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想種田擺爛,世子卻總想造反登基

33.這才叫耍流氓

尤湘靈收起異能,垂眸看了看,又一次感歎衛玉書真是生得極好,無一處不精巧漂亮。

腳踝的肌膚同樣瓷白,肌肉線條幹淨利落無一絲贅肉,薄薄的皮肉下可見淡青色血管紋路。

“好啦,你完全康複了!”她伸手摸了摸,皮膚光滑手感極好。

衛玉書看著她撫摸自己小腿的手,欲言又止。

尤湘靈又雨露均沾摸了摸另一條腿,順手捏了捏緊實的肌肉,手感絕佳。

真好,這雙腿又長又直,不會過分壯碩,但該有的肌肉一點不少。

尤湘靈感歎:“說起來,你居然都不長毛毛耶。”

刷的一下,衛玉書扯過一旁的被子蓋住雙腿。

“誒?”尤湘靈一愣。

“流氓。”

“誒???”

尤湘靈不高興了,一把將他推倒在**,直接坐在了他腰腹上,指責道:“真小氣,不讓摸就不讓摸,還說我是流氓。”

衛玉書在她坐上來的一瞬間就僵住了,臉上的表情都空白了一瞬。

尤湘靈感覺到他腹部的肌肉都變得硬邦邦的了,整個人緊繃地像被拉緊的弓弦。

她在尷尬和害羞之中猶豫了一下,最終選擇囂張地低頭湊近他:“親都親過了,摸一下腿怎麽了?”

“你……”衛玉書幾乎是不敢置信地看著她,連瞳孔都顫了顫。

“看見沒,這才叫耍流氓。”尤湘靈挑眉。

她低頭,“啵”地一聲在他嘴上親了一下:“雖然你嘴上說著不要,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

麵對她的調戲,衛玉書眼睛一閉扭過頭去裝死。

白皙的臉上暈染薄紅,連著耳尖也一起紅了。

尤湘靈忍不住笑,從一旁櫃子上拿起一根羽毛。

你還是她從前上山在山上撿的漂亮羽毛,應該是哪隻鳥換下的。

晨光透過窗欞,恰好落在衛玉書臉上。

她從未見過比衛玉書更俊的男子。

此刻薄唇抿成一條線透出幾分少年氣,那睫毛,又密又長,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看得人心尖發癢。

尤湘靈屏住呼吸,羽毛尖兒輕輕掃過他的鼻尖。

衛玉書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喉結上下滾動,但眼睛仍閉得緊緊的。

她咬唇忍笑,羽毛順著他的下頜線往下,在那突出的喉結處畫圈。

“還不醒?”她小聲嘀咕,指尖順著羽毛撫上他的脖頸。

那裏的肌膚比臉側更細膩,能感受到脈搏有力的跳動。

突然間,天旋地轉。

尤湘靈整個人被按進了溫暖的被褥裏。

衛玉書不知何時睜開了眼,那雙總是含著笑的眸此刻亮得驚人,散開的裏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晨光為他鍍上一層金邊,連脖頸處細小的汗珠都閃著微光。

他滾燙的手掌扣住她纖細的腕子,幾縷沒束好的黑發散落下來,拂過她臉頰時帶著淡淡的香。

尤湘靈一驚,隨後笑著掙紮兩下,發現他力氣真是大得驚人,她一時半會居然掙脫不開。

而衛玉書控製住她後頓了頓,似是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麽。

短暫思考後,他突然低笑著搶過她的羽毛,反過來撓她。

先是臉頰,再是脖頸,最後再輕輕拂過鎖骨。

曖昧伴隨著癢意,尤湘靈忍不住咯咯笑起來。

“還捉弄我嗎?”他俯身在她耳邊吹氣,溫熱的鼻息惹得她耳尖發燙。

他手下動作不停,羽毛掃過鎖骨,再往上勾勒耳廓。

“癢!真的很癢哈哈哈……”尤湘靈癢得不行,一邊笑一邊推他。

衛玉書卻不肯放她,反而變本加厲起來。

“錯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尤湘靈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承宣,好哥哥……親愛的……放我一馬吧……”

頓時什麽好聽話都往外蹦。

衛玉書聞言動作頓了頓,尤湘靈趁機從他臂彎裏溜出來,赤著腳往外跑。

還沒跑到門口,反應過來的衛玉書就三兩步追上來,從後頭環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輕輕磨蹭。

他動作溫柔,帶著幾分眷戀。

尤湘靈心軟軟的,往他身上一靠。

皮膚透過衣衫傳來灼熱的溫度,她很快就有些吃不消了。

“放開我吧,好熱......”

盛夏的日頭越來越毒,連清晨的風都帶著燥熱。

衛玉書依言鬆開她。

尤湘靈去找了鞋子穿上,又用手帕擦了擦汗。

她望著窗外曬得發白的田地,眉頭不自覺地蹙起。

嬉鬧過後,有些事情又重新沉甸甸壓在了她心頭。

“這天氣……”尤湘靈輕聲歎息,“井水都曬溫了,昨兒我去河邊灌水,溪水淺得隻能沒過腳踝。”

衛玉書目光落在遠處村民的稻田上。那些本該翠綠的秧苗如今蔫頭耷腦,葉片邊緣已經開始泛黃。

“再這麽下去……”衛玉書的聲音漸漸沉重,“莊稼怕是要……”

尤湘靈歎氣:“員外昨日說,城裏要征人去修水渠。我怕……”

院裏知了聲嘶力竭地叫著,更添幾分燥意。

“記憶裏,去年冬天……”尤湘靈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王嬸家的小子,就是修官道時被落石……”

她有些說不出口了,轉而換了個話題:“當時朝廷也撥了款,縣衙說每人發二兩銀子過冬,最後隻給了半兩。”

她聲音沙啞:“今年這天氣……若是渠修不好,又遇上大旱……”

她沒敢說下去,但兩人心裏都清楚。

記憶裏,這樣的天災似乎時常發生。

前年大旱時,村裏就死了好幾個人……

“若是……若是這次修渠的銀子又被貪了……”

衛玉書握住她的手:“那就是天災人禍了,我們……”

他話沒說完,但尤湘靈懂他的意思——他們得早做打算。

窗外,烈日炙烤著幹裂的土地。

一隻瘦弱的麻雀落在窗台上,又很快飛走了。

尤湘靈抬手抹了把臉,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往屋外走去。熱浪撲麵而來,曬得人眼前發暈。

無論如何,日子總要繼續,她得去看看地裏的莊稼了。

………………

田埂上的泥土有些已經幹裂成塊,踩上去發出“咯吱”的聲響。

她到了田裏蹲下身,撥開蔫黃的豆葉——半個月前種下的綠豆苗,本該翠綠飽滿的豆莢現在皺巴巴地掛著。

旁邊的粟米細弱的秸稈在熱風中搖晃。

哪怕她有著二級的植物係異能,但在這樣的天災麵前也顯得有些不夠看。

還是等級太低了啊……

而且,尤湘靈看了看經驗條,自從升級之後又過了十幾天,經驗值現在是50/200.

一級升到二級需要的經驗是100,而二級升到三級則需要200.

而且,她與衛玉書親密接觸時,所能提供的經驗會隨著次數增多不斷減少。

比如說,同樣是接吻,第一次接吻時直接讓她從一級升到了二級,但第二次接吻,所能獲得的經驗就要打對折了,第三次則更少……

但好在,其餘接觸不會混雜,都是各自分開計算的。

就像接吻是隨著次數效果打折,但不會影響到別的行為,比如拉手、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