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百萬,神豪姐姐萬人迷

第87章 慕尼黑解局,巴黎雨襲

露台上的梔子花香還沒散盡,林曉月兜裏的手機就震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林遠”兩個字,她劃開接聽鍵,指尖還沾著墨竹酥的碎屑。

“林小姐。”林遠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少了往日的沉穩,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焦灼,“歐洲這邊出了點狀況,需要您定奪。”

林曉月走到露台圍欄邊,晚風卷著城市的喧囂撲在臉上,她抬手理了理被吹亂的頭發,語氣平靜:“說。”

“慕尼黑的紡織廠,我們收購後按原計劃保留了核心團隊,”林遠的語速很快,“但負責傳統雙麵提花工藝的老師傅們集體提出了辭呈。他們說我們新製定的生產標準,破壞了百年傳承的手藝精髓,不願意配合。”

“還有,巴黎那邊的非遺文化展,原本談好的室內展館突然臨時加價,漲幅高達百分之五十,對方還放話,三天內不答複,場地就拱手讓給別家文化機構。”

林曉月皺了皺眉。她當初定下的標準,明明是在保留傳統工藝的基礎上,優化了流程、提高了效率,怎麽會引起這麽大的反彈?

至於巴黎的展館,她記得對接的團隊說過,合同細節已經敲定,怎麽突然變卦?

“老師傅們的訴求具體是什麽?有沒有人牽頭?”林曉月追問,指尖無意識地在圍欄上輕輕敲擊。

“牽頭的是廠裏最資深的漢斯老師傅,他從十八歲就在廠裏做工,幹了四十多年,手裏握著最核心的雙麵提花手藝,連當地王室都找他定製過禮服麵料。”

林遠的聲音沉了沉,“他們說,我們要求的‘按時交貨’,會讓他們沒辦法靜下心來琢磨經緯線的疏密,織出來的布料,少了‘手作的溫度’。”

林曉月懂了。這些老師傅一輩子守著紡織廠,守的不是流水線,是那份慢工出細活的執念。她之前隻考慮了企業運營的效率,卻忽略了這群手藝人的信仰。

“場地的事,對方有沒有說具體原因?”

“沒明說,但我們查到,背後是當地一個老牌文化家族在施壓,他們也想辦一場非遺主題展,不想讓我們搶了風頭。”

兩個問題,一個關乎生產根基,一個關乎品牌推廣,都不是小事。

林曉月沉默片刻,心裏已經有了初步的打算:“我知道了。幫我訂最快去慕尼黑的機票,再讓保鏢組的人跟我一起,法務組帶齊所有合同文件,隨時待命。”

掛了電話,林曉月轉身回了客廳。林芷正端著切好的水果走過來,見她臉色凝重,關切地問:“小姐,出什麽事了?”

“海外有點麻煩,我得飛一趟。”林曉月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幫我把常用的行李箱收拾好,再把係統空間裏的《跨文化溝通與傳統工藝傳承案例集》調出來,我路上看。”

“好。”林芷應聲,立刻掏出手機聯係票務和安保團隊。

林曉月坐在沙發上,指尖劃過手機屏幕,點開了那個隻有她能看見的係統空間入口。

熟悉的白光閃過,她瞬間置身於一個空曠卻擺滿了書籍、儀器和實操台的空間裏。這裏是係統獎勵她的專屬學習聖地,從綁定係統那天起,隻要有空閑——深夜裏、午休時、甚至是會議間隙的十分鍾——她都會鑽進這裏。

空間裏的課程包羅萬象,從家族管理、金融投資,到非遺工藝、跨文化溝通,再到生物醫藥、材料科學,應有盡有。

更神奇的是,這裏的時間流速和外界不同,外界一小時,空間裏能待上五小時,她能在最短的時間裏,吸收最精準、最實用的知識。

以前的她,不過是個在孤兒院長大的普通女孩,別說管理跨國企業,就連分辨紡織麵料的支數都費勁。

可現在,她能從容地布局海外市場,能精準地指出合同裏的漏洞,能和老匠人聊得投機,靠的全是係統空間裏的這些課程。

就像上次幫張老爺子修複破損的剪紙作品,她用的就是空間裏《非遺文物修複技術》課上學到的手法;這次海外團隊遇到的文化衝突問題,《跨文化溝通》課裏早就有過類似的案例分析。

