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想抱大腿,攝政王怎麽自薦枕席了?

第264章 表忠心

原來這家夥不是沒有良心的。

孟錦夏聽著心頭暗暗一動,正準備上前,卻看到張三湊了上去。

他端著水,抬手就將火撲滅。

“你是瘋了嗎?你難道不知道在宮中不能燒紙錢嗎,你這是找死。”

莫方苦著一張臉,“找死又如何,反正橫豎都是死,倒不如早早死了一了百了。”

“那孟錦夏和顧衍州辛辛苦苦換你回來,豈不是白換了?”

“我……”

莫方的臉耷拉的更低了,“那怎麽辦,如今的我們還能做什麽?”

“做什麽?做以前孟錦夏讓你做,你卻沒做的事兒唄。”

“你是說反水!?”

張三嚇得直接捂住莫方的嘴,“大哥,你知道就知道,說出來幹什麽,你真的不怕隔牆有耳嗎?”

莫方瞪大雙眼,他支支吾吾。

直到張三把手拉開,他才問道:“為什麽?你不是說不讓我做嗎,怎麽突然就改變主意了?”

張三歎了口氣,“我之前確實不讓你做,因為我覺得現在還不是危險的時候,沒必要靠近危險。

可經過今天這事兒,我才知道,危險一直都在我們身邊,隻是我們並沒有把它當一回事兒而已。

孟錦夏說的很對,在這番局勢下,如果所有人都沉默,那我們隻能淪為他們手中的魚肉。

隻有反抗才有一線生機,哪怕那生機小到可憐,至少我們也為此努力過。”

“所以……”

“所以我也要完成顧衍州交代我的任務。”

張三自顧自的說著,反應過來這聲音不是莫方的,他下意識的回頭望。

當看著一張陌生的女子臉時,他嚇的那是一蹦三丈高。

“你你你誰呀?什麽時候來到這裏的?你要幹什麽,滾出去,否則我叫人了!”

孟錦夏可憐巴巴,“看你這話說的,剛剛還說要給我燒紙錢,怎麽見著我了又要把我趕走了?”

“燒紙錢!”張三和莫方對望一眼,“你不會是孟錦夏吧?”

“是啊!”

兩人跳的更遠了,他們跪地磕頭,一個比一個迅速。

“孟錦夏,我們不是有意害你的呀,你莫要變成厲鬼向我們索命呀!

你要是要錢,我們想辦法再弄些錢回來,求求你千萬不要纏著我們呀。”

額……

孟錦夏無語,可她還是站了上去,“你們瞪大眼睛看清楚,我不是鬼,我是人。”

“人?”

“對呀,不信你們可以捏捏,我有溫度的。”

孟錦夏將手伸了過去,兩人半信半疑的戳了戳。

張三瞬間笑了,“嘿,有溫度,真的有溫度,可你真的是孟錦夏?”

這張臉簡直和他們之前看到的那張,差別甚大,他們實在不敢相信麵前的人就是孟錦夏。

“是我是我就是我,之前你們看到那張臉都是我易容的,這才是我的真容。”

“你真的沒死?”

“當然。”

“那顧衍州呢?”

“也沒死。”

“太好了!”兩個人激動的幾乎抱在了一起,他們一蹦一跳,“你們沒死真的是太好了,我們總算不用抱著愧疚過日了。”

跳了一圈兒,張三猛的鬆開手,“不是,你是不是知道你不會死呀,你們做這出是不是就是為了讓我們……”

“我可沒這想法啊,拿死逼著你們為我們做事,我可不敢玩兒這麽大。

所以現在你們知道我想法了,你們還會做剛剛承諾的事兒嗎?”

莫方和張三對望一眼,許久,兩人鄭重其事的點頭。

“做,反正橫豎都是死,我倒想看看能不能死的轟轟烈烈些。”

“我也是,反正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最後,萬一成功了呢?不就是組織人嘛,我就不信我完成不了。”

孟錦夏欣慰的看著兩人,“那好,你們別按照我說的辦。

莫方,你去找庫爾,雲飛,向他們闡明自己的身份,他們會幫助你完成你的內容。

至於張三,火銃的材料還在那間屋子裏,你便隨我過去吧。”

話音落下,兩邊都開始密切行動起來。

與此同時,牢房裏,

孟天長也一改往常頹廢模樣,伸了一個懶腰。

孟礫石湊近,“怎樣,一切都調查清楚了嗎?”

“清楚了。”

“那眼下該怎麽做?”

“等。”孟天長淡淡一笑,“就等孟地久下令,殺死靜安了!”

同一時間,偏殿,

一陣溫存後,孟地久起身,袁珍珍如牛皮糖一樣貼在孟地久身上。

“用完了就想走,你當人家是什麽?”

孟地久強忍著厭惡,摸了摸袁珍珍的頭,“你胡說八道些什麽,我怎麽是你說的這樣?

我不過是想下床拿水給你擦擦。”

說著,孟地久下床,幫著袁珍珍清理著汙穢。

袁珍珍撫摸著孟地久的臉,眼睛裏都快冒出星星,“可真是個英俊帥氣的男兒啊,得虧我發現了你這個寶藏,否則都不知曉你日後會被誰搶去。”

孟地久淡淡抬眉,“瞧你這話說的,我現在不正是你的嗎?誰還能從你身邊把我搶去?”

“人確實是我的,可心呢?”

袁珍珍的手從臉劃到胸口處,指尖猛的朝著心髒方向一戳。

孟地久疼的直接皺起眉頭,袁珍珍卻不管不顧的繼續說著,“你應該是恨我的吧?因為我,孟家才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我知道你心裏其實想殺了我。”

“並沒有,我從來沒有這麽個想法。因為你,我才能脫離大哥的光芒,站在這耀眼的地方,要不是你恐怕沒人會知道孟將軍裏麵還有一個我。

我對你感激都來不及,又怎麽可能恨你?

你若實在不相信,我可以幫你表明真心。”

“如何表明?”

“傀儡已經活的夠久了,就趁著今夜,我將她的首級取給你,可好?”

夜黑風高,孟地久穿梭在金鑾殿。

隨著一聲令下,眾人紛紛朝著**刺去。

瞬間鮮血淋漓,不過轉眼,靜安的頭顱便在次日落在袁珍珍手上。

袁珍珍不敢相信的看著桌上的頭,“你竟然真的……”

“我說過我的心裏隻有你,我感激你還來不及,不可能會恨你。

眼下先皇病死,朝堂無人做主,還請大人登上新位。”

“還請大人登上新位。”

隨著,眾人呐喊,當天,袁珍珍就在眾人的鼓舞下登上了皇位。

消息瞬間落在孟錦夏耳中,孟錦夏不敢相信的瞪大眼。

“這怎麽可能?這怎麽會,靜安不是還在嗎?袁珍珍怎麽……”

“聽說靜安昨日病逝,這下,真的是沒人能夠控製得住袁珍珍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靜安怎麽可能會病死……”

她已經給了藥!

想到這兒孟錦夏反應過來,對呀,她已經給了藥。

靜安不可能死。

可傳出這樣的消息也不會是假的,如此那就隻有是……

正想著,張三突然叫了起來,“做出來了,我終於把東西做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