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想抱大腿,攝政王怎麽自薦枕席了?

第268章 測試

孟錦夏愣住了,她看著顧衍州,眼眶紅紅。

“你說什麽?”

顧衍州拍著孟錦夏的手淡淡一笑。

“我說我很慶幸,當時的禮沒有成。

你知道嗎?那次成婚,我一直都覺得虧欠。

為了大局,我不得不讓我們的婚成為一場局,雖然大獲全勝,可我總覺得虧待了你。

一直以來我都想著如果還有機會,我定要為你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可如今我才發現一切皆有定數,未辦成的禮是上天給你我的一次機會。”

說著,顧衍州看向孟錦夏。

深邃的眼中滿是情意,他拉著孟錦夏的手,留戀中帶著不舍,不舍裏還帶著悲傷。

“眼下,我不過一年,要是你嫁給我,那必定受累。

如此,倒不如放手,放你自由。”

“你說的是什麽胡話?你一定是病糊塗了,連自己說什麽都不知道了。”

孟錦夏猛的抽出手,用力將顧衍州壓在**,幫其整理著被子。

可顧衍州卻再次抓住她的手,“我說的都是真的,待到一切塵埃落定時,我會想辦法讓你撇清關係。

到那時,山海平定,你將成為功臣,沒有我的牽絆,提親之人將會踏破門檻。

你隻是尋找喜愛的,便是。”

“那我若是沒有喜愛的呢?”喉嚨發緊,孟錦夏強壓著哽咽。

她直直的看著顧衍州,卻見顧衍州眉中情緒更加深沉,

“不會沒有的,堂堂江山,央央大國,何愁沒有良人?隻要你把心放開……”

“可是我若是放不開呢?”

“你定能放……”

下意識的反駁,抬頭之際,卻見孟錦夏眼眶發紅。

心疼如刀絞,顧衍州下意識的撇過頭,生怕自己忍不住觸碰。

不曾想下一秒,孟錦夏卻直接壓了下來。

“你憑何覺得我能做到?就憑你跟我在一起這麽久?”

孟錦夏步步逼近,顧衍州卻沒有一點招架能力。

他隻能下意識的撇開頭,可孟錦夏卻強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與其對視。

四目相對,情意綿綿。

縱然顧衍州有意躲避,也遮蓋不了從心中迸發的愛意。

緊閉著雙眼,這會兒耳邊又響起孟錦夏的聲音。

“什麽把我安排好,你這般想隻是自以為的對我好,如果你當真想要對我好,不妨……”

“不防什麽?”

唇角被封,顧衍州不敢相信的盯著孟錦夏,他下意識的掙紮著,“莫要如此……”

“縱然是我要也不肯嗎,管他活著還有幾年,我隻要今朝!”

壓抑的心意在心裏徹底炸開,終是難以控製,顧衍州強壓了過去。

……

一夜春宵,當次日天亮時,

孟錦夏已經睡在顧衍州身旁,玩弄著對方的頭發。

這時耳邊響起雲飛的話,“顧衍州身上的毒並非完全無解,隻是要走些險路。

他以心頭血養毒,克製你的毒,那你的毒必然也能克製他的毒。

隻是顧衍州,不如你身懷百毒,身子堅硬,倘若強行在他體內引毒,恐怕會加劇毒發。

若是能找到冰山花蓮就好了。”

冰山花蓮,進貢之物,北禾這麽多年,也隻得過一株。

那唯一的一株還在國庫裏封著,要想得到,那就隻有站到高位。

看來他們腳下的進程得快些了。

與此同時,金鑾殿,

袁珍珍又開始咳嗽起來,她猛的咳嗽,仿佛心肝脾肺腎都要咳出來似的。

一旁太監見此,趕忙上前,“皇上,你這是怎麽了?”

袁珍珍捂著嘴角緩緩起身,“無妨,小病而已,無需牽掛。”

袁珍珍一直都是帶病之身,穿越之前就是被咳死的,沒想到穿越之後還會咳。

實在是厭煩身上的感覺,她下意識的朝著一旁的太醫問道:“我這咳嗽能否治好?”

太醫們紛紛跪地,“皇上這病,好似久病,想要根治,恐怕……”

“所以你們治不了了?”

太醫們麵麵相覷,沒有一人敢發出聲音。

“既然治不好,那行,太醫院好久沒有換新鮮血液了,那就除舊彌新吧。”

除舊,此番話一出,太醫們紛紛磕頭,“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這病雖然治不了,但是可以壓製下來,據我所知,北禾曾經得來一神藥,那便是冰山花蓮,倘若皇上能夠服下,定能有效壓製著舊病。”

“冰山花蓮,這東西的名字怎麽這麽熟悉?”

腦海突然閃過一個男人的身影。

袁珍珍頓時笑了,“還真是有緣呀!沒想到他要找的正是我要的東西,如此就看看,那人對我到底如何?”

當晚,皇宮燈火通明,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孟錦夏忍不住詢問,“外麵發生什麽事兒了,怎麽這麽多人?”

“你不知道嗎?皇上出事了,現在正等著冰山花蓮救命呢!現在大家都在崗位上,就等著護送東西過來。

你就乖乖站在自己位置上吧,以免出什麽事上麵發怒,發泄在你身上。”

花蓮,這不是她需要的東西嗎?

既然有蹤跡了,那還等什麽?

上!

穿好夜行衣,孟錦夏二話不說便在房梁高處穿梭。

隻見國庫到金鑾殿,整條路上鋪滿紅毯,眾人舉目四望,都等著太監送來東西。

孟錦夏觀察著地形,折中之處,正好有這轉角,若是在這轉角處調虎離山,定能成功得到花蓮。

想著,孟錦夏迅速跑到角落裏藏好。

腳步聲越來越近,察覺到人就要靠近,孟錦夏猛的對對方出手。

啪啪啪——

猛然出去的瞬間,遇到的竟是另外一個黑衣人。

猝不及防的交手,差點讓孟錦夏應接不暇。

就在她以為要死在對方手上時,對麵突然揭開了麵紗,孟錦夏嚇得幾乎瞬間瞪大眼睛。

“哥哥!”

轉眼,兩人來到僻靜之地。

孟錦夏看著孟地久,不敢相信的眨眨眼,“二哥哥,你怎麽在這兒?”

“還能為什麽?當然是為了那藥!”

“你也從雲飛那裏知曉了?”

“是啊,之前有幸見過一麵,可是他告訴了我們解毒的方法,我這才……”

“所以今晚上你和我一樣都是來劫藥的,那你為什麽攔著我?”

“因為那東西不能劫,這很可能是對方的煙霧彈。”

孟錦夏不解。

孟地久繼續解釋,“有所不知,我需要這東西,袁珍珍一直都是知道的。

她今日弄這麽大的排場,很可能是想測試我,所以我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東西出問題。”

“可是我們不是需要這東西嗎?如果就這麽放任不管,這玩意兒不就進了袁珍珍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