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小災星,全村反派寵上天

第92章 崔家老夫人

白神醫聽見老管家的話,帶上薑羨魚跟著他去了崔家後宅。

崔家的老夫人,是崔丞相的繼母,比崔丞相也就大了七八歲。

一路上,白神醫聽老管家說,崔老夫人一覺醒來眼睛突然看不見了,嘴裏還喊著胡話,說身上痛,有人在打她。

“你們老夫人也快七十了吧,腦子突然出毛病也是正常的。”

白神醫說話直白,老管家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

好在很快就到了地方,他把人帶到,交給老夫人院裏的嬤嬤就果斷開溜了。

而白神醫和薑羨魚還沒進屋,就聽見了裏麵的痛苦的嘶吼聲。

“你們滾開,不要碰我...”

“誰快來救救我,我要被這些人打死了...”

聽著那尖銳的喊聲,白神醫冷哼道:“聽這音兒,不想是快沒了的樣子,中氣十足得很嘛。”

薑羨魚汗顏,心說師父您嘴上就積積德吧。

這還在人家的地盤上呢,說話真是一點不客氣啊。

那嬤嬤也是臉上一僵,又不好說什麽,忙將人請進了屋。

屋子裏,崔家當家夫人徐氏守在外間,幾個丫鬟婆子圍在大床前麵,**的老夫人正在發狂。

她一會兒指著人罵,一會兒又抱著自己滾成一團,仿佛被拳打腳踢一般。

徐氏見到白神醫,忙恭敬客氣道:“神醫來了,煩請給老夫人瞧瞧,這也不知是怎了,昨個兒還好好的,這一覺醒來就這樣了。”

“聽說半夜裏打雷,老夫人受了驚,哭著罵著醒來過一次,後來又睡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驚導致的。”

白神醫往裏間瞧了眼,便道:“這怕是發了癔症,記憶深處的恐慌或者以前不好的回憶被勾了出來。”

“那要怎麽辦,能治嗎?”徐氏忙問道。

“隻能先開些藥,讓她鎮定下來。”

白神醫說著,示意下人道:“你們,先把她按住,老頭子得先把把脈。”

徐氏聞言,便交代丫鬟婆子們道:“快,照神醫說得做,仔細別傷著了老夫人。”

丫鬟婆子們聽著這話,都有些為難,但又不得不照辦。

因老夫人反抗激烈,她們又怕把人傷到了,真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

等人控製住了,白神醫這才走過去把脈,又給對方檢查了眼睛。

“估計是腦子裏麵出了毛病,比如有血塊積淤之類的,導致了眼睛突然失明。”

“同時也致使感知出了問題,把夢魘和現實混淆了。”

“不知近日老夫人可有磕碰到頭?”

聽到這話,幾個貼身伺候的人都搖了搖頭。

隻一個小丫鬟抖了一下,看了眼為首的李嬤嬤,猶豫著開口道:“昨個兒半夜,老夫人突然驚醒,在屋裏又打又砸,被凳子拌了一下...”

徐氏一聽這話,立馬氣憤地瞪著她道:“這麽大的事,你方才為何不報?”

“我...奴婢不是故意的...”小丫鬟忙害怕地跪了下去,“平日裏老夫人時常有這樣突然發怒的時候,李嬤嬤交代我們都不許說出去。”

“昨個兒是奴婢值夜,老夫人磕碰之後,並沒什麽事,李嬤嬤進來扶著她老人家又去睡下了,奴婢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此時也是聽神醫問起才反應過來。”

徐氏聞言,目光投向了李嬤嬤:“李嬤嬤,她說得可屬實?”

李嬤嬤心裏暗罵了一聲,知道如今這些事是遮掩不下去了。

老夫人都這樣了,還不知道能不能好呢。

她便坦白道:“是,老夫人確實經常會狂躁發怒,但發泄過就好了。”

“隻是沒想到這次,竟出了這樣的事,老奴昨夜並不知老夫人碰到了頭。”

徐氏氣不打一處來。

婆母早逝,如今她是府裏的當家夫人,沒想到眼皮子底下竟然出了這樣的紕漏。

若是被公公和相公知道,該要說她管家不力了。

“行了,這事回頭再跟你們算賬。”

她忍下氣憤,轉頭客氣地對白神醫道:“神醫,您瞧這事鬧的,不知道夫人這病該如何治療?”

白神醫摸了把胡須,“既然確定磕碰了腦袋,我先開張散血化淤和安神定腦的方子。”

“先讓她靜養兩日,再看看情況。”

徐氏聞言,忙吩咐人拿來紙筆。

等白神醫開好了方子,她命人去抓藥,自己將白神醫師徒倆送到了院外。

“老神醫,今日這事麻煩了,還勞您冒著大雨過來一趟,診金我一會兒就讓人給您送去。”

“隻是老夫人院裏這事,實在是...”

不等她說完,白神醫忙擺擺手:“老頭子隻管治病,其他事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見徐氏又把目光投向薑羨魚,他便道:“我這小徒兒最是沒心沒肺,平日裏隻惦記著吃的,隻要有好吃的東西,她都能把自己要辦的事給忘了。”

徐氏這才放了心,有白神醫這話,這事必然是不會傳出去的。

“能吃是福,一會兒我就讓人給薑姑娘,送些望月樓的點心過去。”

白神醫大方收下,還道:“望月樓的烤鴨也不錯。”

“那也給您送一隻去。”

徐氏笑嗬嗬應著,將人送走後,臉色這才陰沉下來。

“走,去找大爺。”她對撐傘的丫鬟吩咐著,轉身便往前院走。

而薑羨魚回到歇腳的小院,便好奇道:“師父,那老夫人是崔丞相的夫人嗎?”

“什麽夫人,那是他繼母。”

“啊?那老夫人瞧著,跟老丞相差不多大啊,老丞相的白頭發還多一點呢。”

“他們本就沒差幾歲,一個在後宅保養得宜,一個在前朝殫精竭慮,自然是操心得多的更顯老了。”

“嗯嗯,說得有道理~”

薑羨魚讚同地點點頭,又感慨道:“這老夫人也挺倒黴的,打個雷被驚醒,在屋子裏都能磕到腦袋。”

“師父,您說她的眼睛還能恢複嗎?”

“我看懸。”白神醫想也不想就道,“我剛剛給她把脈,發現她氣血上湧,氣急逆亂。”

“她就算不磕到腦袋,出事也是早晚的事。”

“那您方才為何不說?”

“我為何要說?”白神醫一副混不吝的模樣。

“老頭子是去給她治今日的病,又不是去治療由來已久的頑疾的。”

“她那等惡婦,老頭子肯給她看病就不錯了。”

薑羨魚:“......”

學到了,又學到了。