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我不會讓人再傷害你
聽了林暮年的話,楚雅芯這才發現凡事都陪著自己的劉文凱今天怎麽就缺席了?
直覺告訴她這事跟林暮年脫不了幹係。
“暮年,劉文凱跟我從小一起長大,求求你放過他,他什麽都沒做過,是無辜的,求你別為難他。”
楚雅芯說話的同時,也在向林暮年身邊靠近,當走到他身邊時,伸長胳膊想要拉一拉他。
林暮年看出她的企圖,眼神瞬間變得冷冽,如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射向楚雅芯。
楚雅芯的手驀地停下,纖細的手指微微輕顫著,喃喃道:“暮年,我的心你看不到嗎?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你對我的心?”林暮年清冷的嗓音響起,裏麵夾雜著顯而易見,“你陷害清歡,一再的逼迫我,這也叫真心?”
“我……我沒有壞意的,我隻是想要她離開你,之前讓你讓你簽協議也我父親……他說這樣也是給我個保障,萬一我們撤訴了,你不娶我,怎麽辦?畢竟這樣的機會隻有一次。”
楚雅芯極力的想要替自己辯解,說到最後,她發現自己是越抹越黑。
林暮年冷哼一聲,本就清冷的嗓音又陰沉了幾分,問道:“說不下去了嗎?”
楚雅芯的眼神變得閃爍,垂下頭,“我……是愛你的。”她的聲音很輕輕,卻無比堅定。
“收起你的愛,我林暮年要不起。”林暮年微微低下頭,見楚雅芯的腦袋馬上就要碰到自己,眸裏的神情多了一抹厭惡,他抬腳向身後退了一步,與她拉開距離。
顧清歡在一旁聽得雲裏霧裏,不過她還是捕捉到楚雅芯話裏的一個重點,那就是協議。
她要是沒猜錯的話,這個楚雅芯定是以她的自由為條件,要挾林暮年娶她。
“暮年,你是不是為了我去跟楚雅芯求情,還被她……要挾?”
顧清歡說的很不確定,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林暮年側眸看向她,四目相對的瞬間眼裏的冷意消失不見,語調柔和的回道:“沒事了,都過去了。”
“可是……”
他越是什麽也不說,顧清歡心裏就越是慌張,在她還想問點什麽時候,旁聽的法院幹警突然插言道。
“顧小姐,有什麽話等我們把手續辦完了,你出去再說不是更好。”
顧清歡聞言,隻好把心裏的話咽了回去,看了一眼林暮年後,才說道:“好的。”
然後一行人都齊齊看向門口,而堵在門口的楚雅芯完全沒有讓路的意識,林暮年又再次開口。
他再開口時,聲音又恢複成之前的模樣,陰沉冷冽,不帶一絲溫度。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別擋著我們的路。”
“我……”楚雅芯表白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又被林暮年身上的冷意給嚇了回去,轉而問道。
“就算你們有證據證明有人潛入寶嘉偷盜,你們怎麽解釋我們的標書上有顧清歡的指紋?”
“你們的標書?”林暮年聽後,臉上瞬間蒙上一層冰霜,眸光陰冷的質問道:“都到現在了,你還有臉說這標書是你的?”
楚雅芯馬上就聽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側頭看向林暮年的的旁邊,咬了咬牙惡狠狠問:“顧清歡,是不是你在暮年麵前嚼我舌根了”
說話的同時,她的身影飛快的向顧清歡撲了過去。
林暮年反應速度極快,在楚雅芯碰到顧清歡的前一刻,快步上前,把顧清歡護在身後。
“楚雅芯,你看清楚,這裏是法庭,容不得你撒野。”
楚雅芯收住自己的身子,站在林暮年的麵前,淚眼婆娑的開口:“我……我就是,想討個公道。”
說完,兩行清淚適時的溢出眼眶,順著臉頰留下,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然而林暮年非但沒有任何動容,眸子反而變得更加陰冷,眼底更是蘊藏著一股盛怒,頃刻間就要爆發出來。
忽然,他感覺自己的袖口被人拽了兩下,低眸望去,在看清是顧清歡纖細白皙的素手後,臉色才緩和了許多,出聲安慰道。
“不用怕,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顧清歡扯扯嘴角,淡笑著說:“有你在,我不怕,我隻不過是想快點出去,這裏讓我渾身不自在。”
天知道她這三天是怎麽熬過來的,連多一秒的時間都不願意多待下去。
“好,我們走。”說完向旁邊的蘇文使了眼色。
蘇文馬上會意,微微頷首,請示道:“總裁我們帶來的人就在門口,是否讓他們進來?”
林暮年眼眸微轉,瞄了一眼楚雅芯,見她還沒有退讓的意思,眉頭瞬間擰在一起,聲音冷然的開口:“把人叫進來……清場。”
最後兩個字他說的格外清晰,嚇得楚雅芯渾身一顫,她心裏很清楚,林暮年嘴裏的“清場”,其實就是清她,當下怒吼一聲。
“我看誰敢碰我?暮年你今天不說清楚,就說明你那些證據都是見不得光的,別以為我不懂你們那些彎彎繞繞。”
說到這她停頓了一下,轉而看向薛寬,眼睛變得銳利無比,憤恨的說:“你們律師都是能言會道,巧舌如簧,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楚雅芯說的自信滿滿,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她三天前,就見過林辰是如何把無辜的顧清歡送進看押所的。
而那個林辰自從官司打敗了,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再想想他在二審中差強人意的表現。
這種種的一切都讓她懷疑是林辰跟這些人合起夥來給自己演的一出戲。
她還在愣神的時候,門口候著的一行人已經訓練有速衝進法庭,一字排開站在門口兩側。
為首的人穿了一身黑色西裝,臉上帶著一副黑色眼睛,臉被遮住大半部分,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隨後,這人走到林暮年麵前,微微頷首,問道:“總裁,我們的人已經準備就緒,請你下命令。”
那人的嗓音異常的沙啞,說出的話也是鏗鏘有力,震人心魂。
楚雅芯聽後,臉色越發的慘白,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林暮年看了她一眼後,才緩緩的開口,“你們幾個保護好顧小姐的周全,不要讓不相關的傷到她。”
楚雅芯下意識後退一步,呢喃道:“暮年,我在你心裏就真的微不足道麽”
林暮年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轉而看向薛寬,“薛律,你跟她解釋一下,我們是怎麽把她提供的證據推翻的,也省得她在去外麵顛倒是非,敗壞清歡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