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靈體覺醒
萬寶樓。
李易邁進門檻，目光在櫃台後掃了一圈，上次那個接待的女修正在那裏，百無聊賴地用指尖繞著一縷青絲。
李易從儲物袋裏取出幾瓶丹藥，放在櫃台上。
“聚氣丹，還有一些固元丹。你看看能換多少靈石。”
女修打開瓶子，逐一驗過，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品質不錯，比上次的還穩。李道友，你這煉丹手藝可以啊。”
她很快算出數目，將一袋靈石推過來：“一共八十二枚靈石，收好。”
李易接過靈石，沒有離開，而是繼續問：“道友，你這裏可有黃龍丹的煉製材料？”
女修眉毛一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黃龍丹？那可是二階丹藥裏比較難煉的，李道友這是要磨煉技藝？”
李易點點頭：“想試試。”
“有眼光！”女修笑起來，“黃龍丹要是煉成了，利潤可比聚氣丹高多了。等著，我給你拿。”
她轉身從櫃台下取出幾隻玉盒，一邊打包一邊隨口問道：“李道友最近這麽勤快，是要衝擊什麽境界嗎？”
李易心中一動。
他想起昨天被人跟蹤的事，想起那個灰衣小廝的背影。
二伯派人盯著我，說不定就是在等機會。如果能從這萬寶樓探聽到些風聲......
他裝作若無其事地問：“也沒什麽，就是想盡快提升修為。對了，道友，你們萬寶樓消息靈通，最近有沒有聽說......百草閣有什麽動靜？”
女修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他，沉默了片刻，才把靈材推到李易麵前，壓低聲音道：“李道友，按理說我們做生意的，不該議論客人的事。但我多嘴一句，百草閣，你最好趁早離遠些。”
李易心裏一緊：“道友何出此言？”
女修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往四周掃了一眼，確認無人注意，才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百草閣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前幾年，也有幾個煉丹師在裏頭待過，後來......都莫名其妙待不下去了。有一個還傷了根基，至今沒緩過來。”
李易的心往下沉了沉。
“多謝道友。”他鄭重道。
女修擺擺手：“謝什麽，我也隻是聽說。”
李易點頭，將靈材收好。正要離開，忽然想起一件事，又轉回來。
“道友，你們這裏可有關於百花宗開山擇徒的情報？”
女修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喲，李道友這是......有心上人要去考百花宗？”
李易沒有否認。
女修歎了口氣，從櫃台下取出一枚玉簡：“都在這裏了，百花宗的規矩、考核內容、注意事項，都有記載。不過......”她頓了頓，又拿出一張靈符，“要我說，光看情報不夠，還得備點好東西。”
李易接過靈符，隻見上麵靈光流轉，隱約有清涼之意透出。
“這是清心靈符，二階靈符，激發後可在一炷香內保持靈台清明。百花宗第一關‘繁花迷眼’，考驗的就是心性。有這道靈符，通過的把握能大不少。”
李易看了看靈符，又看了看女修：“多少靈石？”
女修伸出一隻手：“二百。”
李易眉頭微皺。
女修見狀，立刻補充道：“李道友，這可不是我坑你。每年百花宗開山的時候，這種保持神誌清醒的靈物，價格都會漲。你要是嫌貴，可以等等，但等到了那時候，可能連買都買不到了。”
李易沉默片刻，將剛到手的靈石又推了回去：“靈材和靈符，我都要了。”
女修笑眯眯地收下靈石，把靈符和靈材一並遞給他。
李易接過，轉身欲走，忽然又停住。
“對了，還不知道道友怎麽稱呼？”
女修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那笑容明媚地晃眼。
“奴家姓江，名疏影。李道友，下次來，可別忘了我的名字！”
李易點點頭：“江道友，多謝了。”
李易正要轉身，她又忽然想起什麽，開口叫住他：
“對了李道友，我們這兒還有一種更稀罕的物件——玲瓏相思蠱。”她比了個手勢，“用少女精血溫養七日，破繭成蝶後，其翼上散落的相思粉最能打動百花宗的花靈。隻是價錢......要四百靈石。”
李易腳步一頓，目光在江疏影臉上停留片刻。
四百靈石，他現在確實拿不出來。
但這個名字，他記下了。
“多謝江道友提醒。”他點點頭，轉身離去。
身後傳來江疏影帶笑的聲音：“李道友慢走！黃龍丹煉成了記得來找我，我給你好價錢！”
......
李易沒有回洞府，而是徑直去了李雪兒的住處。
以前原主來過無數次，每次都是捧著丹藥，眼巴巴地等著李雪兒施舍一個笑臉。
這一次，他站在門外，抬手敲了敲門。
“誰啊？”裏麵傳來李雪兒嬌柔的聲音。
“我，李易。”門開了，李雪兒探出頭來，看見是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隨即又壓了下去，換上那副慣常的疏離模樣。
“李易？你怎麽來了？”
李易沒有說話，直接從懷裏取出那道清心靈符，遞到她麵前。
“聽說百花宗第一關考核心性，這個給你。”
李雪兒愣住了。
她看著那道靈符，看著上麵流轉的靈光，看著李易那雙平靜如水的眼睛，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這是......”
“清心靈符，二階靈符。帶上它，通過第一關的把握能大一些。”
李雪兒的心跳漏了一拍。
二階靈符！這得多少靈石？
她下意識就要伸手去接，但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李易，你......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李易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因為......我想對你好。”
這句話說得極輕。
但李雪兒聽見了。
她的臉騰地紅了，心跳得像擂鼓一樣。
她想起以前那些日子，想起李易每次送丹藥時那副卑微討好的模樣，想起自己每次拿了丹藥就轉身離開的冷漠。
而現在，他還是站在自己麵前，還是給自己送丹藥，但那雙眼睛裏的東西，變了。
不再是乞求，不再是討好，而是一種......她看不懂的平靜。
李雪兒咬了咬嘴唇，伸手接過靈符。
“謝......謝謝。”
李易點點頭，轉身就走。
李雪兒張了張嘴，想喊住他，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低頭看著手裏的靈符，上麵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李易......”她喃喃道，“你到底......”
身後，幾個路過的女修看見這一幕，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那不是李易嗎？又來找李雪兒了？”
“我看見了！他送了李雪兒一張靈符，好像是二階的！”
“二階靈符？他哪來那麽多靈石？”
“嘖嘖，這舔狗，真是當到家了。”
“可不是嘛，李雪兒又不喜歡他，送再多有什麽用？”
李雪兒聽見這些話，心裏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你們懂什麽？
她握緊手裏的靈符，轉身回了屋。
......
【叮！檢測到宿主贈送李雪兒清心靈符一枚。李雪兒情緒劇烈波動，暴擊反饋：二階極品靈器清心鈴。】
【清心鈴：驅外邪，辨己心。注：三清道鈴（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