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清風
說完,我和陳警官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篤定。
陳警官聞言淡淡的說。
“這樣吧,我讓隊員守在鄭家附近。暗中觀察,嚴密監視鄭勇的一切動態。”
緊接著,陳警官就吩咐了幾個隊員去鄭勇的家門口悄悄埋伏。
此刻,陳警官又好奇的詢問我。
“對了,李先生,你剛才說那個鄭勇的身上有清風。這清風是什麽呀?會很難對付嗎?”
我簡短的回答。
“其實出馬仙是東北的一種仙兒。
而在東北部,最著名的就屬於東北五仙。也就是大家熟知的胡黃白柳灰,主要指的狐狸、黃鼠狼、刺蝟、蛇和老鼠。
但是像這種出馬的人,他們一般供奉的五仙並沒有灰。也就是說他們並不供奉老鼠。而供奉的是清風。
清風也就是鬼魂。
“清風仙”是指人死後亡魂所化成的仙家。在東北地區的某些民間信仰中,“清風仙”是五大仙(狐黃白柳灰)之外的另一種存在,通常由男性亡魂被稱為“悲子”或“碑子”,女性亡魂則被稱為“胭魂”或“煙魂”。
而這種鬼魂之所以被稱之為清風,是因為普通人死後,變成鬼魂魂歸地府。可是有一部分鬼魂並不想去地府投胎,這些鬼魂想要留在人世間。有的變成了凶猛的惡鬼,還有一部分鬼魂想要修仙。而這些想要修仙的鬼魂就是清風。
一般隻有修煉了500年以上的鬼魂,才能稱之為清風。清風修煉了500年,擁有了一些法力。然後想要繼續修行,他們就必須多積陰德。而清風積累陰德的方式。就是找一個跟自己有機緣的人。換一句話說可能會找自己的子孫後代。然後跟子孫後代通過身體和靈魂的交流,讓這個人與自己締結成契約。
清風就可以控製這個人在人世間治病。又或者是解決一些邪事兒。
我想,鄭勇身上的清風應該是他們家的老祖宗。這個老祖宗死亡應該有幾百年的時間了。
鄭勇這個人估計是本身8字比較強硬。跟鬼魂有緣分,所以在他十幾歲生重病的時候,跟自己家的老祖宗清風締結了契約。所以從那之後,鄭勇開始出馬。
至於這清風好不好對付嘛!500年以上的鬼魂,肯定沒有那麽好對付。
但凡是都有破解之道,陳警官,你也不必太過擔心。”
我跟陳警官簡單的解釋了一會兒。忙忙活活一上午現如今都已經下午2點多鍾,我們還沒有吃午飯。
陳警官提議在村子附近找個小飯館兒,我們先簡單的吃一頓。
今天晚上,陳警官想親自在鄭家外麵守夜。
我提議。
“陳警官,今天晚上我陪你吧。今天不知道為什麽從早上起床之後,我的右眼皮總跳,我總覺得今天會有大事發生。
所以今天咱們兩個人一起在鄭家門口蹲守。鄭凱旋主動承認了殺人的罪則。我就不相信鄭勇今天晚上沒有行動。”
陳警官聽後,微微點頭,神色凝重。“也好,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我們得小心為上,不能打草驚蛇。”
我們找了一家幹淨整潔的小飯館,簡單點了幾個菜。
這家小飯館雖然不大,但勝在幹淨整潔,飯菜的香氣撲鼻而來,讓人垂涎欲滴。我們點了幾道地道的家常菜,有紅燒肉、清蒸魚、地三鮮,還有一碗熱騰騰的西紅柿雞蛋湯。
紅燒肉色澤紅亮,肥而不膩,入口即化;清蒸魚鮮美無比,魚肉細膩滑嫩,搭配上調料,更是讓人回味無窮;地三鮮則是一道色香味俱佳的素菜,土豆、茄子、青椒經過烹飪後,口感軟糯香甜,十分下飯;西紅柿雞蛋湯清爽可口,酸甜適中,為整頓飯增添了一份清新。
我們邊吃邊聊。
陳警官一邊吃紅燒肉,一邊開口問我。
“李先生,像你們風水師。是不是都特別的神呀?能掐會算的。”
聞言,我淡定一笑一邊吃著飯。一邊開口說道。
“陳警官,你不用叫我李先生,管我叫李陽就好了。實在不行就叫我小李。”
眼前的陳警官大約30多歲。雖說也很年輕,但是年紀還是比我長了許多。
“成,那我叫你李陽吧。”
陳警官微微一笑。
“我叫陳尋。你可以管我叫陳尋,管我叫老陳也行。”
“那還是叫你陳大哥吧,覺得親切點。”
陳警官再一次開口問我。
“李陽,你們真的會算命嗎?你們算命是不是特別神奇,看看別人的麵相,看別人的掌紋。就能夠知曉別人這一輩子的命運。”
我搖了搖頭,笑道。
“陳大哥,你有所不知,我們風水師這行,其實並沒有外界傳的那麽神乎其神。我們確實會看麵相和手相,但這隻是我們了解一個人運勢的一種方法,並不能完全決定一個人的命運。
而且,每個人的命運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通過自身的努力和改變,完全可以改變自己的運勢。”
陳警官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們真的能夠算出一個人的一生呢。”
我繼續說道。
“其實,我們風水師更多的是在幫助人們趨吉避凶,通過調整環境布局等方式,來改善人們的運勢。當然,這也需要我們具備一定的專業知識和實踐經驗。”
我們兩個人一邊說著,陳警官忽然伸出了自己的手。
“要不李陽,你幫我看看唄,我這輩子命怎麽樣?
說實話,我對算命這事兒也挺好奇的。但是我的工作搞的,我也不能專門兒去個小攤兒上,花錢讓別人幫我算命。
最主要的就是,那些小攤兒上的大師,大多數都被我抓過。幹刑警之前,我就是當片兒警的。治安大隊也幹過,還幹過半年多的交警。
所以,正好現在方便,你能幫我看看嗎?”
既然陳警官一再要求,我便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掌,隨便幫他看了一看。
“陳大哥,根據你這個手相!你離過婚呀!”
陳尋聽到我的話,瞬間瞪大雙眼。
“這都能看出來。我離婚這事兒,一般人都不知道。你這就隨便看一眼,就能看出來了?”
我抿著嘴唇,輕輕點頭。
“很明顯呀,根據你的手相。你這感情線還有點兒亂呢。
能夠看出你跟你前妻相戀6年才走入婚姻。可是結婚之後,短短幾個月就閃離。
呃……你這感情,還真是有點兒難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