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說咱們當初是不是選錯了······
“啊！霍宴川他有病吧！”林婕抱著iPad，頂著雞窩頭，站在書房化身尖叫雞。
唐阮視線從電腦屏幕移到她臉上，問：“怎麽了？”
“阮阮你看，霍宴川居然在社交平台幫陸曉柔那綠茶發聲！”
iPad放到唐阮麵前。
視頻裏的霍宴川一身鉛灰色純手工定製西裝，領帶和發型一絲不苟，精英氣質濃厚。
說出來的話，卻跟穿著氣質十分違和。
他幫陸曉柔說話，說陸曉柔單純善良，無論如何自己都相信她。
唐阮看得眉頭直皺。
林婕一臉的鐵老爺爺表情，“霍宴川腦子被炮轟了吧？！”
“下麵評論都說他是傻白甜戀愛腦。”
“霍家就同意他這麽說話？”
這也太放飛自我！
唐阮搖搖頭，“他應該沒經過霍家同意。”
要是能同意霍宴川在公開場合這麽說話，霍家的路，也算走到頭了。
與此同時
霍家莊園
霍老爺子坐在主位，霍慶軍和張書琴一左一右站在霍老爺子身後。
他們對麵，站著自知理虧，低垂著頭的霍宴川。
“跪下！”
霍老爺子一聲怒喝。
霍宴川直直跪下。
霍老爺子一拐杖打在霍宴川肩頭，他悶哼一聲，被打得一個趔趄。
“跪好！”
霍宴川咬緊牙關，老實跪好。
“你腦子被驢踢了是不是？發那樣的視頻？！”霍老爺子改拿拐杖杵霍宴川，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吃個晚飯的功夫，就聽管家稟報霍宴川在網上胡亂發言，他拿過一看，還沒看完，血壓直接飆升180，差點暈過去。
這孫子！
這麽做，不僅是自毀名譽，還要拉上整個霍氏墊背！
“那女的有什麽好？值得你賭上全部？”
張書琴勸道：“爸，宴川隻是一時被迷了心智，他不是有意······”
霍老爺子沒好氣打斷，“他不是有意，他是故意！”
故意拖著霍氏一起！
張書琴嫁進霍家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被老爺子嗆聲，一時不敢再幫霍宴川說話。
她推了霍宴川一把，“宴川，快好好跟你爺爺解釋！快啊！”
哪想霍宴川梗著脖子，倔強地說：“爺爺，爸媽，曉柔是好女孩，網上傳言都是假的。”
曉柔私生活亂不亂，他能不知道？
先不說床單上血跡，單就她的反應，那麽青澀，那麽無措······
明顯第一次。
“啪——”
拐杖砸在霍宴川身上，而後掉落地麵，發出沉悶響聲。
霍老爺子失望到極點。
“滾，你給我滾！”
霍宴川求助似看向張書琴，“媽，我說的都是真的。”
張書琴狠狠瞪了他一眼。
老爺子都氣成這樣，還廢話什麽！
還不趕緊走！
霍宴川咬牙起身，離開前低聲說：“爺爺，我走，您一定保重身體。”
直到霍宴川走出霍家，背影消失在黑夜，霍老爺子才垮下強撐的身子。
那樣子，像是老了十歲。
他望著漆黑的窗外，低聲歎氣。
“爸，您千萬保重身體。”霍慶軍上前一步，拍著霍老爺子後背順氣。
霍老爺子恍若未聞，自顧自地呢喃：“慶軍，你說咱們當初是不是選錯了······”
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客廳格外明顯。
霍慶軍跟張書琴臉色猛地一變。
“爸，現在的情況容不得咱們反悔，那孩子性子執拗，咱們拋，送走他兩回，他隻會恨咱們。”
霍慶軍幫腔，“是啊爸，宴川畢竟是咱們看著長大，知根知底。”
室內陷入沉默。
霍老爺子出神望著茶幾，像是在思考兩人說的話。
許久，認命般輕歎一聲，“好好教導宴川。”
現在就被一個女人迷惑，玩弄於股掌之中，以後怎麽辦？！
他怎麽放心將偌大霍氏交到他手裏！
“我會的爸。”霍慶軍鄭重點頭。
霍老爺子發號施令：“讓宴川務必跟那個女人斷幹淨。”
“是。”
——
霍宴川開著新買的跑車行駛在路上，他很煩躁，所以車速開得很快。
好在現在是夜裏，路上沒多少車。
風灌進車裏，他稍稍冷靜一些。
手機鈴聲響起。
他低頭一看，接起，問：“爸，怎麽樣？爺爺消氣了嗎？”
“消你個頭！”
霍宴川抿唇，他知道了，還沒消氣。
“爸，我說的是真的！曉柔真是個很好的女孩！”
“我下回帶她見見你和媽，我保證，你們會喜歡——”
“蠢貨！到現在還看不清那女人真麵目？我霍慶軍怎麽生了你這麽個蠢貨！”
霍宴川一頭霧水，“爸你說什麽呢？”
好端端為什麽罵他？
“資料給你發過去，趕緊看！”
說完，霍慶軍毫不客氣掛斷電話。
霍宴川手機響了兩聲，有新微信消息。
是個文檔。
霍慶軍發的。
想到他爸剛說的話，他一踩刹車，靠邊停穩。
點到跟霍慶軍聊天界麵，卻怎麽都沒伸手點文檔。
莫名的，心裏生出絲絲退意。
手機又震了兩聲。
【趕緊看！】
霍宴川吸了口氣，手落到文檔位置，點了一下。
看完文檔內容，已經十分鍾後。
他黑沉的眸子泛著濃濃冷意，抓住方向盤的手背泛起青筋，顯然在暴怒邊緣。
敢騙他！
他啟動車子，朝楓橋園開去。
原本二十多分鍾的路程，他硬是十幾分鍾就開到。
“啪——”車門被重重甩上。
他握著車鑰匙和手機，大步往電梯口走。
用指紋解鎖，推門進屋，屋裏卻很安靜。
來之前發消息，陸曉柔明明說在屋裏等他。
“陸曉柔？”
找了一圈，沒找到人。
他給陸曉柔打電話，響了許久，才被接起，“喂？”
是個陌生男聲。
“你是誰？”
像是意識到霍宴川語氣不善，男聲也冷淡了些，“這裏是南城警局。”
南城警局？
“她為什麽在警局？”
剛問出聲，霍宴川就後悔了。
他想起文檔內容，陸曉柔高中時孤立霸淩另一名女生，致使其跳樓自殺。
他爸能調查出來，其他人自然也能。
對方好脾氣解釋，“陸曉柔女士涉及一樁刑事案件，正在警局接受調查。”
“跟她霸淩其他人，致使其跳樓有關？”
“無可奉告。”對方聲音帶著冷意。
“我現在過去！”
對方提醒：“霍先生，你過來也不能改變什麽。”
霍宴川一愣，“你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