係統空間就像一個取之不盡的寶庫,讓她從一個懵懂的新手,一步步蛻變成了能獨當一麵的合格繼承人。

她點開“跨文化溝通與非遺傳承”的課程,快速瀏覽著相關案例。裏麵有不少關於傳統工藝與現代企業融合的成功經驗,看著看著,她心裏的思路漸漸清晰起來。

第二天下午,林曉月的專機降落在慕尼黑機場。

剛走出VIP通道,就看到林遠帶著幾個人等在外麵。他穿了件黑色風衣,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顯然是熬了好幾個通宵:“林小姐,漢斯老師傅今天早上又帶著人去廠裏鬧了一通,說要是不修改生產標準,他們就把手裏的提花紋樣帶進棺材裏,絕不外傳。”

林曉月點點頭,坐上停在路邊的防彈車:“先去廠裏,我要親眼看看他們的織布流程。”

車子一路疾馳,駛進了慕尼黑郊區的一片森林。森林深處,就是那座有著百年曆史的紡織廠。紅磚砌成的廠房爬滿了青藤,煙囪裏冒著淡淡的煙,遠遠看去,像一幅靜謐的油畫。

剛走進廠房,就聽到一陣嘈雜的爭吵聲。一群頭發花白的老師傅圍在車間門口,正和幾個穿著西裝的管理人員理論著什麽。

看到林曉月進來,爭吵聲戛然而止,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有審視,有懷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抵觸。

漢斯老師傅站在最前麵,他身材高大,臉上布滿了溝壑般的皺紋,手裏還攥著一根磨得發亮的織布梭子。

他上下打量著林曉月,用帶著濃重口音的德語說道:“你就是那個新來的中國老板?”

林曉月沒有擺架子,她走上前,用一口流利地道的德語回道:“您好,漢斯先生。我是林曉月,很高興見到您。”

漢斯顯然沒想到她會說德語,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聲:“會說德語又怎麽樣?你懂織布嗎?你懂什麽叫‘一寸提花布,十年功打底’嗎?你們中國人隻知道快、快、快,根本不懂什麽叫匠心!”

周圍的老師傅們紛紛附和起來:“就是!我們織的布,要的是精,不是量!”

“要是按你們的要求趕工期,我們寧願不幹!”

“百年老廠的名聲,不能毀在我們手裏!”

林曉月沒有反駁,她走到旁邊一台老式織布機前,伸手撫摸著上麵的木質紋路。這台織布機有些年頭了,機身刻著漢斯老師傅的名字,還有幾行歪歪扭扭的小字,是他年輕時的筆跡。

她想起係統空間裏學到的知識,輕聲說道:“漢斯先生,我知道你們的顧慮。你們怕快節奏的生產,會讓你們沒辦法靜下心來琢磨經緯的交錯,怕織出來的布,少了‘手作的靈魂’。”

漢斯看著她,眼神裏閃過一絲驚訝,沒說話。

“我可以修改生產標準。”林曉月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我們可以專門為你們設立一個‘匠心工坊’,不設產量要求,不設交貨時間。你們想怎麽織,就怎麽織,哪怕一塊布織半年,我們也等。”

“織出來的布料,我們不對外銷售,隻用來做高端定製和文化展覽,讓全世界都知道慕尼黑的雙麵提花有多棒。”

她頓了頓,繼續道:“至於廠裏的普通生產線,我們可以招聘年輕的學徒,由你們來手把手教學。你們負責傳授手藝,我們負責給學徒發工資、買保險,給你們提供最好的待遇和養老保障。”

“這樣,你們的手藝不會失傳,廠裏的生產也能正常進行,兩全其美,不好嗎?”

漢斯老師傅愣住了,手裏的梭子差點掉在地上。他看著林曉月,眼神裏的不信任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驚訝和動容:“你……你真的願意這麽做?你知道,這樣會虧很多錢嗎?”

“錢可以再賺,但手藝失傳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林曉月笑了笑,目光誠懇,“傳統手藝,是這座紡織廠的魂。魂沒了,廠也就沒了。我要的不是一個隻會賺錢的工廠,是一個能把百年傳承延續下去的家。”

話音剛落,車間裏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漢斯老師傅激動地握住林曉月的手,粗糙的手掌蹭得她的手心微微發疼:“謝謝你,林小姐!謝謝你懂我們!我代表所有老師傅,向你保證,我們一定會把手藝傳下去!”

