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私會情郎被抓
“我可好了!”烏浩淼驕傲地挺起胸膛,“先生昨日還誇我字寫得好呢!”
長公主走上前,對尤湘靈道:“這孩子天天念叨你。你在宮中可還習慣?”
“多謝公主關心,我一切都好。”
長公主微微頷首:“皇後進宮也有一段時間了,林貴妃情況如何?”
“林貴妃處事圓滑,並未受到什麽影響。”尤湘靈答道。
正說著,遠處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
三人私會可是見不得人了,立刻躲到假山後。
尤湘靈透過石縫望去,竟是林芳歌與陸貴妃一前一後走來,二人唇槍舌戰,句句帶刺。
“妹妹走得這般急,莫不是席上的酒不合口味?”陸貴妃搖著團扇,眼尾微挑,“還是說……見陛下這秋華宮沒有賞賜給你,心裏不痛快?”
林芳歌輕撫鬢角,笑得溫婉:“姐姐說笑了。本宮倒是聽說,某些人為了複寵,什麽手段都用上了,可惜啊……陛下似乎更喜歡新鮮的。”
陸貴妃臉色一僵,隨即反擊:“總比某些人強,整日裝清高,背地裏卻……”
二人又互相陰陽怪氣一番。
直到陸貴妃忽然開口:“說來也怪,皇後娘娘離席這麽久,莫不是去會哪個情郎了?方才本宮可瞧見,她一直往官員席那邊瞧呢。”
林芳歌冷笑一聲:“陸姐姐這張嘴啊,早晚要惹禍上身。前些日子屁股上的傷好了?這就忘了疼?”
“你!”陸貴妃正要發作,忽然聽到假山後傳來“哢嚓”一聲。
是烏浩淼不小心踩斷了一根樹枝。
“誰在那裏?”陸貴妃厲聲喝道。
眼見躲不過去,三人隻得走出來。
陸貴妃一見這陣仗,立刻冷笑:“喲,長公主殿下這是……帶著郡王和一個義女,躲在這兒做什麽呢?該不會是在密謀什麽吧?”
長公主麵不改色:“本宮與郡王出來醒酒,恰巧遇見自己義女,有何不妥?”
“醒酒?”陸貴妃陰陽怪氣地笑道,“十歲的郡王也需要醒酒?殿下這謊撒得可不高明。”
她突然逼近尤湘靈:“還是說……你這賤婢在替長公主傳遞什麽消息?”
“貴妃娘娘慎言。民女隻是思念長公主殿下,想一敘母女之情。”尤湘靈撒謊撒的麵不改色。
“是嗎?”陸貴妃突然伸手推了尤湘靈一把,“本宮看你就是……”
“你敢打人?!”烏浩淼像隻炸毛的獅子,猛地衝上去對著陸貴妃就是一推。
陸貴妃沒防備,踉蹌著後退幾步,差點摔倒。
“反了天了!”陸貴妃尖叫著撲上來要抓烏浩淼。
長公主連忙護住兒子,林芳歌也上前阻攔。
場麵一時混亂不堪,幾個宮人聞聲趕來,手忙腳亂地勸架。
“都住手!成何體統!”
但沒有人聽。
正當眾人拉扯之際,忽聽遠處傳來一聲驚呼:“快看河邊!”
所有人順著聲音望去,隻見月色下,皇後於和昭獨自站在河邊,而一個男子的身影正匆匆消失在樹叢中。
陸貴妃立刻像抓住了什麽把柄,尖聲叫道:“好啊!皇後私會外男!快!快去稟報陛下!”
尤湘靈臉色驟變,死死盯著那個遠去的背影。
不是???
皇後瘋了???
直接在宴席下私會???
林芳歌最先反應過來,沉聲道:“陸妹妹,話可不能亂說。說不定隻是哪個宮人……”
“宮人?”陸貴妃得意洋洋,“本宮親眼看見那是個穿官服的!”
她轉身就要去告狀:“這下看那個賤人還怎麽狡辯!”
有宮人突然指著河麵叫道:“哎呀!皇後娘娘暈倒了!”
眾人回頭,果然看見於和昭身子一晃,軟軟地倒在了河邊。
“還愣著幹什麽?”林芳歌厲聲吩咐,“快去請太醫!扶皇後回宮!”
陸貴妃卻不依不饒:“不行!這事必須稟明陛下!皇後私通外臣,這是誅九族的大罪!”
“陸貴妃!”長公主突然提高聲音,“你口口聲聲說皇後私通,可有人證物證?若最後查無實據,你這汙蔑中宮的罪名……怕是比私通的罪過也不遑多讓。”
陸貴妃一時語塞,正欲反駁,忽聽身後傳來一陣**。
眾人回頭,隻見皇帝領著一大群宮人匆匆趕來。
皇帝臉色陰沉,看著亂成一團的眾人:“怎麽回事?”
陸貴妃立刻撲上去:“陛下!臣妾方才看見皇後與一男子私會!那人見被發現,慌慌張張逃走了!”
皇帝目光一厲:“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陸貴妃信誓旦旦,“那男子穿著官服,從河邊……”
陸貴妃的話還未說完,皇帝已勃然大怒,厲聲喝道:“來人!給朕搜!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奸夫找出來!”
侍衛們立刻四散搜尋,火把將整個花園照得如同白晝。
皇後於和昭此時已被宮女扶起,臉色慘白如紙,身子搖搖欲墜。
她嘴唇顫抖著想要辯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陛下!”陸貴妃趁機火上澆油,“臣妾親眼所見,那男子穿著官服,與皇後在河邊私會。見我們過來,那奸夫就慌不擇路地逃走了!”
皇帝一把掐住於和昭的下巴,眼中怒火中燒:“賤人!朕待你不薄,你竟敢做出這等苟且之事!”
於和昭眼中淚水滾落,虛弱地搖頭:“臣妾沒有……臣妾隻是出來醒酒……”
“醒酒?”皇帝冷笑,“醒酒需要跑到這麽偏僻的地方?還需要與人私會?”
尤湘靈看著於和昭搖搖欲墜的模樣,心中不忍,正要上前說話,卻被林芳歌一把拉住手腕。
林芳歌衝她微微搖頭,眼神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這時,侍衛統領匆匆趕來複命:“啟稟陛下,臣等搜遍了禦花園,並未發現可疑之人。”
“廢物!”皇帝怒斥,“繼續搜!給朕把整個皇宮翻過來!”
長公主見狀,上前一步勸道:“陛下,此事蹊蹺,不如先回宮再議。這般興師動眾,傳出去有損皇家顏麵。”
“顏麵?”皇帝怒極反笑,“皇姐覺得,朕的皇後與人私通,就不損皇家顏麵了?”
長公主不卑不亢:“妾身隻是覺得,此事尚無確鑿證據。僅憑陸貴妃一麵之詞就定皇後的罪,未免草率。況且……陸貴妃與皇後素有嫌隙,她的話未必可信。”
陸貴妃立刻尖聲道:“長公主此言差矣!臣妾親眼所見,豈會有假?皇後分明是心虛才會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