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七年被踹,我轉嫁正牌白月光

第33章 跟唐阮長的這麽像的女人

還被好事者拍下發到網上,現在不僅唐氏的人看他笑話,網上的人也對他多有嘲諷。

嘲諷以前唐阮滿心滿眼都是他的時候他無動於衷,現在活該當唐阮舔狗,被無視羞辱。

對方一見霍宴川感興趣,立馬正了正坐姿。

“霍少,別的事不敢保證,俘獲女生芳心這件事,我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霍宴川放下酒杯,身子往後一靠,饒有興致道:“說說看。”

“霍少,據我觀察,唐小姐吃軟不吃硬,要想破冰,可以適當示弱。”

“示弱?”

他現在的所作所為,還不算示弱?

像是猜出霍宴川想法,對方徐徐道:“霍少你現在的行為不算示弱,最多算追求,示弱是······”

聽完,霍宴川幽幽開口:“確定有用?”

對方重重點頭,“當然!”

他的這個辦法多人試用,百試不爽。

“嗯。要是有用,我不會虧待你。”

對方眼眸立馬亮了。

“謝謝霍少!祝霍少抱得美人歸!”

其餘人一陣恭維,輪番給霍宴川敬酒。

饒是自詡酒量不差的霍宴川,也被灌得有些醉醺醺。

他強打起精神,吩咐李勇,“給唐阮打電話,說我喝醉了。”

等唐阮來接他,他找準機會示弱,再表達感情,何愁拿不下唐阮!

“好嘞霍少!”李勇笑嘻嘻應了一聲,拿出自己手機給唐阮打電話。

好一會兒,對方才接通。

“喂?”悅耳的女聲帶著一股沙啞倦意,像是剛被人從睡夢吵醒。

“唐小姐,是我,李勇。”李勇自報家門。

那端的唐阮愣了愣,在腦中迅速搜索。

查無此人。

她揉了揉眉心,懊惱睡前手機沒關靜音同時,問:“有事嗎?”

李勇以為唐阮記起自己,連忙說:“唐小姐,霍少喝醉了,在夜色酒吧,您能來接他嗎?”

唐阮意識還有些混沌,一時沒聽清。

“你說誰在酒吧?”

“霍少。”

“霍宴川?”

李勇立馬點頭,“對的對的,就是霍少。”

唐阮哦了一聲,掛斷電話。

將手機調成靜音,整個人重新埋回被子,繼續進入夢鄉。

夜色酒吧

一時間,整個包廂靜得一根針掉落都能聽見。

李勇笑容凝滯在嘴角,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霍宴川手按在脹痛的太陽穴,語氣不耐地問:“她什麽時候來?”

要不是為了等唐阮來,他早就回去休息。

李勇:······

他回過頭,鼓足勇氣,“霍少,唐小姐把電話掛了······”

“掛了?”

李勇心肝微顫,硬著頭皮點頭,“是的。”

沉默在包廂內滌**開來。

半晌,一聲輕笑傳開。

霍宴川雙眸濃黑如墨,唇角勾起一抹涼薄弧度,“很好。”

唐阮,好樣的!

李勇還是第一次見霍宴川這樣。

跟之前給霍宴川支招的人對視一眼,上前一左一右去扶霍宴川,“霍少,房間開好了,我們送你先休息。”

“是啊霍少,有什麽明天睡醒在說。”

霍宴川任由兩人攙扶自己,送到樓上房間。

將霍宴川安置好,李勇小心翼翼道:“霍少,您先休息,我倆先走了。”

兩人退出房間,輕手輕腳關上房門。

室內陷入安靜。

霍宴川扯開領帶,隨手扔到一邊。

正在這時,浴室方向傳來淅瀝水聲。

他側頭看過去,衛生間不知何時亮起燈,磨砂玻璃上映出一道曼妙身姿。

醉意稍散,他擰眉盯著那道身影,嗓音凜然,“誰?”

水聲停了。

那人動作也停下。

過了一會兒,腳步聲響起,那道身影也動了。

霍宴川看向浴室門口。

借助浴室透出的燈光,他看清對方,是一個穿著清涼的年輕女孩。

那眉眼,有五六分像年少的唐阮。

“你是誰?”

女孩害羞地揪著衣擺,“我,我叫軟軟。”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一步步朝霍宴川走出去。

最終,停在霍宴川床邊。

“霍,霍少,我喜歡你。”軟軟人如其名,嗓音酥軟。

霍宴川眼皮輕抬,“再說一遍,帶上名字。”

軟軟片刻怔愣,很快明白霍宴川意思。

她輕咬紅唇,羞澀地說:“霍少,軟軟喜歡你。”

下一刻,一陣天旋地轉,人已經躺在**。

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霍宴川棱角分明的俊臉。

軟軟害羞的不敢看霍宴川。

霍宴川強行掰直她臉,讓她注視著自己。

“說喜歡我,說愛我。”

軟軟害羞之餘,欣喜不已,趕忙說:“霍,霍少,我喜唔歡你,愛愛你——”

霍宴川撫著她臉頰,傾身,印上那張喋喋不休的紅唇。

夜,很漫長。

——

再醒,外麵天光大亮。

霍宴川揉了揉宿醉的額頭。

他恍然記得,昨晚跟李勇他們喝了很多酒,然後被他們送回房間。

再然後,好像做了個夢,有個跟唐阮很像的女人勾得他頻頻失控。

他有些頭疼地皺了皺眉。

他怎會在夢裏被一個跟唐阮很像的女人勾得失控!

一道溫熱的嬌軀貼了上來,“霍少······”

霍宴川瞬間睜開眼,驀然對上一張羞怯的臉。

昨晚的事,不是做夢!

霍宴川嚇了一跳,下意識推開對方。

對方毫無心理準備,被推到床下。

她趕緊扯過地上散落的浴袍,包裹住自己,再抬頭,泫然欲泣地望著霍宴川,“霍少,為什麽要這麽對軟軟?”

“你昨晚還說喜歡軟軟,愛軟——”

“閉嘴!”

霍宴川眉心微蹙,隱約覺得不對勁。

好端端的,他房間為什麽會出現一個跟唐阮長得這麽像的女人?!

要不是這個女人跟唐阮很像,他不一定會失控。

“霍少······”

“閉嘴!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軟軟不再言語,隻默默流眼淚。

霍宴川哪有心思管她,趕緊給李勇打電話。

剛接通,李勇一如既往狗腿的聲音響起,“怎麽了霍少?”

“房間裏的女人,你安排的?”

李勇嘿嘿一笑,“昨晚怎麽樣霍少?她可是我費盡千辛萬苦找到的,關鍵還是個幹淨的雛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