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想抱大腿,攝政王怎麽自薦枕席了?

第86章 把腦子毒暈了

之前做交易時就答應過顧衍州,等到玄虎離去,就會跟著回王府。

後來顧衍州毒素重生,孟錦夏再次堅定了回府的決心。

可原本,她是想告訴母親之後,再做行動。

可沒想到顧衍州竟這般雷厲風行。

“這麽突然回去,會不會有些太早了?”

“早?”

顧衍州麵露不悅。

剛剛才得知消息,在黑市與孟錦夏有瓜葛的男子,竟是西北首領烏圖玉。

傳聞這烏圖玉可是西北響當當的人物,曾經為了守護西北與孟天長打的不可開交,甚至差點滅了孟天長全家。

如今玄虎剛剛離去,這人就毫無征兆的前來,而且第一時間就與孟錦夏打照麵,這很難不讓人想到對方是要借機尋仇。

聽聞這消息,顧衍州都恨自己沒有第一時間阻止兩人來往。

如今好不容易想要把人帶走,對麵卻來一句太早。

顧衍州想彈孟錦夏腦瓜崩的心思都有了。

身邊氣息驟然下降,想都不想,定是那討債的又生氣了。

孟錦夏無奈的歎口氣,“行行行,我收拾完東西就跟著你走,行了吧,不過這事兒恐怕還得瞞著母親一下。

畢竟母親向來守禮節,應該是不想讓我再回你那兒去,我得想個辦法瞞瞞她。”

“你要想什麽辦法瞞著我呀。”

話音落下時,秦氏已經站在門外。

孟錦夏一駭,直接躲在顧衍州身後。

秦氏也不知怎麽,今日總是有些心神不寧,擔心家裏人出事,她第一時間來到孟錦夏房間。

可萬萬沒想到,一來就看到孟錦夏和顧衍州二人在門外拉拉扯扯的模樣,她不禁冷下臉。

“有什麽事去主廳裏談吧,莫要在這拉拉扯扯的。

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剛到主廳,

孟錦夏便是熟練一跪。

夜間私會男子,在秦氏麵前,可是犯了重罪。

之前,她不顧一切的跟張世良私會,可是被秦氏用棍子打斷了腿。

如今雖然是被迫,可為了防止這一幕發生,她還是不得不提前做好準備。

果不其然。

秦氏並沒有理會孟錦夏這一跪,抬手叫人拿來了棍子。

孟錦夏低頭默不作聲,顧衍州疾步趕來,直接擋在孟錦夏麵前。

“夫人,你這是幹什麽?”

“私會外男,有辱門風,我要教訓我的孩兒,還請王爺避讓。”

說著,秦氏拿著棍子上前。

孟錦夏見此,趕忙將人拉下來。

“你快下去吧,先讓母親解解氣,後麵的事情我們後麵再談。”

“不可能!”

顧衍州餘光撇了孟錦夏一眼,整個人更是朝前站了一步。

“王爺,”孟錦夏還想勸說,耳畔傳來秦氏的聲音,“你上戰殺敵,為國爭光,我尊你實屬應該,隻是,這是我教訓女兒,縱然王爺軍功在身,也沒法管著我吧。”

遙記得上一次見到這麽嚴肅的一張臉,還是在決定和張世良成親之時。

那時候,母親也是這般拿著棍子,說著孟家身份低微,攀不上張家這個大佛。

而那時,張世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回了句,‘今日之事純屬誤會’而後,離開。

那時的他,全然不顧她被母親打斷了腿,直到後麵聽到她腿腳好了,才姍姍而來。

後續,他說他去求了父親。

她真的天真的以為,這人是去求了父親。

可臨死她才知曉,那天晚上那人並非去求了父親,要是害怕被打,提前去了煙花柳巷。

可憐她還心疼那男人四處奔波,如今看來是如此不值。

眼下,同樣的事情發生在顧衍州身上。

連有關係的張世良都那般無情,想必隻是被誤會的顧衍州,也不會做什麽吧。

孟錦夏琢磨著,都在做後一步的打算了,卻見身旁人撲通一聲跪地。

這一跪,嚇得秦氏差點兒抖了三抖。

她隻是想教訓她那傻乎乎的女兒,可不想以下犯上啊。

下意識的伸手去扶,察覺到這般氣勢小了,秦氏無奈,又站直了身子。

聲音還如之前那般深冷。

“王爺,你這是做什麽?”

“夫人教訓的是,今日之事確實有辱門風,但此事並非孟錦夏一人之事,故,本王想在夫人這兒討一封婚書。”

最平靜的聲音說出最有炸裂的話。

孟錦夏秦氏幾乎同時原地跳起。

“你說什麽?”

兩人異口同聲,孟錦夏更是第一時間將手放在顧衍州額頭上。

“你莫不是中毒,把腦子毒暈了吧。”

顧衍州無奈的笑笑,一把將孟錦夏的手拿下,“你看本王這樣子,像是毒暈的嗎?”

秦氏不敢相信的愣在原地。

心撲通撲通的跳著,眼下拿著棍子的她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王爺,你是認真的?”

“自然,本王對孟錦夏情根深重,孟錦夏早就知曉。奈何她剛剛逃出虎穴,還不願相信本王真心。”

“這可是真的?”

壓力給到了孟錦夏。

麵對秦氏擔憂的眼,孟錦夏不好意思撒謊,“確實是真的。”

“如今本王想討一份婚書,不隻是想娶孟錦夏,還想讓孟錦夏名正言順的跟本王回到王府。”

“不行!”此話落,秦氏當即拒絕,“我不會讓孟錦夏跟你回王府的!”

“上一次,回王府外麵不知道有多少流言蜚語,這次我絕對不允許她再回去。

更何況,王爺,你看到我們孟家今日下場,也該明了你身上會有怎樣的結果。

你覺得,我會將女兒托付給一個沒有結果的人嗎?既然孟錦夏感覺不到你的真心,這件事情不如就算了。

反正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還請王爺放了孟錦夏,也放了自己。”

好一個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可偏偏天涯芳草千千萬,他隻獨愛這一枝花。

孟錦夏的小手還在手心,顧衍州下意識的摩挲著,話音更加鏗鏘有力。

“恐怕放不了了,本王這一世非她不娶,倘若夫人不願,本王願以棍棒表明真心!”

沒等兩人反應,顧衍州就搶過了棍棒。

他拿著棍子一下又一下的打在身上。

力道又沉又穩,不過片刻,被打的地方就泛出紅來。

孟錦夏離顧衍州最近。

她親眼看到,被打的脖頸浮現出青紫的傷痕,隨著力量一下又一下的疊加,傷痕處變得又紅又腫。

“娘,你為什麽要跟爹爹在一起啊?爹爹是將軍,久經沙場,生死不料,根本給不了你想要的未來,你為何要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