般人能懂。

原本她還在想,這有什麽不好懂的,如今聽到這兒,還真是難以琢磨。

袁珍珍並不知道月華心中所想,還以為對方這般,隻是猶豫。

她連忙說,“行了,公主,我相信你的實力,如果你願意,我袁珍珍願意全力輔佐公主,助你登上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