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心思被看穿
顧清歡欲哭無淚的看著他,心裏默默的想,林大總裁,你這可一點都不像是順便啊!
旋即顧清歡就已經釋然,無所謂的說:“這些都是一些個人經曆,如果林總想要知道完全可以直接問我,何必這麽大費周章。”
林暮年低頭笑了一下,“好。那我洗耳恭聽。”
洗耳恭聽?
顧清歡被他的樣子起的咬牙切齒,禁不住在心裏嚷嚷著:“查的這麽徹底,把我五年的履曆都翻了出來。我還有什麽好說的。”
顧清歡思忖了片刻,才淡淡的開口,“林總,你說的這些也都是我在國外的工作經驗,拿來充當履曆還行,但是應該不能用來服眾,董事會那邊會不會有疑議?”
國內對女人的實力或多或少存在一些偏歧,她想要在男人的商業圈裏創出名堂,難度更是可想而知,但是為了顧氏,所有的苦都值得。
這次回國,她更是做好了從頭開始的準備,但林暮年的做法真的有驚到她。
“這些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如果看著沒有意見,就把字簽了,兩天之後正是上任,還是這個職位入不了你的眼?”
顧清歡見自己的顧慮被人誤解,趕緊說:“怎麽會?”說完,拿起早就準備好的簽字筆,在底端的簽名處,自己的名字。
隨後又將文件夾 遞還給他,而林暮年斜眼撇了一下,就把最上麵的聘用書抽了出來。
“薪資就按上一任的總經理標準來,至於假期,林氏單休日,如果你陪小墨,我可以破例,給你改成每周雙休,工資照給。”
顧清歡搖了搖頭,很肯定的拒絕,“我這還沒有上任就搞特殊化,在公司的影響不好。”
“如果我執意要給呢?別忘了你要陪的那個是我的兒子。”
“嗬嗬!”顧清歡很不自然的笑了兩聲,然後開始轉移話題:“林總,你的資料上隻有介紹,沒有正在運行的項目介紹,那寶嘉現在手裏有什麽項目嗎?”
顧清歡的疏離,上林暮年心裏很不舒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也用同樣的語氣說:“這些等你上任了會有專門的人給你介紹,寶嘉是房地產公司,相信你再了解不過。
我原本也隻是想讓你在收購顧氏之前,給你練練手,畢竟國內形勢跟國外還是有所差異,你需要了解跟適應。”
顧清歡的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的看著身邊的林暮年,對於顧氏她誌在必得,這也是她為什麽舍棄自己鍾愛的服裝設計,轉而讀了商學院的原因。
沒人教她如何經商,她就自己學,而事實證明她有這個實力。
可是她的心思,這個男人是怎麽知道的。
顧清歡內心所有的起伏都表現在臉上,讓林暮年看的一清二楚:“不用這麽看著我,你忘了我是林暮年了嗎?”
是呀!他是林暮年,曾經最了解自己的人,現在又是最親近自己的人,知道這些也不算太難。
但是顧清歡還是有一種,自己**裸的坦露在他麵前的感覺,這坦露不是身體的,而是靈魂。
真是別扭至極。
等等他剛才說是……顧清歡忽然捕捉到他話裏的深層含義。
“你要收購顧氏?”
“不是我,是你,難道不是麽?”
顧清歡心裏一驚,臉色的血色全無,再也維持不了表麵的平靜。
把手裏的文件“啪”的一聲合上,神情嚴肅的看著他,“說吧。你想怎麽樣?跟我搶顧氏?”
“跟你搶?我有那麽傻嗎?”
林暮年這句話說的很平淡,看著她的臉一寸一寸變得慘白,就知道自己把她惹炸毛了,進而解釋道。
“林氏的有寶嘉,完全可以跟顧氏並駕齊驅,況且如今的顧氏已經今非昔比,這幾年更是在走下坡路,林氏要來做什麽?”
顧氏的現狀顧清歡再清楚不過,她不想幫助父親,又不想顧氏衰敗下去,所以才想自己收回來整頓,這段時間她已經在暗中收購顧氏的股份。
她一直進行的很隱秘,為的就是不打草驚蛇,殺他一個措手不及,沒想到這家夥……混蛋!
“林總,你別說這些也是你順便查出來的。”
林暮年點了點自己的鼻梁,不禁在心裏檢討自己今天是不是說的太多了?
顧清歡見他不說話,心裏更氣,“林暮年,你真的很閑,林氏不想要,你收來幹嘛。”
是呀!他要來幹嘛?林暮年在心裏暗暗問著自己。
“我們合作吧?”
“嗯?”顧清歡愕然的盯著他,林暮年的話太突然,讓她無法快速的消化。
“收購顧氏是我個人行為,跟林氏沒有關係。 我們可以合作,我幫你振興顧氏,之後的利潤我們平分,怎麽樣?”
林暮年先主動表明心機,打消了她的顧慮。讓她不再對自己有所防備,然後再說他的目的,這樣會讓顧清歡更容易接受,不得不說,他對顧清歡是用足了心思。
這時的顧清歡已經冷靜下來,能很理智的分析問題,就算顧氏的根基紮實,可也不是他最好的選擇。
“你這是為什麽?”
“你現在不是糾結我是為什麽,而是你自己,我現在是你最佳的選擇,不是嗎。”
顧清歡紅唇緊抿,不說一個字,明亮銳利的眼睛靜靜的盯著他。
車子在寬敞的馬路上疾馳著,兩旁的路燈發出昏黃的亮光,照在車裏,使得林暮年冷毅的俊臉忽明忽暗。
顧清歡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麽,不過他的確說的很對,顧氏體係龐大,的確不是她一個人就可以全權打理的,她需要一個幫手,一個強有力的幫手跟自己一起並肩作戰。
而比實力更重要的是忠誠,父親的做法讓她寒心,骨血相連的人都會如此,更何況是他們。
“林暮年,我可以相信你嗎?”
被問的男人眸色陡然一沉,緩緩地俯身與她靠近了一些,直到與她呼吸想聞,才啞著嗓子說:“信任不是用嘴說的,你的這裏感覺不到麽?”
話落的瞬間,他的手已經覆在了她的胸口上,臉上的神情認真而嚴肅,仿佛根本不覺得自己的手對她有所褻瀆。
“林暮年,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