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億倍返還,仙子跪求我別停!

第32章 再戰周寒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宗門大比,擂台之上。

周寒持劍而立,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三天前被燒光的頭發還沒來得及長出來,光溜溜的腦袋在陽光下反著光,惹得台下時不時傳來壓抑的笑聲。

但此刻的周寒已顧不上理會。

他將劍橫在身前,劍身溢出淡淡的水光。

瀚海劍訣,起手式。

李易同樣持劍,呼吸已然平穩。丹田內,少陽靈火靜靜燃燒,純陽道典運轉不止。

兩人對視。

下一刻,周寒動了。

劍光一閃,便攻至李易身前。與三天前不同,此刻的他沒有絲毫輕敵,一出手便用出了瀚海劍訣。

第一劍,潮汐。

第二劍,浪湧。

第三劍,潮起。

三劍連綿,劍勢層層變化。

由海麵初起的波瀾,到漸起的浪湧,再到愈發猛烈的潮頭。

李易抬劍格擋,那劍勢卻如同漲潮的海浪,層層堆疊而來。

李易連擋三劍。

每一劍落下,手上的壓力便重上一分。

台下,有識貨的人已經開始議論。

“瀚海劍訣啊……那個新人要倒黴嘍。”

“是啊,竟然給了周寒發動瀚海劍訣的機會。”

雲澈站在台下,眉頭微皺。

他知道這瀚海劍訣的厲害。

潮汐疊浪,九式連擊,一擊更比一擊強。

周寒打的就是這個套路,他要一鼓作氣,把李易徹底壓垮。

台上,周寒的劍已然越來越快。

第四式,驚濤。

第五式,怒浪。

第六式,狂潮。

李易被劍勢逼得節節後退。

娘的,老子就不信了,這麽猛的劍,他真能一直疊下去。

李易運轉純陽道典,調動全身靈氣,就這麽用玄火劍訣硬扛了下來。

第七式。

周寒的劍勢陡然暴漲,一劍劈下,真如海嘯般壓了過來!

李易舉劍格擋。

“鐺——”

一聲巨響,李易連退五步,虎口發麻。

“謔,這個新人有點東西啊,連瀚海劍訣第七式海嘯都擋住了。”

“擋住了又怎樣?周寒早就能用出全套,接著看吧。”

第八式,怒濤狂瀾。

周寒的劍影如同怒海狂濤,鋪天蓋地壓向李易。

這一次,李易沒有再退。

他站定,出劍。

少陽靈火全力催動!

橙紅色的火焰在劍身上升騰而起,與周寒的水劍相交,發出“嗤嗤”的聲響。水汽彌漫,白霧升騰。

三息之內,兩人對拚了十七劍。

不分勝負。

第八式打完,周寒的劍勢終於緩了一緩。

瀚海劍訣就是這樣,九式連擊,一擊更比一擊強,但招式與招式之間的銜接,需要極其細微的調整時間。

李易等的就是這個。

火力全開!

純陽道典全速運轉,玄火劍法展開,劍身帶著少陽靈火,化作漫天火焰劍影,直取周寒!

周寒倉促接招,劍勢亂了三分。

但築基中期三年的根基不是白修的。他連退三步,重新穩住陣腳,瀚海劍訣第九式直接出手——

海嘯天傾!

一劍出,劍勢如同天塌地陷,海嘯席卷!

李易不退反進!

純陽道典全力運轉,丹田內少陽靈火瘋狂燃燒,全部靈氣灌入劍中——

一劍刺出!

“轟——!”

一聲巨響,兩人同時後退。

李易的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

周寒的劍上,已然多了一道焦黑的痕跡。

周寒的臉色無比難看。

瀚海劍訣九式都打完了,這小子怎麽這麽能扛?

老子築基中期三年了,打一個剛突破築基中期的新人,怎麽可能打不贏?

他不信!

周寒深吸一口氣,重新提劍。

瀚海劍訣,起!

潮汐再現。

可這一次,李易不再硬接。每一劍都是一沾即走,絕不糾纏。

周寒劍勢依舊凶猛,但每一劍都像是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

漸漸地,這一輪瀚海劍訣還沒打完,周寒的呼吸已然開始變粗,他的劍勢也愈發慢了下來。

當他打到第九式時,威力明顯比第一輪弱了幾分。

李易硬接了這一劍,退了幾步,又吐了口血。

但他笑了。

因為周寒的劍已經開始顫抖。

瀚海劍訣,一招更比一招強,但也是出了名的耗費靈力。

周寒雖然修為深厚,但兩套完整的劍訣打下來,體內靈力已經耗了七七八八。

而李易呢?

憑借著純陽道典綿長的特性,再加上少陽靈火,他硬生生和周寒耗在了一起。

你爆發強,我就讓你爆發。等你爆發完,我再跟你打。

周寒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但他臉色鐵青,已經騎虎難下。

認輸?笑話。三天前被燒了頭發,今天再認輸,他周寒還怎麽在南峰混?

“瀚海劍訣——起!”

第三輪劍訣,再次出手。

但這一次,他的劍勢比第二輪更弱。

李易沒有給他打完九式的機會。

不等周寒的劍勢完全展開,李易已經全力出手,用出了玄火劍法中最剛猛的一式,烈火燎原!

少陽靈火全力爆發,劍身帶著熊熊烈焰,一劍劈下!

周寒舉劍格擋。

“鐺——!”

一聲脆響。

周寒手中的劍,應聲而斷。

斷劍飛上半空,旋轉著落下,插在擂台邊緣。

周寒被震得連退數步,直至後背撞上擂台邊緣的圍繩,才堪堪停下。

而李易的劍鋒,已經穩穩停在他的咽喉之前。

劍身上,餘溫未散,灼熱的氣息撲麵而來。

周寒僵在原地,臉色慘白。

李易看著他,平靜開口:“周師兄,承讓。”

台下,一片寂靜。

然後,掌聲響起。

周寒張了張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最後被人扶了下去。

擂台上,李易站在原地,衣衫破爛,嘴角有血,渾身上下都是被劍氣割破的口子。丹田內,少陽靈火還在持續運轉,緩緩恢複著消耗的靈力。

竟然真的扛住了周寒的最強攻擊,然後硬拚內力把對方耗死了。

這種感覺,比三天前燒周寒頭發的時候爽多了。

他走下擂台,雲澈迎了上來,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拍得他齜牙咧嘴。

“好小子!”雲澈笑道,“硬扛瀚海劍訣,反手把人耗死,可以啊!”

李易活動了一下肩膀,苦笑道:“師兄,輕點。”

雲澈點點頭,從懷裏掏出一枚丹藥遞給他:“來,回靈丹,吃了。下一輪還早。”

李易接過丹藥,正準備仰頭服下。

就在此時,他感受到一道視線。

人群邊緣,站著一個灰衣年輕人,正從擂台上往下走。周圍的人都下意識地和他保持著距離,仿佛他身邊有一圈看不見的結界。

“那人是誰啊?”李易問。

雲澈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聲音低了下來:“玄冥峰,陸風沉。築基後期。”

“很厲害?”

“也就那樣吧,仗著手頭幾具築基巔峰的煉屍,斬過一個散修金丹。”雲澈頓了頓,“按理說他早該結丹了,不知道為什麽一直壓著境界沒突破。”

那人似乎察覺到他們的目光,轉頭看來。

視線交織的一瞬間,李易隱隱感覺後背有些發涼。

雲澈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去休息。要是你抽到他……”他笑了一聲,“就有意思了,純陽對煉屍。”

李易點點頭,跟著雲澈離開。

但他心底,已經記住了那個名字。

陸風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