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七年被踹,我轉嫁正牌白月光

第9章 誠意太足,我心不安

回來路上,她一直在想那雙眼睛到底熟悉在哪,直到剛才躺到**,腦中忽然靈光一現。

終於想明白那雙眼睛熟悉在哪!

那雙眼睛很像霍宴川,或者說很像以前的霍宴川。

尤其在燈光下。

林婕猛地瞪大眼睛,“可我今晚還在酒吧見過霍宴川。”

帶著陸曉柔招搖過市,那叫一個高調。

唐阮沉聲,“所以說很像。”

而不是霍宴川。

霍宴川不會來Y國的。

他那麽討厭Y國。

“阮阮,你不會還對霍宴川······”

聽到林婕詢問,唐阮看過去,“不會。”

已經決定放手,她就不會回頭。

——

翌日上午

唐阮跟羅宇準時到達TG大樓。

前台查到記錄,領著兩人到專用電梯前,“兩位,這部電梯可以直上19樓。”

總裁辦公室,位於大樓19層。

“謝謝。”道謝後,兩人一前一後進入電梯。

電梯門再打開,不遠處站著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男人。

見到兩人,對方主動自我介紹:“唐小姐,羅先生,我姓陳,是顧總的秘書。”

“陳秘書你好。”

“顧總在辦公室,我帶您過去。”

到總裁辦公室門口,陳秘書攔住羅宇,“羅先生在外麵稍等,總裁隻說見唐小姐。”

羅宇給唐阮遞了個詢問目光。

唐阮抿唇,“在外麵等我。”

陳秘書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木質冷香撲麵而來,唐阮有一瞬愣神。

“唐小姐?”直到陳秘書出聲提醒,她才回過神,踏入辦公室。

辦公室很寬敞,巨大的辦公桌後,是一把背對著她的椅子。

“顧總?”

“嗯。”椅子後傳來聲音。

這個聲音······

“唐小姐見我,有事麽?”

唐阮將早就準備好的文件放到辦公桌,“顧總,唐氏給出的誠意很足,不知顧總您糾結的點在哪?”

她目光緊緊盯著椅背,企圖找到有用的蛛絲馬跡。

可惜,一無所獲。

“唐氏確實誠意很足。”

他覺得誠意很足為什麽不答應合作?

“可誠意太足,我心不安。”

唐阮:?

怎麽有點聽不懂。

“利潤占比需要改改。”

原來還是不滿意利潤占比。

唐阮:“······顧總心中預期占比是多少?”

其實唐氏給出的利潤占比還有下壓空間,盡管不多,但拿下TG合作是唐氏開拓Y國市場第一步,為此,她願意稍稍退讓。

前提是TG別太過分。

“四比六。”

四比——?四比六?

唐氏四TG六?

還是TG六唐氏四?

不論哪個都有點不對勁。

唐氏之前給出的條件可是唐氏三TG七。

三七都一直卡著不同意,現在卻說四六。

這位顧總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還是······故意逗她玩?

“顧總,您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沒開玩笑。”

唐阮:······

敲門聲響起,下一刻,陳秘書推門走了進來。

“總裁。”

“帶唐小姐簽合同,利潤改成四六。”

四六?

陳秘書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挑眉。

見過壓對方利潤率的,還真沒見過給對方漲利潤率。

總裁這操作,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

不過,他隻是秘書,他的職責,是按照總裁吩咐辦事。

想到這,陳秘書朝唐阮伸出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唐小姐,請跟我這邊來。”

唐阮直勾勾盯著椅背,忍不住問:“顧總,我們認識嗎?”

無緣無故,為什麽讓利給唐氏?

這跟她了解到的TG總裁行事風格大相徑庭。

那就隻有一個解釋······他們認識。

這次,沒有聲音回應。

一隻手搭上椅子扶手,指腹彈了兩下。

陳秘書適時出聲催促:“唐小姐,我們總裁還有事,我送您出去。”

唐阮沒吭聲,又等了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旁邊的陳秘書如釋重負般吐出一口氣,抬腳跟上。

陳秘書改了利潤占比,重新打印兩份合同,推到唐阮麵前。

唐阮看完,利落簽上自己名字,按上手印。

送到嘴邊的肥肉,她沒理由拒絕。

簽好合同,陳秘書將人送到專用電梯口,目送電梯門關上,才轉身回總裁辦公室。

“總裁,合同簽好了。”

紙張停在最後一頁,上麵赫然是唐阮的簽名和手印。

“嗯,下去吧。”

“是。”

關門的時候,陳秘書沒忍住往裏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自家總裁伸出手,指腹停在文件某個位置。

那個地方······好像是唐小姐簽名的地方?

再聯想起主動讓利。

陳秘書抿緊嘴。

他好像知道了個不得了的大秘密!

“阮阮······”

低低男聲滿是繾綣。

唐阮去附近商城逛了幾個小時,買了些帶給親朋的禮物,這才打車回酒店。

東西整理得差不多,有電話進來。

“爸。”

唐振國聲音從聽筒傳出來,十分輕快,“阮阮,婚退了。”

退婚成功是大喜事,必須好好慶祝!

“謝謝爸。”

“我看著霍宴川有點不甘心,你小心點,他要是敢騷擾你,你就跟爸說,爸收拾他。”

不甘心?

霍宴川嗎?

轉念一想,也是,驕傲如霍宴川,怎麽甘心被自己這個‘舔狗’主動退婚。

“我知道了爸。”

南城唐家別墅

“老爺,您定的東西到了。”管家李叔走進來。

唐振國大手一揮,豪氣萬丈道:“走,出去看看!”

退婚成功,定的東西也到了,萬事俱備,隻欠夜幕降臨這個東風!

院子裏,傭人們正從貨車往下搬東西。

一個個箱子,都快把院子堆滿。

箱子四周印著‘煙花爆竹’四個大字。

李叔茫然地撓著頭,問:“老爺,您買這麽煙花幹什麽?”

不年不節的,哪有場合放煙花?

就算能放,這麽多煙花,放一整晚都不一定能放完。

“慶祝!”唐振國說話那叫一個中氣十足。

李叔和離得近的傭人皆一頭霧水。

慶祝?

慶祝什麽?

唐振國樂嗬嗬解釋:“阮阮退婚,是大喜事。”

“等天一黑,就把這些煙花弄出來放,放滿三個小時,連放三天!”

“不白放,給你們按三倍加班算工資。”

這下,所有人臉上都掛起笑。

發自內心那種。

唐家給傭人的薪資本就豐厚,三倍加班工資,可是一筆不小收入。

既看了煙花,還能多拿錢,做夢都要笑醒的程度。

夜幕降臨,唐家院子站了不少人。

大部分煙花堆在屋簷下,以免等會放起來被落下的火星引燃。

李叔麵色嚴肅,一會兒瞅瞅天,一會兒看看腕表。

指針指到8,李叔往唐振國那邊挪了兩步,“老爺,時間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