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你也是穿越的?
她也懶得與他們廢話,隻轉向管家,似笑非笑問道:“管家,你們家的下人堂而皇之編排郡主與皇後,該當何罪?”
管家冷汗都下來了,根本不敢包庇:“堵住嘴拖到外麵打四十大板,趕出國公府。”
立刻就有下人上前,將他們求饒的話統統用破布堵在了嘴裏,拖死狗般地拖了出去。
隨後,尤湘靈繼續前進。
到了目的地,她抬手屏退下人後,自側門進了堂屋。
首當其衝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容貌俊俏的少年人和他身後的女孩。
那少年人有著漂亮的皮囊,一雙貓兒似的圓眼睛眼位上挑,此刻昂頭看著她,帶出幾分得意與傲慢:“你就是那個什麽郡主?於和昭讓你來的?於和昭也沒想到吧,她也有今天!”
他身後的女孩目光直視著她,眼神上下掃視打量著她。
尤湘靈抬手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於少爺,你說這話我可就聽不懂了,什麽叫皇後也有今天?”
“你還在這裏裝模作樣呢?”於樂賢冷嗤道,“現在誰不知道,咱們國公府的真千金回來了?”
“是啊,”尤湘靈視線無聲於過他,看向他身後的女孩,“真千金回來了。”
至於真千金,自然便是她麵前的女孩。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妹妹叫什麽名字。”尤湘靈緩步走向那女孩。
於樂賢卻先一步擋在她麵前,如同打了勝仗的貓咪般高高在上昂頭睨她:“你是什麽東西?還叫妹妹呢?你不會還真當自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郡主吧?”
他盯著她,一字一句,眼中惡意幾乎要溢出:“你就是一個賤命,巴結上長公主才有了今天。你去告訴於和昭,現在真千金回來了,她個假貨以後少在我麵前擺架子。”
尤湘靈本就心情不大好,見於樂賢這般得寸進尺,她眼睫微垂,神色露出幾分不耐:“於少爺,我記得我剛剛給過你臉了。”
反正她這次來,就是按照於和昭的意思,要來踢館子的,不需要給他們太多好臉色。
於樂賢似乎臉上囂張的笑容一僵,眼中流露些許驚訝,似是沒想到就現在這種情況她的態度居然還這麽高傲。
尤湘靈看著他變幻的表情,心中的煩躁突然就找到了發泄的方法。
“而且,你好像沒搞清楚情況。”她說。
“什麽意思?”他問。
尤湘靈與他對視,嘴角一點點勾起,露出一個笑容。
於樂賢皺眉:“你笑……”
下一秒,尤湘靈狠狠一腳踹在了他膝蓋上!
“啊!”
伴隨著於樂賢的一聲慘叫,他身子一軟,跪趴在了地上。
他的嗓音因疼痛而顫抖:“尤氏!你、你瘋了嗎?”
尤湘靈抬腳踩在他肩膀上,用力將他踩在腳底:“被抱錯的是你,你個假貨。”
於樂賢本來還在掙紮,聞言,卻一下子呆住了:“什、什麽?……這、這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那雙繡花鞋從他肩上移開,轉而踩在了他臉上,臉上肌膚與地麵摩擦,帶來火辣辣的痛感。
“誰讓鎮國公不止一個夫人呢?我猜,你一定不知道真千金年紀和你一樣大,而你們的年紀又比皇後娘娘小了兩歲。”
這下,輪到尤湘靈對他露出惡意的笑了:“但你沒想到,這個故事不是真假千金,而是真千金假少爺。”
“你一定是在騙我!”於樂賢猶不相信,嘴硬反駁,試圖掙紮。
“我何必騙你?”尤湘靈輕飄飄打碎他的希望,“這件事情,鎮國公也知道,你母親也知道,你姐姐也知道。”
於樂賢臉色一下子就白了:“不、不……”
尤湘靈正想再繼續嘲諷他兩句,卻聽一聲厲喝——“住手!”
一抬眼,就見那“真千金”一陣風似得衝過來。
隻不過,她似乎有些穿不慣這長裙,一不小心踩住裙擺,踉踉蹌蹌地就要朝她這兒撞來。
尤湘靈起身後退兩步,這才避免了被推倒在地的命運。
隻見真千金好歹還是穩住了沒摔倒,毫不尷尬地先蹲下身扶起瑟瑟發抖的於樂賢,而他則抽泣道:“謝謝你,可心。”
於可心抬頭,惡狠狠地瞪著尤湘靈:“你這個人也太蠻不講理了!就因為他不是鎮國公親兒子,你就瞧不起他,對他動手嗎?!”
她說得義憤填膺,正氣凜然,尤湘靈卻隻覺得可笑。
“哦,所以,你是站在什麽立場指責我的呢?”她問。
於可心回答地字字鏗鏘:“當然是站在正義的立場!”
“那看來你的正義會選擇性眼瞎啊。於樂賢欺辱我的時候你看不見,等我還手了,你倒是跳出來伸張正義了。”尤湘靈嗤笑。
“你也太敏感了,”於可心理直氣壯,“他就說了你兩句而已,你就斤斤計較要打他。”
尤湘靈低頭,居高臨下俯視這對男女。
於可心倒是膽大地很,昂著頭與她對視:“你看什麽看?你隻不過是仗勢欺人而已!要是你不是郡主,你現在早就跪地求饒了!”
“是嗎?實際上,哪怕是真千金真少爺,我也照打不誤。”尤湘靈微笑。
畢竟她是連皇帝都敢打的人。
不過尤湘靈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加上時間也不多了,她準備離開了。
至少任務已經完成了。
而且意外的是,被找回來的“真千金”居然不是她和皇後猜想的那樣,是一個心智殘缺的人……呃,雖然確實不太聰明。
尤湘靈離開後,於樂賢才鬆了一口氣,看向於可心:“你膽子真大?”
先前他是以為於和昭要成為冒牌貨棄子了,才敢囂張。
結果發現不是,立刻就慫了。
於可心道:“怕什麽?她是郡主,但我也是真千金,她憑什麽敢對我動手?”
於樂賢撇了撇嘴:“她怎麽不敢?你沒發現她進來之前還屏退下人,一開始就做好動手準備了嗎?……”
“那夫人和鎮國公呢?他們不管嗎?!”於可心尤有些不甘心,牙咬了又咬,“我就不信,我會鬥不過幾個原住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