解決了老師傅的問題,林曉月鬆了口氣。她留在廠裏,和漢斯他們聊了一下午的提花紋樣,看著老師傅們坐在織布機前,梭子在手裏翻飛,絲線在織機上交織出精美的圖案,心裏滿是欣慰。

係統空間裏的知識告訴她,解決問題的關鍵,從來不是強硬的手段,而是理解和變通。

可還沒等她歇口氣,林遠就又帶來了一個壞消息:“林小姐,巴黎那邊的展館,我們就算答應加價百分之五十,對方也不肯租了。”

林曉月的眉頭又皺了起來。這就是她沒料到的小挫折,她以為隻是簡單的坐地起價,沒想到牽扯到了當地的勢力,對方擺明了是要刁難。

“巴黎的文化機構,我們持股多少?”她沉吟片刻,問道。

“百分之六十,有絕對決策權。”林遠回道。

“那就換個思路。”林曉月眼神一亮,“不租室內場地了,我們自己辦。找一個人流量大的公共廣場,申請臨時文化活動許可,搞一場‘流動的非遺盛宴’。”

“把剪紙、絨花、雙麵提花這些手藝,搬到廣場上,讓藝人現場表演、現場教學。我們還可以搭建臨時展台,展示非遺文創產品,這樣不僅省了場地費,還能吸引更多的路人,比悶在室內展館裏強多了。”

林遠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我馬上聯係巴黎的團隊,讓他們去市政廳申請許可,再去踩點選廣場!”

“等等。”林曉月叫住他,補充道,“公共廣場人多眼雜,一定要做好安保和展品保護措施。所有展品都要加裝防護欄,貴重的展品安排專人看管,還要提前和市政部門溝通,做好人流疏導方案。”

“另外,準備一些防水防塵的罩子,萬一遇到壞天氣,能及時保護展品。”

她想起係統空間裏《大型文化活動策劃與風險防控》課上學到的內容,又叮囑道:“還要買好保險,涵蓋展品損壞、人員意外等各種情況,做到萬無一失。”

“明白!”林遠點點頭,立刻掏出手機安排工作。

林曉月站在紡織廠的車間裏,看著老師傅們重新坐到織布機前,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心裏的石頭落了一半。

接下來的幾天,她忙著跟進“匠心工坊”的籌備工作,又飛去巴黎,和團隊一起對接市政部門、考察廣場、布置展台。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推進,可就在這時,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給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那天下午,他們正在香榭麗舍大街旁的廣場上搭建展台,天空突然烏雲密布,豆大的雨點劈裏啪啦地砸了下來。

雖然團隊提前準備了防水罩,但還是有些剛運到的剪紙作品和絨花發簪,被濺起的雨水打濕了。

“快!把這些展品搬到臨時帳篷裏!”林曉月大喊一聲,帶頭衝進雨裏。她的頭發和衣服都濕透了,卻顧不上擦,隻忙著搶救那些珍貴的非遺作品。

保鏢和團隊成員也紛紛行動起來,冒雨把展品往帳篷裏搬。雨越下越大,帳篷的邊緣開始漏水,林曉月靈機一動,讓大家把防水布鋪在地上,又用沙袋壓住邊緣,這才避免了更多展品受損。

雨停後,林曉月看著那些被打濕的剪紙,心疼得不行。她立刻聯係了國內的非遺修複專家,又從係統空間裏調出《非遺紙質文物修複技術》的課程,一邊視頻請教專家,一邊親自上手修複。

她小心翼翼地用棉簽蘸著特製的溶液,輕輕擦拭剪紙表麵的水漬,又用吸水紙吸幹多餘的水分,再把剪紙夾在厚重的畫冊裏壓平。

忙了整整一夜,終於把所有受損的展品都修複好了。

第二天,當陽光灑滿廣場時,“流動的非遺盛宴”正式開幕。現場人頭攢動,剪紙藝人的剪刀上下翻飛,絨花藝人的指尖綻放出嬌豔的花朵,慕尼黑的老師傅們現場演示雙麵提花工藝,引得路人紛紛駐足圍觀、拍照打卡。

那個原本刁難他們的老牌文化家族的人,也悄悄來了,看到現場火爆的場麵,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林曉月看到他們,隻是淡淡一笑,並沒有上前挑釁。她知道,實力才是最好的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