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小災星,全村反派寵上天

第5章 村裏的夜生活

薑挽挽見姐姐快要香暈過去,想也不想就撲過去一把扶住她的大腿。

“阿姐不暈,挽寶呼呼。”

她念叨著,對著蹲下來的薑羨魚的鼻子呼了呼,又將自己手裏的金元寶捧給薑羨魚。

“聞香香,身體壯。”

薑羨魚伸手接過,忍不住拿近嗅了一口。

頓時覺得神清氣爽,身體仿佛充滿了力量!

哎呀呀,是真的很香啊,金子的味道就是好聞!

就是可惜不能吃。

“阿爹,這一塊金子可不可以讓我放枕頭下啊,枕著這東西睡覺,肯定做夢都是香的。”

“拿去吧,其他的還是照舊,埋地窖裏。”

“好嘞,我先去換個鞋,就去挖坑!”

將手裏的元寶往袋子裏一揣,薑羨魚充滿幹勁兒去幹活了。

薑寒山放心地將這裏交給她,自己去了廚房做飯。

薑挽挽則跟在阿姐屁股後麵跑,將一個個金元寶往地窖裏搬。

薑家地窖就在竹屋下麵,地窖很大,裏麵靠牆擺了好幾個架子。

架子上擺放著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有些是薑寒山的,有些是崔秀眉的。

薑羨魚下地窖前,已經將口鼻都給罩了起來。

沒辦法,爹娘的那些東西,她聞著就很臭。

她到地窖一處角落裏,挪開大石板,開始挖坑。

薑挽挽沒事幹,這裏瞅瞅那裏看看。

“阿姐,這個蛇蛇好像熟了。”

薑挽挽盯著架子上一個透明缸子,缸子裏一條花花綠綠的長蛇瞪著眼睛,好似在與她對視,隻是眼裏早沒了冷光。

薑羨魚頭也沒抬地回道:“能不熟嗎,都泡大半年了,也不知道誰有這福氣享用。”

薑挽挽聽不太懂,隻是吸溜了一下口水。

大蛇柚柚好次,不嘰道這個漂亮蛇蛇好不好次。

她又去旁邊看其他的,“一個,兩個...五個、八個...好多好多...”

“阿姐,這個蛙蛙也熟了。”

“那不是蛙,是癩蛤蟆。”

薑羨魚挖好了坑,開始埋她喜歡的金子。

薑挽挽無聊,跑過去幫忙,小嘴還不忘叭叭道:“阿姐,你次過癩蛤蟆嗎,好次嗎?”

“...吃過,還行吧,很有嚼勁,但沒有山蛙好吃。”

以前窮,這山裏田間,隻要是肉,她什麽沒吃過,大家都吃過。

不過癩蛤蟆的皮有毒,村裏不少人都遭過秧。

想到妹妹跟她一樣好吃的天性,她忙叮囑道:“你可別去抓癩蛤蟆,那東西醜得很,身上都是疙瘩,黏糊糊的,還有毒,碰到會很難受的。”

薑挽挽抿著小嘴點頭:“有毒,不碰~”

長得醜,不好次,她不要。

姐妹倆邊說邊幹活,沒一會兒就將金子都埋好了。

薑羨魚將大石板重新放回原來的地麵,又抱起個大櫃子壓了上去。

“好了,走吧,估計也快開飯了。”

今天出了力氣,可以多幹一碗飯!

等姐妹倆回到廚房,江祁北已經洗完澡,正坐在灶前的小板凳上烤頭發。

薑挽挽湊過去一看,大眼睛撲閃撲閃,立馬化身小馬屁精。

“哇~背鍋鍋好好看吖,像小仙女。”

她不知道仙女什麽意思,隻知道村裏人經常誇她好看,說她像小仙女。

江祁北臉烤得紅紅的,想糾正她,一想到自己隻能阿巴阿巴,也就作罷。

一旁崔秀眉笑道:“可不是嘛,先前隻以為是個小胖墩,沒想到洗幹淨了,模樣這般俊俏,就真是個白白胖胖的小仙童了。”

“這滿是補丁的衣服穿小北身上,倒顯得不合適了。”

江祁北被這麽一說,臉更紅了。

他知道自己有些胖,先前在家裏,那些夥伴就老笑話他。

說他這麽胖,不像他爹娘的孩子。

說他根本提不動長槍,不配做祖父的孫子...

