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藏獒衝煞
那壯漢一邊說著,一邊拽著我的胳膊,就往屠宰場裏麵拖。
等我和王露露走進屠宰場,隻發現滿地都是鮮血。
四五隻土狗的屍體躺在屠宰場中央。
還有一個30多歲的女人,橫躺在屠宰場的院子內,那女人倒沒有昏厥,隻是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兒,雙眼翻白。看起來像是在抽羊癲瘋。
我見狀,立刻推開那個屠夫,跑到女人的身邊。
那女人蓬頭垢麵,渾身滿是鮮血。
不過,這些鮮血都是狗血而已。女人外在沒有受什麽傷,她的雙眼翻白,嘴唇有點發紫。看著症狀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嚇到,衝撞到了。總體來說並無大礙。
“有涼水嗎?”我轉過頭焦急的詢問壯漢。
壯漢愣了一瞬,半天才緩過神兒。
“有,有的!”
壯漢一邊說著,隨即快步走向屠宰場一角,那裏有一口老舊的壓水井。
他費力地搖動手柄,清澈的井水緩緩湧出,濺起陣陣涼意。
我接過他遞來的木桶,急忙跑回女人身邊。
緊接著,我將這一桶水全部倒在女人的臉上。
不過隻有一瞬間,女人的身體便不再抽搐。但她的嘴唇依舊發紫。
我輕輕將女人扶起,讓她靠在我的肩上,然後小心翼翼地從身上摸出一個小瓷瓶。
瓶子裏裝著一些秘藥,是二爺爺留給我的,可以保命。
我從瓷瓶裏倒出一粒黑色的丹丸。然後緩緩塞進女人的口中。
前後也就幾十秒,女人猛地一顫,雙眼漸漸恢複了焦距,但眼神中仍殘留著驚恐與不解。
她顫抖著嘴唇,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卻隻是發出幾聲微弱的呻吟。
“好了!這就沒事兒了。”我道。
我讓壯漢把女人抱回屋內。她需要靜養,睡一覺就好。
壯漢把那個女人帶回房間後,這才走到門口,拽著我的手臂對我一個勁兒的道謝。
“小夥子,謝謝你,謝謝你哦。真是多虧了你,要不然的話,隻怕我媳婦兒要出事兒的……”
聞言,我輕聲叮囑。
“其實你老婆並沒有什麽大礙,隻不過是受到了驚嚇。有一口濃痰堵住了心竅。
現在好了,隻要靜養一會兒就可以。”
我一邊說著,此刻王露露好奇的詢問那個壯漢。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你家院子裏怎麽有那麽多的狗?真的好殘忍……”
王露露小聲叨咕著。
可這裏畢竟是屠宰場,有動物的屍體倒是在所難免。
隻是,滿院子的血腥味兒。空氣都跟著渾濁了起來。
再加上那些畜生死不瞑目,哎!三百六十行,偏偏要做這一行。這可是損陰德的事兒啊!
壯漢聞言,表情也有些委屈。
“說實話,今天早上碰到這小兄弟。
我兄弟說我有血光之災,我還不信這些。
可萬萬沒想到,你們前腳剛走不久。我這屠宰場就出事兒了。”
壯漢悠悠的跟我們念叨著。
“也就是你們剛走不久,來了一個老頭兒。打扮的挺幹淨,穿的也挺正式。
他用一輛麵包車拉了一隻大藏獒。那藏獒送到我這兒的時候,看著已經奄奄一息,馬上就要死了。
並且那狗渾身都是血。
老頭說,這藏獒是自己家養的。因為這畜生養不熟,不聽話。就被自己家的保鏢毒打了一頓。打的七七八八,藏獒眼瞅著隻剩最後一口氣。
老頭就問我,這裏收狗不?1000塊錢就把那狗賣給我,讓我宰了賣肉。
我幹的就是屠宰場的活。那麽大條的狗送到我麵前也沒什麽病。那我肯定會收啊。
我當時把那藏獒上稱一秤,整整130多斤。肥的很,一條大狗腿比我媳婦兒的還粗。
我就給了那老頭兒2000塊錢,讓老頭兒把狗留下了!
誰料,這老頭兒走了還不到半個小時。我們家可就招來煞星嘍!”
壯漢說到這兒的時候,默默的歎了一口氣,然後繼續告訴我們。
就在他收下這個藏獒狗,還不到半個小時的時候。
因為廠子裏的狗蠻多的,他們這個屠宰場對標的就是附近的狗肉館。他也隻負責殺狗,然後把肉送到狗肉館。
壯漢還來不及處置那隻藏獒,隻把它丟在了廠子的正中央。
就在這時,忽然有一個人高馬大,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
那男人一腳踹開了屠宰場的大門。走到藏獒的麵前,就要把這條狗給帶走。
壯漢見狀自然不肯。畢竟這狗是自己花2000塊錢買回來的。
壯漢上前和那神秘男人理論。
誰料,這男人一句話都不講,直接就是個打砸呀。
根據壯漢的描述,那神秘男人大約在50歲左右。1米8幾的個子,人長得也挺膀的。
那人穿著一件黑色大風衣,頭上戴著個草帽。手上的力氣似有千斤重。
那神秘男人一巴掌,就能把壯漢掀翻三個大跟頭。
“他忒不講理了,從頭到尾一句話也不講。
進門就搶狗啊!他也不要別的狗,隻要那條藏獒。
我上前跟他爭辯。他抬手就打,一巴掌就把我的臉扇腫了,還掉了一顆後槽牙。
我老婆被這男人給嚇壞了!我老婆原本心髒就不好。被嚇得倒在地上直抽筋兒。
我上前拽住男人的一條大腿,死命不讓他離開。那男人又是一腳,我就活生生讓他踹飛了二裏地……”
壯漢說話的時候,語氣雖然有些著急。但描述的還蠻細致。
隻是,這神秘男人的形象我為什麽聽著這麽耳熟?
“那男人長什麽樣子?有什麽特征嗎?”我開口詢問。
壯漢搖搖頭。
“也沒啥特別的,他頭上戴著個草帽子。根本看不清臉。
我隻隱隱約約的條件,他下巴上好像有一塊兒疤。”
壯漢說到這兒,又道。
“對了!那男的50多歲,雖然全程沒有開口說話。但他抱著狗走的時候,好像對狗說了一句話。
說什麽,孩子,我來遲了……
他的聲音有點兒啞,挺低沉的。走路帶風,看著像是個練家子。”
聽到屠戶的描述,我越發的覺得,這個男人好像就是昨天晚上,我在殯儀館附近的大槐樹下麵,見到的那個男人一般。
“藏獒……”我喃喃念叨。
忽然間,我想起什麽。
我開口質問眼前的屠戶。
“那條藏獒是不是長得像人臉?它的眼珠子,還是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