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小災星,全村反派寵上天

第86章 少年人的打算

薑淵和蕭立緊跟著那輛馬車,不給對方絲毫作妖的機會。

“這人你打算怎麽辦?”薑淵往馬車看了一眼,問起一旁的蕭立。

蕭立搖搖頭:“人是寒山叔讓帶走的,看他怎麽處置吧。”

“嘖,我爹那還不是為你著想啊。”

“這人認識你,又不認識我們,看他威脅你那架勢,家裏應該挺有權有勢的吧?”

蕭立“嗯”了一聲,“他是京城崔家的長房長孫,他爺爺是當朝宰相,父親是兵部尚書。”

薑淵不由挑眉:“這麽牛,那他們家和那個秦太師家,誰權勢更大?”

“...僅權勢來說,不相上下吧,隻是秦太師把管著戶部,黨羽應該更多。”

薑淵對朝堂上那些事不感興趣,轉而又道:“你的身份,我昨日也聽見了。”

“你既然是王府的世子,你爹還是威名赫赫的鎮北王,你們皇親國戚,按道理地位應該比這個長房長孫更高吧。”

“為何他對待你是那副囂張的態度?”

“難不成如今皇權已經衰落至此,這些權臣的家裏人,都不把你們這些皇親國戚當回事了?”

蕭立聽著他這一番言論,不由露出個苦笑。

“薑大哥想得太複雜了,這事與皇權無關,僅僅隻是針對我個人罷了。”

他解釋道:“我雖然是王府世子,但在京城,卻是不被這些世家大族子弟看好的。”

“尤其是我這次失蹤後,估計京城早有傳言我已經不在人世,大家已經將我那大哥當作了王府的繼承人。”

“崔少桓向來與我大哥走得近,他看到我還活著,用言語刺激我,估計是怕我回去跟我大哥搶位置吧。”

蕭立說到這裏,不由自嘲道:“說來我也挺沒用的,沒了我娘的庇護,在京城那些人眼裏,竟是如此軟弱可欺。”

薑淵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話說的,我覺得你就很好。”

“不止我,我們村裏的人都覺得你很好,且大家並不知曉你是什麽王府世子。”

“我們對你的認可,僅僅隻是因為你這個人本身,與什麽權勢地位都無關。”

“所以你切勿妄自菲薄,那些人都被權勢迷了眼,哪裏分得清什麽好壞。”

蕭立被他這麽一安慰,臉上露出幾分少年郎的靦腆來。

“多謝,薑大哥放心吧,我沒有看不起自己。”

“相反,我覺得如今的自己比以前更好了。”

“以前的王府世子,總是在意別人的目光,想要父親的關注;而如今的蕭立,卻是自給自足,每天都過得很充實。”

他眼裏含著光,眉宇間盡是自豪。

“說得好!”薑淵這次用力地拍了他一下,語氣豪邁道:“咱們少年人嘛,就是應該這樣。”

“凡事靠別人不如靠自己,想做什麽就去做!”

走在他們前麵的崔石聽到這話,插話道:“淵哥兒,那你想做什麽啊?”

“還要繼續在周家當書童啊?”

他的聲音洪亮,前麵馬車裏的周二少也聽到了。

他立馬探出頭來:“你們在聊什麽?阿淵你可別拋棄我!”

薑淵聞言,當場就抖了下雞皮疙瘩。

“說什麽呢,什麽拋不拋棄的。”

他驅著馬往前走了幾步,“咱們都不小了,舅舅問我這話,我也想問你呢。”

“你讀書又不行,難道就打算一直在學堂混日子啊?”

周二少露出個犯難的表情,“可我若不念書,也不知道能幹什麽啊。”

“我爹讓我先念書,等再過兩年,就帶著我經營生意,以後好接管家業。”

薑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老爺還是很了解你的,你做生意肯定比念書有天賦。”

“先生教的幾門課,你也就算術學進去了,起碼以後能看懂賬本,不怕底下人糊弄你。”

“隻是早晚都要學做生意,為何不現在就開始,非要再等兩年?”

“難不成是嫌你塊頭還不夠大?”

麵對他調侃的話,周二少也反應過來:“對哦!早晚都要學,我現在就可以學了啊。”

“先前我爹讓我念書,是讓我學認字和算術,他覺得我腦子笨,肯定要多學幾年,就說等我滿了十七歲再說。”

“如今我都學得差不多了,自然不用再等到十七歲了!”

周二少隻覺得茅塞頓開,言語間都不由興奮起來,恨不得立馬回去跟他爹說這件事。

“等這次回去,我就和我爹說,他想讓我掌握的那些,我都已經學成了,可以跟著他學做生意了。”

“他見我這麽上進,指定高興。”

“成,到時候我會幫你作證的。”

薑淵也笑了,道:“你不念書了,那我也不用給你做書童了,該去做些我想做的事了。”

周二少的笑容立馬僵住。

他咋把這事給忘了.......

雖然不舍,但他也知道,大家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那你想做什麽啊?”他好奇問道。

薑淵咧嘴一笑:“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告訴你。”

“肯定是我喜歡的事,沒準兒還得拉你這個未來的富商投資入夥呢。”

周二少一聽這話,又高興了。

嘿嘿笑道:“那敢情好,到時候你有什麽需要,盡管跟我說。”

“成,我可不會跟你客氣。”

兩個少年郎憧憬著未來。

同樣坐在馬車裏的徐老頭聽著他們的對話,臉上露出了祥和的笑意。

年輕真好啊,熱烈又直白,充滿了希望和朝氣。

走在馬車前麵的薑寒山,嘴角也勾了起來。

看來兒子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他和阿眉倒是不用多管了。

一行人說說笑笑,趕了兩個多時辰的路,在正午之前抵達了一個小鎮。

“日頭大了,在鎮裏休息兩個時辰再出發。”

薑寒山一聲令下,大家便去找陰涼地安置馬車和馬匹。

薑淵朝其中一輛藥材的車裏看了一眼,見人還睡著,便去詢問薑寒山的意思。

“阿爹,車裏那人要怎麽辦?”

“不用管他,一頓不吃餓不死,等他醒了給些水。”

薑淵一聽這意思,就知道這人還得繼續帶著。

其實他有些沒看懂。

隻是幫蕭立出氣的話,將人揍一頓,隨便找個犄角旯旮扔著便是。

為何要把這人帶走呢?

難不成阿爹還有其他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