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碎……碎了?
現在怎麽辦,肉體凡胎在這種邪祟麵前簡直毫無作用。
李隊等人臉上流露出一些凝重的神情,東華地界竟然有這種東西,上麵究竟知不知道。
這種擁有恐怖破壞力的家夥一旦流入普通人之中,那到時候一定會造成嚴重的社會恐慌。
如果今天注定一死,小隊長想在臨死之前向外界傳遞最後的消息,但是奈何身體完全失去控製。
怎麽辦,他們能怎麽辦……
陸且行聽著戚悅在意識海裏的嘀嘀咕咕,「知道了,會盡力保住的。」
戚悅乖巧的窩在軟榻上,像個等待丈夫回家的白軟小妻子。
「你自己也很重要的,如果實在不行,我希望你能保全自身。」
也是頭一次有人這麽跟陸且行囑咐,之前他們都是讓他以天下蒼生,以平民百姓為重的。
戚悅感覺有一道溫柔的風似乎略過了她的臉頰,然後是陸且行的回聲。
「知道了。」
敖辛暫時沒有那麽警惕他們,或許覺得他們幾個菜雞就算抱團也沒有什麽威脅力。
許知椿這才得以走到了戚悅他們那邊,陸且行裝模作樣的讓林柏青指認一下寧訣。
“你看看是不是他。”
敖辛也沒有動作,隻看他們想作什麽幺蛾子,陰暗潮濕的目光逡巡在幾個特種兵身上,好像在琢磨從哪兒開始下口。
陸且行湊近,觀察了一番寧訣的狀態,他蹲在他旁邊的位置上,手指捏了捏寧訣的臉。
沾了一手的血跡,而寧訣從將將從昏迷中掙紮醒過來,從帶許知椿來的那一刻他就做好了這個心理準備。
或者說,在很早之前,他就已經知道現在的處境了。
但是,多很事情他是沒有辦法去更多抉擇的,現在不是玄武時期,寧家也早已不是寧不臣還在世時的寧家了。
他現在能守著的隻有“寧”這個姓氏,還有那堆沒有任何用處的短劍碎片而已。
甚至,他連一個純粹的“人”都不是了。
看到麵前的人,他神思居然有一瞬間的恍惚,這不是之前狐狸娶親時,自己那位要他做三不沾的小嬌妻嗎?
想起她嬌嬌的又軟又慫的報菜名那模樣,寧訣眼神有片刻的軟化,但是身上的巨痛讓他一瞬間回歸現實。
“你怎麽在這?”
確認他還活著,陸且行暫時放心一些,這位說不好就是寧不臣唯一的血脈了,總不能讓他死在這。
看在過去舊友的麵子上,能撈一把還是盡量撈一把吧,寧訣說起來,還是他的小輩。
林柏青和陸且行對了個視線,在陸且行一瞬間把寧訣提在手裏時,第一時間展開防護陣法。
敖辛發出冷沉的笑聲,“裝啊,怎麽不繼續裝,繼續演了?”
李飛林柏青背靠背,陸且行提著滿身是血的寧訣直麵敖辛。
“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也配本座跟你演,給你兩份顏色,你還真拿自己當個物件了。”
他挑剔的看了眼黑龍王敖辛,“一條黑蛟而已,什麽時候泥鰍居然還敢尊稱什麽黑龍王了,不自量力的東西。”
樓伽和敖辛都被他說懵了,他是真的不怕死啊?
寧訣都抬起滿是血跡的眼皮看了他幾眼,這女人膽子這麽大的嗎?
想起當初她和自己周旋的樣子,不禁自己疑惑,那時候她還算給自己臉了?
林柏青摸了摸額頭的冷汗,低聲和陸且行說,“祖宗,你是我真祖宗啊,援兵還沒到,咱們先低調點成不?”
陸且行眼神裏都是一股桀驁氣,“你要我忍這個畜生的氣嗎?”
“大不了打一架,到時候你帶著這幾個拖油瓶躲遠點。”
拖油瓶一二三四五號貢品,能力一般的六號李飛,疑似暫時失去能力的寧訣,還有個廢物點心許知椿。
林柏青看了眼表情奇怪的李隊等人和寧訣二人,“這麽說他們是拖油瓶是不是不太好?”
陸且行不知道他是怎麽替他們抱不平的,平靜而認真的問他,“你覺得我為什麽讓你帶他們躲遠點?”
“除我以外,你們,都是,懂了嗎?”
好好好,原來是無差別攻擊。
如此一來其他幾人竟然詭異的得到了一種心理平衡,在她這裏沒有例外是吧。
幾個剛認識的特種人員不由得懷疑自己之前的記憶是否出現了問題,這個軟萌的小姑娘一開始好像並不是這樣的嘴臉。
敖辛看他們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居然還敢聊天,真是完全不把自己當回事。
而且那個該死的女人居然說他是泥鰍!還說他不自量力,嗬嗬,他要讓他們知道一番,究竟是誰在不自量力。
不是上供嗎?那他就送他們一起上路!
“既然來了,那就別想走了。”
送上門的東西,死了也是自找死路,活該的。
地麵蔓延濃重的冷氣和霧氣,氣溫瞬間急轉直下,像是在冷庫一樣。
李飛等人被凍的直打冷顫,“靠!這個老東西難道是想凍死我們嗎?”
林柏青也沒跟這種級別的妖物對上過,他們處理的一般都是不成氣候的小妖物,和敖辛這種明顯沒辦法比的。
“戚小姐,怎麽辦?”
陸且行搭眼看他一眼,“我有時候真的好奇,你們都學了什麽東西,這種情況都不知道怎麽處理。”
他示意幾人靠近他,手指掐訣,默念了幾句法訣之後,瞬間有一個陣法從幾人腳下亮起來。
陣法之內一切冷氣消弭於無形,許知椿等普通人對這種神秘力量嘖嘖稱奇。
敖辛眯起暗沉的眼眸看他,“還有兩分本事。”
一聲低沉的龍吟,黑色魔氣伴隨著淩厲的冰棱從它口中吐出。
“不過,還是你要死。”
陸且行冷笑一聲,“死的是誰,那可不好說啊。”
昏暗的環境中,樓伽化作巨蟒把他們團團纏繞住,冷銳的冰棱直擊防禦結界,引起一陣震**。
看出結界力量破碎,敖辛和樓伽勝卷在握,以為多厲害,不過如此。
黑色的魔氣侵蝕著結界,林柏青幾人看到這一幕冷汗直流,如果結界一旦破碎……
“哢哢”,結界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