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億倍返還,仙子跪求我別停!

第20章 玄冥雙煞

目送著李易那道遁光一點一點飛遠。

蘇明玉背著手,啞然失笑:“真像啊,師姐。他和我的一位故人真的很像,你不會怪我吧?”

那位領隊師姐默默搖了搖頭,輕聲道:“人世險惡,師妹自有體悟,我也就不必多說了。隻是後麵那位雲長老,多多提防才是。”

隨後,她招呼其餘百花宗弟子趕快調息靈氣,為接下來撤出遺跡做準備。

……

李易此刻正駕著遁光,貼著熔岩河不斷前進,朝遺跡出口處遁去。

他身上仍運轉著靈狐百相術術壓製氣息,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平平無奇的散修,仿佛沒從遺跡中撈到什麽好處。

這一路上倒也沒有幾個修士對他動手。

就在他快要抵達遺跡出口時,一道陰寒無比的氣息自出口處爆發,化作濃鬱的白霧席卷而來,與之相隨的是一道淩厲的劍鳴。

李易的遁速頓時一滯。

隻見兩個青玄宗的修士被攔了下來。其中一人將身後之人擋在身後,持劍喝道:“何方宵小,還不速速出來?膽敢攔我青玄衝霄一脈,是找死不成!”

而他身後那人,正是之前與火鴉王爭鬥的那位青玄宗修士。

此時氣息雖已沒有大戰剛結束時那般萎靡,卻仍舊臉色蒼白,明顯能看出元氣大傷。

霧氣之中,兩道灰影一左一右現出真身,宛若從九幽爬出的厲鬼。

左邊那人臉上一道刀疤,手持一杆靈幡,幡麵上隱隱可見無數扭曲的人影在掙紮哀嚎。

右邊那人臉上滿是禿斑,手中托著一枚泛著幽光的珠子,原本溫度頗高的地麵,竟以他為中心結起了一層白霜。

“師兄,我就說嘛,跟著青玄宗的修士,總會撈到點好東西的。”右邊臉上滿是禿斑的那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這不,還有一個重傷的,這下叫咱們撿著了。”

左邊刀疤那人緩緩搖了搖手中的黑幡,陣陣陰風從中刮出,他不緊不慢地喊道:“道友,不妨放下儲物袋,我等便放你離開,畢竟,我們也不是什麽嗜殺之人。”

那劍修聽聞此言,直接架起一道玄黃劍光,冷喝道:“冥河宗的狗雜碎,你在逗我麽?想要儲物袋,自己來搶啊!”

右邊禿斑那人舔了舔嘴唇,急道:“師兄,怕什麽?青玄宗而已,打殺了便是,搶過來就是咱們的!”

“唉,師弟呀,你怎麽這麽急?”刀疤那人依舊慢條斯理,“你看看,動不動就打打殺殺。若是摘了這兩個青玄宗修士的腦袋,宗主見了也能高看咱們幾分,說不定順道就賞下一兩顆結金白骨丹。”

刀疤修士也不再多言,手中黑幡迎風暴漲,數十道陰魂從中衝殺而出,其中竟夾雜著三尊築基期的煞鬼。這些鬼物一邊封鎖四周,一邊與那兩名青玄衝霄一脈的劍修纏鬥起來。

而另一人則推動手中泛著幽光的珠子,刮出陣陣極寒惡風。他一邊伺機偷襲那重傷的劍修,一邊將幾個試圖趁亂溜走的散修直接凍在了原地,看得李易不由的一驚。

一般築基修士,就算是宗門子弟,麵對一隻築基煞鬼,也夠他喝上一壺的。

可誰承想,那青玄衝霄一脈修士的玄黃劍氣竟如此犀利。那持幡邪修祭出的數十隻練氣陰魂,加上三具築基期的玄冥煞鬼,一時之間竟也無法拿下對方。

兩名邪修見久攻不下,竟轉而圍攻對方那位受了重傷的師弟。持黑幡的邪修驅使兩頭玄冥煞鬼,以搏命之勢死死纏住那主力劍修,讓對方一時間無法支援。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另一人則手持那泛著幽光的寶珠,朝重傷劍修發起猛攻。

於是玄黃劍氣的劍修見此心急如焚。

可那冥河宗的煞鬼屬實難纏,縱使玄黃劍氣再如何淩厲,一時竟也無法脫身去支援自己那位師弟。

那位重傷的劍修,仗劍大破火鴉陣的他,隻能劍遁不斷遊走,頗為艱難!