但這般誇他的,除了身邊的嬤嬤和祖父,這位大娘還是第一個。

隻是祖父已經不在了,嬤嬤她...為了自己的孩子將他出賣......

江祁北心情不由低落,眼睛不自覺開始發酸。

然而眼淚還沒蓄起來呢,一個熱乎乎的大肉包就遞到了他麵前。

“餓了吧,先吃個包子墊墊,等頭發烤幹,我們就開飯。”

崔秀眉說著,又給薑挽挽掰了半個。

江祁北見了更是感動,給他一個,隻給小碗兒半個...

他哪裏知道,崔秀眉是怕挽寶晚上積食,畢竟一會兒還要吃飯呢。

很快,薑家開飯。

一鍋雞肉粥,和兩道清爽小菜,外加幾個肉包子。

江祁北吃了半個月來最飽也是最好吃的一頓飯。

香噴噴的雞肉粥,一大碗很快就見底,崔秀眉又給他添了一碗。

薑挽挽捧著碗仰頭喝粥,見他吃得比自己還快,笑嘻嘻道:“背鍋鍋,吃多多,長柚柚。”

薑羨魚好笑道:“可不能再長肉了,應該長高高!”

江祁北雙手捧著熱粥,又紅了臉。

心裏卻很是讚同,小魚姐姐說得對,他要長高,不要長肉!

一家人有說有笑吃完飯,薑寒山收拾去洗碗,崔秀眉便帶著幾個孩子出門消食。

大黑和阿黃顧不得吃剛倒進碗裏的飯,搖著尾巴立馬跟上。

他們一路溜達到了村子中央。

大窯村中央,有一塊寬闊的平地,邊上建有一排房屋。

屋前寬闊的院壩與村裏各家各戶的院壩一樣,都鋪滿了方方正正的石板,儼然一個村中集會的小廣場。

薑挽挽他們到的時候,小廣場上已經坐了不少人。

看見他們,好幾個人打招呼,其中一個鵝蛋臉的短衫少女揮手最用力。

“羨魚,快快,帶挽寶過來坐,我給你們占了位置!”

薑羨魚拉著薑挽挽一起過去,看了眼那位置。

除了閨蜜春芳和她弟弟留滿倉,板凳另一頭還有春芳的堂哥留豐收。

她毫不客氣道:“豐收哥,你去另一邊坐吧,這個位置給我弟弟。”

弟弟?旁邊幾人不由驚訝,她何時有個弟弟?

正好崔秀眉帶著江祁北過來了,便簡單給大家介紹了一下。

眾人了然,沒說什麽,反正村子裏這兩年沒少撿人。

隻有坐後一排的黑臉少年多看了江祁北兩眼後,垂眸斂目,若有所思。

江祁北在留豐收讓出的板凳上坐下,還沒反應過來這是要幹什麽。

很快,一個翻著白眼的老頭兒杵著拐杖過來了。

瞎眼老徐徐鞍戎,手杵拐杖,走得又快又穩。

他徑直坐向最前麵單獨的太師椅,麵對眾人正襟危坐,從懷裏摸出一本書,就開始教學。

“咳咳...今日我們繼續講三十六計,在此之前大家先將之前學過的擊壤歌詠誦一遍。”

話音落下,崔秀眉便帶頭詠誦起來: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鑿井而飲,耕田而食。帝力於我何有哉!”

簡短而樸實的幾句話,在村裏男女老少兩百多口人震天吼的聲音加持下,硬是詠出一股豪壯的氣勢。

瞎眼老徐滿意地摸了摸胡須,開始點人。

“張麻子,你起來,說一說這歌謠什麽意思?”

張麻子本名張典,是村裏出了名的二溜子,二十出頭不務正業,成天就去鎮上混吃的。

平日念書也極不認真,沒少被點名。

他習以為常地站起來,笑嗬嗬道:“這還不簡單,就是說太陽照屁股了,我們就該起床做吃的,太陽落山就該歇息,沒水就鑿一口井,吃飯全靠自己種,這樣一來,皇帝再厲害也拿我們沒辦法。”

瞎眼老徐差點沒被氣得眼白翻過來。

然而他還沒發話,村裏上百號人紛紛擊掌歡呼。

瞎眼老徐:“......”

江祁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