眼看著他的本命靈劍發出一聲哀鳴,被一頭玄冥煞鬼死死咬住,無法回防。

而那滿臉禿斑的邪修見狀,竟手持寶珠,直直朝那劍修當頭打去

“師弟!”

被攔住的劍修目眥欲裂,不由分說噴出一口精血,灑在自己的靈劍之上。

一時間靈劍威力大增,斬得那刀疤邪修的靈鬼紛紛重創。

可即便如此,他終究沒能成功馳援師弟,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幽光寶珠朝師弟當頭砸去。

千鈞一發之際,那重傷劍修竟從袖中掏出一張靈符,化作一道巨型金鍾罩,將自己護在其中,硬生生擋下了這一擊。

那禿斑邪修見狀,不由得咬牙切齒:“媽的!金剛靈符!你們這些青玄宗修士,家底真是夠厚的!”

他操縱著黝黑的寶珠,不斷轟擊金鍾罩,卻隻砸出幾道裂痕。

而另一邊,那位師兄劍光淩厲,已斬滅一頭陰煞鬼,以二敵一之下,刀疤邪修壓力驟增,連忙衝這邊吼道:“快點兒!老子快撐不住了!”

話音未落,那玄黃劍氣的威力竟又暴漲幾分,直接將另一頭玄陰煞鬼重創。

刀疤邪修不得不猛捶胸口,噴出一道精血打在黑幡之上。

霎時間,那煞鬼氣息暴增,又纏住了劍修。

一旁的禿斑邪修見此,心知不趕快拿下此人,等師兄被那個劍修砍翻就要輪到自己。於是也猛擊胸口,一口精血噴在那幽光寶珠上。

寶珠威力頓時大增,幾下便將那張二階頂尖的金剛靈符化作的金鍾罩砸出數道裂口,搖搖欲墜起來。

隻見他奮力催動寶珠,全力一擊轟去。

搖搖欲墜的金鍾罩應聲而破。

寶珠攜破竹之勢,直取那劍修麵門。劍修剛剛吞下靈丹回了口靈氣,立刻架起靈劍格擋。

可一旁還有一頭虎視眈眈的煞鬼正朝他撲來,以他油盡燈枯之軀,若再受此一擊,必當場殞命。

另一邊,那位師兄奮力斬殺一頭陰鬼,正欲馳援,那刀疤邪修怎肯讓他如願,拚死攔截。

眼看這煞鬼即將逼近此身,劍修心想吾命休矣!連累師兄了!

就在這一時刻。

一顆赤紅色的寶珠如流星墜地,狠狠撞在那煞鬼身上,將其擊飛。

寶珠上燃燒的橙紅色火焰,灼得那煞鬼哀嚎不已。

一旁的禿斑邪修不由得瞪大了雙眼:“區區一階法器……這,這是什麽火!”

那劍修看了眼那抹赤紅火焰,回過神來,自己竟僥幸避開了死劫。

他沒有絲毫遲疑,立刻全力催動本命靈劍,朝著那禿斑邪修殺去。

那禿斑邪修雖有幾分驚愕,卻瞬間回過神來,操縱手中靈珠與劍修死死糾纏。

照理說,那劍修本是重傷之身,雖然僥幸避開了那必死一劫,可此刻根本不是那冥河禿斑邪修的對手。

可偏偏此人的劍路竟越來越刁鑽,仿佛置生死於不顧,硬是在後麵幾次煞鬼與禿斑邪修的圍殺中脫身而出。

加上那顆赤紅靈珠時不時騷擾煞鬼,竟讓他勉強周旋下來。

而另一邊,眼看自家師弟險些被煞鬼撲殺,那禦使玄黃劍氣的劍修竟也發起瘋來,以一敵二,硬生生將煞鬼和疤臉邪修壓製在下風,漸漸有了馳援師弟的餘地。

眼瞅著局勢越來越不利,兩個邪修暗中交換眼神,正欲製造機會撤退。

遠處竟有一道遁光飛來,突兀地闖入了戰場。

“除魔衛道,舍我其誰!兩位前輩莫慌,我百花宗雲天前來助陣!”

兩個邪修不由得對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